西伯利亞
一處矮小的雇傭兵崗哨。
“什麽人!”在一名哨兵的槍口下,一個大概只有9歲的灰色頭髮梳著兩個鑽頭一樣的髮型的小女孩緩緩走到了面前,慢慢的將黑絲的絲襪一點點的在哨兵的面前脫下。
“什麽嗎~原來是**啊~像你這麽大的童妓還真是少見啊~”哨兵吹著口哨說道,饒有興趣的伸出手將小女孩有些僵硬的身體摟住。
“兄弟們,先等我一會,完了你們再來~”慢慢的抓著小女孩走進了內屋。
黑色的絲襪被小女孩一點點的脫下,而她面前的哨兵也變得越來越興奮,最後一點從腳踝處被褪下,哨兵在也忍不住地像撲上來。
黑色的絲襪頓時化作死神奪命的鐮刀纏繞在了哨兵的脖子上,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哨兵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喂~兄弟,有好事不一起啊~”同樣猥瑣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穿著睡袍的壯漢走了進來。
“喂喂!你這是做什麽,你這個**是想死嗎!”目睹了這一切的壯漢大喊道。
“......”一旁的小女孩沒有回話。
“不說話?”碩大的拳頭帶著風聲打向小女孩,猙獰而淫邪的表情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來,同伴的死亡根本就沒有被放在心上。
出乎意料的是面無表情的的小女孩用手握住了著勢大力沉的一拳,小小的身軀猛的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壯漢摔倒在地。
另一條絲襪被解了下來纏繞在了暈眩在地上的壯漢的脖子上,伴隨著白嫩的小手同時用力,黑色的絲襪在喉頭處收緊,伴隨著反射性心跳停止,壯漢失去了生命。
“發生什麽了?”在外放哨的另一名哨兵撞開了大門,灰色的刀光一閃而過,他看到的最後場景是無力倒下的無頭男屍。
“前哨站清理完成,申請下一行動目標。”沒有面目表情,也沒有在意被濺了一身鮮血,就這麽拿著通訊器與人交流著,美麗的雙眼中帶著對生命的蔑視,或者是習慣了這種殺人的生活,不論哪一種對於一個9歲的孩子來說都是太過分了吧。
不同於在可可利亞孤兒院長大的西林,更多的孩子早早的就被軍方收養培養成為殺人兵器,鮮血、死亡成為了他們童年回憶。
“東方500米處第二處崗哨。”
“了解。”沒有收拾沾滿鮮血的衣服,握著手中的刀刃就徑自走向了第二處目標。
“什麽人?站住,放下武器不許動!”一個持槍的哨兵對著小女孩吼道。
凌亂的腳步,加上身上的鮮血和手中還在滴血的刀,本就人跡罕見的凍土上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小女孩總是會讓人心生疑惑。
動作沒有停下,女孩帶著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神慢慢地向著崗哨走來。
“我叫你停下聽到了沒有!”一個哨兵舉起了步槍,卻被旁邊的哨兵按住。
“先等一等,你不覺得這個小女孩長得還不錯嗎~”這個兵痞發出了猥瑣的笑聲,這種事情在這片冰原上很常見,自從災難的降臨,隨著當地政府的崩潰,各種各樣的私人武裝還是不斷的出現,經過了9年的發展,已然成為了這片冰原上的狗皮膏藥一般,沒有軍隊的軍紀,隻擁有著槍與力量,靠著這些在這片廢土上急速的擴張。
強奸、搶劫這些強盜的行徑他們一項不落,甚至更加的過分,
沒有了法律與道德束縛的醜惡人性在他們的身上赤裸裸的展現著。 一個人持著槍瞄準著小女孩,而另一個已經在考慮一會用什麽姿勢了,暴力與性還有伏特加早已經成為了這些人不可或缺的食糧。
帶著肮髒念頭的雙手伸了出去,刀光閃過,手指被斬斷,一旁的持槍者連忙慌亂開槍卻只打到了雪地上。
拜那次的災難所賜,幸存的孩子們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身體強化,速度、力量甚至是愈合速度都要強於這些成年人的小女孩有什麽理由會輸!
小小的腳狠狠地印在了持槍者的腳上,伴隨著一聲慘叫,手中的槍也在疼痛中脫手,刀子緊貼著勃頸處的大動脈劃過,鮮血噴湧而出,而另一個被割斷手指的倒霉家夥被一腳踹斷了脊椎,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什麽情況!”如同上一個崗哨的情景重現一般,不過這次的是屋裡的人來到屋外,持槍三名士兵同時跑出了房間。
兩具屍體被拋出用來吸引來著的注意力,玲瓏的身體鑽進一旁的雪堆,掉落的槍支被撿起,伴隨著三聲槍響,三個人應聲倒地。
“第二處崗哨成功拔除。”小女孩再次發出冰冷的聲音,那種透骨的寒意能夠讓人渾身一顫。
“很好,布洛妮婭,今天的目標已經完成了,你先回來休息吧,接下來是我們的事情了。”
在小女孩營地的路上,身後的火光與炮火聲一直在照亮著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