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會認為一個地方曾經來過,明明記憶中沒有來過的地方,卻有著一個違和的熟悉感,或許那不是因為你來過,而是因為另一個你來過。
平行的世界肉體不能穿越那麽靈魂呢?或許另一個世界的你所做的事會帶給你什麽啟示或者使命呢?
本不相交的世界會不會因為扭曲而交織到一起呢?那麽另一個你什麽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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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你要幹什麽?”一位美貌的成熟女子說道,一身本來很好的軍服變得殘破,手中的刀也只剩下了刀柄,四周的斷壁殘垣向世人展現著戰鬥的慘烈,殘破的巨大十字架屹立在旁邊支撐著一個白色頭髮的修女。
“試試看有沒有另一個我能阻止著一切,芽衣,既然琪亞娜能夠到來這個世界,那麽另一個世界的我應該也可以!一個我做不到的事情那就讓複數的我來對抗她們!”白發的青年男子說道,同樣是衣不蔽體的殘破服裝,一道近乎將他斬斷的傷痕還沒有徹底愈合,僅僅是用冰凍住。
這裡是在那次事件發生前是一個叫作長空市的地方,而現在經過的多年的廢棄這裡已經很難找到當年的痕跡了。
“就是在這裡,琪亞娜當時就是從這裡過來的嗎?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救救這個世界的人們吧。”白發的小修女祈禱道,世界的人口已經因為崩壞大量的死去,無論是天命還是逆熵都沒能阻止崩壞發生,一手製造的武器不過是在那些人手中的玩具罷了,最自信的預言者沒有預知到他的死亡與計劃的失敗,雙子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降臨了,所謂的泰坦不過是崩壞借人之手製造的強大兵器罷了。
超過100米頭頂著光環的崩壞獸輕易的打進了城市,泰坦組合起來仿佛真的是神話中的泰坦那樣毀滅者人類的文明,而最恐怖的還是人類本來的希望、令人絕望的雙子——量子與永劫的魔女。
“不要擋路啊!”隨著這個聲音一把巨大的華麗的鍾表指針從遠方射來,途中無論是死士還是崩壞獸都被打成血肉模糊的不明物。鬼魅一般的身影從遠處走來,粉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帶著病態笑容的姣好臉龐,手裡還握著流著不明血液的小型指針的女孩出現在了幸存者的面前,鏤空的地方泛起一抹藍色的倩影,隨著一陣藍色的薄霧一個深藍色頭髮,紅色眼睛的美麗女孩握著一把巨大的鐮刀,模糊而有些看不清的身影顯著格外的神秘。
“杏?瑪爾與芙樂艾?希兒!”小修女咬著牙說道“你們滿意了,文明被摧毀了吧!現在來這裡就像殺死那個狐狸女一樣的來殺死我們了啊!”
“.....這裡就是你殺死布洛妮婭姐姐的地方嗎?凱文?卡斯蘭娜!”藍發的少女說道,曾經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啊......
“你就是希兒?”一旁的芽衣驚訝的說道,記得崩壞剛剛發生的時候,一個如同雪一樣純白的少女死在了芽衣的懷裡,她的名字是布洛妮婭?扎伊切克,死在了她的丈夫凱文?卡斯蘭娜手裡.......
“我不是那個膽小鬼!”少女歇斯底裡的怒吼道,“你現在是什麽感覺啊?是不是很懊悔啊?是不是還在想著應該在殺了布洛妮婭姐姐的時候就應該殺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尖銳的笑聲從少女的口中發出,化不開的怨恨從希兒的身上傳來,讓眾人本就因失血而感到寒冷的身體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寒。
“當年就是這裡吧!就是在這裡你用冰矛插進了布洛妮婭姐姐的心臟裡了吧!”藍發的少女眼中泛著瘋狂的光芒說道,身體慢慢化作虛無,再次出現是手中巨大鐮刀已經貼著凱文的胸膛。
“杏!”藍發的少女發出了進攻的信號。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等著個時刻好久了,來讓我看看你們的血液還是不是紅色的吧~”帶著病態笑容的杏揮了揮手,仿佛水流被凍住一般的將時間停止,名為永劫魔女的少女的真正力量是控制時間的強大能力。
當三人再次回復意識的時候巨大而沉重的時鍾指針已經刺穿了他們的四肢,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噴湧的鮮血讓三人不由得抽搐起來。
“疼麽?”仿佛如同之前的病態表情是假的一樣,溫柔的表情出現在了希兒的臉上,仿佛是一個因為準備擦傷的哥哥包扎的妹妹一般,溫柔的仿佛是剛剛的猙獰像是一場噩夢一樣。
“我問你疼麽?”虛偽的溫柔面具被粗暴的摘下,猙獰而扭曲的表情重新出現,一腳重重的踩在凱文腰間的傷口上。
“不知道布洛妮婭姐姐當時承受的痛苦有多大.....”悲傷的淚水從希兒的臉上留下,下一秒卻是無限的猙獰地說道:“我只會讓你更痛苦!”
巨大的鐮刀揮下, 凱文的左腿被砍下,血液噴射而出......
“凱文!”一旁被釘在地上的芽衣哭喊道,一點點的挪動著自己殘破的身軀向著凱文靠近。
“對了,這個是你最愛的人吧~那麽你也嘗嘗最愛的人死去的感覺吧!”藍色的魔女對著芽衣揮動了巨大的鐮刀。
“不!不,不!”疼痛都未曾讓他開口的男人發出了敗犬的悲鳴,鮮血帶著剩余的熱量緩緩的流出,少女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去向著凱文靠去。
“凱...文....我...”少女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人類最後的希望之一也失去了人類的靈魂,傷口迅速的愈合,巨大的雷電化作的雙翼從少女的背後展開,雷鳴聲響起,褪去了人類意志的少女顯示出了身為律者本來的面貌,但是她已經不是她了。
“那麽作為新來的會用雷電的朋友,這兩個個人就交給你解決了~”藍色的魔女說完又從新化作一片藍色的薄霧,杏也看了看新生的律者隨著藍色的腳步不見了。
巨大的雷電穿透了作為最後的幸存者的兩人,一切都向著最壞的方向走去了.........
“另一個世界的我啊!這是名為凱文?卡斯蘭娜最後的請求,幫幫我,至少要救下芽衣.....”
肉體的死亡不代表靈魂的消散,平行世界的意識也可能會傳達到應該被傳達到的人耳中,一個可能性的結束可能只是另一個可能性的起因,紛亂的多重世界沒有時間,也沒有順序,它的如今可能是你的過去,它的曾經可能也是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