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裝著西林殘破的身體,隨著崩壞能的注入身體的傷勢在一點點地痊愈,特斯拉與可可利亞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與其說是獸性或者控制不住欲望,不如說是.....”安靜的醫療室中隻有西林粗重的喘息聲,特斯拉望著身邊的可可利亞說道。西林的情況讓她這個天才科學家也沒有解決的方法,甚至連原因的找不到。這位天才少女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律者是吧,可是我可以確認他的體內沒有律者核心或者是擬似律者核心。”可可利亞說道,特斯拉說的情況早在那一次事故之後就已經進行了多次檢查,可是除了背後的聖痕,根本檢查不出來其他的高崩壞能存在。以可可利亞孤兒院的設備而言可以在這個西伯利亞檢查律者獨特的崩壞能波動。
“說道律者核心,逆熵當年的得到的征服寶石用來做什麽了?”深吸了一口氣,可可利亞問道。
“這個我了解,那一塊寶石已經被植入雷電龍馬女兒的體內。”特斯拉說道,她仔細端詳著西林,不斷地收集著西林身上奇異紋路的信息,隨著西林身體的痊愈,那些奇異紋路也在不斷的消失。
“我記得那個也是天生的聖痕擁有者吧?”可可利亞說道。
雷電龍馬,與特斯拉和可可利亞都是屬於逆熵的執行官,其領導的ME社在明面上就是壟斷世界電器市場的巨無霸,而在暗地裡這是一直負責開發武器。泰坦和大量的對崩壞裝備就是這個公司不斷製作和研發的。
“沒錯,根據對上一時代的文明的解析結果來看,這些有能力承載聖痕的人同樣也是擁有著承載崩壞意識的才能。”特斯拉一邊說,一邊將收集的信息進行著解析,護臂上的顯示器連接著逆熵的數據庫,不斷地對比著西林身上的紋路。
“也就是說西林也有著成為律者的才能嗎?”可可利亞說道,聖痕是源自上一時代的產物,現在的人類完全解析不了其中牽扯秘密,除了聖痕就隻有寥寥的幾處遺跡記載著一部分關於上一時代的信息。
“說起來他身上的紋路我似乎以前見過類似的,我回去問問不會說話的家夥吧。”特斯拉說道。
“你這個家夥還是在跟愛因斯坦鬧矛盾嗎?首領的消息呢?”可可利亞說道,隨手拿起自己的愛劍,記得那時還是當兵的時候用於抗擊突然出現的崩壞獸的時候,就連這鏈齒......碎裂的鏈齒出現在了可可利亞的眼前,這把劍的強度足以斬斷“熾熱雷電”的盾牌,可是隻是與西林無意識製作的冰劍碰撞了幾次就出現的碎裂。
“那個家夥這幾年一直在不斷的改變身份與外貌,找到他可是沒有那麽容易呢。不過距離第三次崩壞還有幾年的時間吧,天命沒有出手我們也沒有必要出手,奧托那個可怕的家夥可沒有那麽簡單。”特斯拉忿忿不平的說道,一直以來逆熵就面對著天命的圍剿,而最高戰力的逆熵首領――瓦爾特一直處於行蹤不定的狀況,這就讓本就處於下風的逆熵處於一個高級戰鬥力不足的情況,導致唯一一個比較自由的執行官常年處於四處救火的狀態。
“對了,關於西林使用的冰?”可可利亞說道,那種特殊的能力讓可可利亞十分的羨慕,遠程的攻擊能力一直都是可可利亞所欠缺的。
“不止是冰,或者說冰可能隻不過是他擁有的能力一種表現形式。”特斯拉回答道,她對於這些能力也在一直研究,這些年出的流線型的崩壞獸還好,
十幾年前她面對的原始崩壞獸可是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 “你是說?”可可利亞問道
“類似於律者那樣,表現出來的可能隻是利於攻擊的形態,我們看到的不一定是能力的真正表現形式。”特斯拉回答道。“就像是可以控制雷電的,那麽他就應該可以利用雷電控制磁力一樣。”
“可是無論如何檢測他都不是律者。”可可利亞再次重申道。
“他的能力可能是卡斯蘭娜家的覺醒能力,那種把崩壞能轉化成武器的狀態跟那個家族的能力幾乎一模一樣。”特斯拉說道,當年她在天命工作時曾多次與卡斯蘭娜家族的戰士並肩作戰過,當時那種利用崩壞能製作武器的能力可是讓她驚訝了好久。
“卡斯蘭娜家嗎.....”可可利亞說道,她的加入對於這兩個長壽的組織來說還是個新人,並沒有與天命最強的卡斯蘭娜家戰士作戰過。
“那種恐怖的本能應該是類似於律者完全覺醒之後被崩壞能控制然後誕生的以毀滅人類文明的意識,但是不知道為何兩個意識的記憶並不是共享的,或者說那個崩壞能意識被清除了記憶。”特斯拉平靜的說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猜想。
“說到底還是律者的問題嗎?”可可利亞說道,雙拳緊緊地握住,律者啊,對人類造成了太多的傷害了,2000年在西伯利亞的戰鬥的余波至今還沒有消失,無數的家庭妻離子散,無數的孩子流離失所,對於這片土地上的人來說律者就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這是你我繞不過的坎,這些年過去你也應該放下了。”特斯拉關閉了護臂上的電腦,對著可可利亞正色道。
“不可能。神代終究會被終結,人類不會一直當玩物。”可可利亞說道,說完提起大劍向門外走去。“那麽西林就先交給你了,我先去做些別的任務。”
“神在想什麽呢?終結了神然後做什麽呢,屠龍者最終會變成龍呢。”特斯拉說道,她的閱歷遠不是想她的外貌一樣年輕,活了一個多世紀的少女為了人類的生存一直在不斷的努力著,曾經是,現在是,以後...可能也會是,直到神曲的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