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戰場也向新兵營的各位發起了挑戰,嶄新的裝備被後勤成批的運送過來,標記著軍徽的嶄新作戰服取代了破舊的訓練服,黑色的緊身衣外罩著同樣是黑色的外套,對於那種不用視覺去尋找人類的怪獸來說,所謂的迷彩根本就是笑話。
一把把槍械被發到新兵們的手中,不是那種粗糙而古老的一火藥驅動的武器,使用那種連崩壞獸的外殼都打不穿的武器根本是在草菅人命。
天命最新的製式武器——V製式系列,在陳舊的槍械結構上加裝精密的崩壞能回路,再加上特製的對崩壞獸穿甲彈,雖然一般槍很難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在集團作戰強大的彈幕密度下這種便宜而實用的武器被上層所青睞。
崩壞能的光芒在西林的手上閃爍著,西林在以一種非常暴力的手法解析和強化著手中的自動步槍,複雜的部分被簡化拓寬,原本為了給無法控制崩壞能的人準備的儲能彈夾也被粗暴的加工成一觸即炸的簡易手雷,這種精密的改造反而是繼承了卡斯蘭娜家製造武器天賦的西林所擅長的,一同配發的手炮的扳機被強化,曾經的特斯拉在超電磁手炮上的設計被西林所模仿改裝到了這把製式手炮上面。
集結的號聲響起,全副武裝的新兵們走向裝甲車。
“喂!我說那個白毛!你這個樣子到時候可不要被嚇得叫媽媽啊!”一個14歲左右的少年說道,作戰服上密密麻麻的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製式武器,腰間纏滿了手雷,本就相較於西林來說魁梧許多的身材在這身裝備下平添了幾分滑稽。
“.......你搬空了軍火庫嗎?當心走火啊~”西林臉上帶著嘲笑說道,自從他來到這個新兵營就一直被這些人所排擠,流言蜚語是他們的武器,那種純粹的惡意也讓原本和善的西林變得冰冷而刻薄。
“我看你是駕馭不了這麽多的崩壞能武器吧,居然隻帶了這麽點東西,也不怕到時候沒有武器,到時候你要是叫我爸爸我也不是不可以借給你武器哦~”近一米七高的少年俯視著坐在座位上的西林肆意與他的朋友們嘲弄著。一個人攜帶的崩壞能武器由一個人的抗崩壞能體質而定,抵抗力越強可以同時貼身攜帶的武器就越多,當然這對於擁有崩壞能控制力的西林來說是無用的,當聖痕覺醒的那一刻起,他與這種人就已經不再一條水平線上了。
“是嗎?這段話對你也有效,到時候叫救命的時候。”西林撇了他一眼,對於這些炮灰一般的家夥沒有必要浪費他的時間,不斷控制著體內的崩壞能調整到最佳的程度,隨著裝甲車外面的崩壞能濃度越來越大,被軍人們命名為絞肉場要塞的地方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廣闊的冰原上密密麻麻的碉堡與戰壕構成了這處直面崩壞獸的戰場,遠方一批批的崩壞獸向著這裡進發,這裡是這個國家最後的防線,一旦被攻破背後的數千萬人們將直面崩壞。
“這裡就是接下來你們可能會付出生命的戰場了,我不想鼓勵或者激勵你們去做什麽偉大的事,我想說的就是希望兩年後你們可以活著回來!”維克多上校對著面前還是孩子們的軍隊說道,這處戰場的壓力一天天的增大著,可怕的不是不斷來襲的崩壞獸,而是隨著崩壞獸的死亡不斷增強的崩壞能濃度,可怕的能量一點點侵蝕著人體,2000年來的軍人撐了整整5年,接下來新兵僅僅撐了三年,恐怕這一批連兩年的撐不住。
皮膚逐漸出現灰白如同石製的表皮,
最嚴重的一位在夜裡經變成了死士砍死了同一家屋子的所有戰友,在這種恐怖的氛圍下,這群原本應該訓練到16歲的孩子們隻好立即奔赴戰場。 驚人的壓力與血腥味從身邊的老兵身上傳來,他們是去年來到這裡的新兵,在戰火的洗禮下他們飛快的進步,整齊的槍鳴傳來,前排的崩壞獸應聲倒下。
突然一隻巨大的崩壞獸跳入了新兵的陣列中,無數的血肉飛濺,然後被老兵們掉轉的槍口擊碎化作紫色的崩壞能散去,隻留下一點的血肉述說著剛才的情景。
顫抖如同瘟疫一般在新兵中傳播,握著槍的手已經不聽使喚,腎上腺素大量的被分泌著,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的襲來,這群新兵中只有不到一半的人還能維持著理智,棄槍逃竄的人被執法部的軍人們抓住,等待他們的是暗無天日的實驗,維持著理智的新兵們在老兵的帶領下發出了稀稀拉拉的彈幕,沉重的壓力甚至讓他們無法瞄準。
剛剛還在嘲笑西林的少年全身沾滿了鮮血癱坐在地上,全身的武器散落在地,恐懼已經徹底的將這個少年擊垮,恐怕他的余生都不會有好覺了。
“這就是殘酷的戰爭啊,瓦列裡,是時候跟天命好好談談了,在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沒有士兵可用了!”維克多對著身旁的瓦列裡說道。
“我們需要更先進的武器,而不是這種需要人命去填的戰鬥!”瓦列裡緊緊的握住拳頭,望著面前的慘況,那裡死去的孩子們幾乎都是他所負責教導的。
“聯系那位阿波卡利斯家的大小姐,我們需要女武神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