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發現我好像不為所動,不耐煩道“沒想到你還挺冷靜的嘛,看來要我幫你選擇?”
“六哥!別跟他墨跡,打到他媽都不認識!”菠菜這時候還不忘嘲諷許淵。
“哼!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們一程!”許淵左手向下一揮,只見密密麻麻的鬼影撲向了李魁和菠菜二人。血紅色的鬼影並沒有實體,所以任他二人如何反抗也沒有絲毫效果,整個人都被血影包裹住,傷口越來越多!只見他們二人已經放棄了抵抗,在地上滾來滾去。還緊咬著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音,我知道他們是不想讓我分心。
“你再不動手你的兄弟可要玩完了,你不是會道術嗎?不用想偷襲我,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把歸墟壺扔過來!”許淵淡淡的望向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早已經偷偷的在身後畫好了坤符的符象,毫不遲疑的扔出歸墟壺,雙手快速在身前合十再打開,只見兩隻手都各有一個符象。這是我最近剛剛悟出來的,屬於坤象的另一種變化!
“坤象!龍戰於野,其道窮也!”我單膝跪地,雙掌拍到地上,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哈哈,你太令我失望了!連道法都失效了?”許淵拿到歸墟壺後,先是緊張的觀察著動靜,過了一會竟然發現毫無反應,大笑著說道。
我低著頭,嘴角輕輕牽動了一下。手掌猛然抬離地面,只見一條金龍從地上鑽出,跟隨著我手掌的方向飛舞!我左右手同時揮出,一條金龍飛向李魁和菠菜的位置,一條金龍直撲許淵而去!
許淵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金龍就已經在他身邊轉了一圈,擒住袁圓的影煞瞬間就化為了虛無,接著金龍纏繞在許淵身上,把他卷到了空中。
許淵掙扎嘶吼道“不可能,你的道法怎麽可能威力這麽大。難道你在水中的時候一直藏拙!”
我沒有回答,再看李魁他們那一邊的鬼影已經被金龍掃蕩一空。他們二人渾身襤褸的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起來傷勢並沒有特別嚴重。我手掌再一揮,另一條金龍筆直的朝著許淵飛去!
“啊!!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金龍一下子貫穿了許淵的身體,而後漸漸消散了。許淵則如同死人一般落在了地上。
“小六!”袁圓撲到我的懷中喊道。
“六哥,你什麽時候又會了一招殺手鐧。太霸氣了!”菠菜雖然渾身是血,還不忘手舞足蹈的說道。
這時歸墟壺突然漂浮到水晶棺之上,陣陣吸力從中傳出,卻見那水晶棺竟然有打開的趨勢!
“不好!”我驚呼一聲,迅速拉著袁圓向李魁二人靠攏。
“砰!”水晶棺碎裂開來,一個渾身白衣的老者懸浮於空中,滿頭的銀發竟然已經快和身體一般長!
“完了完了,這老怪物要醒了。我們完蛋了!”菠菜絕望的望著眼前的白衣人。
“怕什麽,大不了同歸於盡!”李魁滿臉是血的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突然,白衣人睜開了眼睛,慢慢的從空中落到了地上。眾人望去,只見此人的眼睛竟然是藍色的,一頭銀發垂到了腳跟。滿臉的皺紋,看年紀最起碼已經是杖朝之年。
“小六,這人都老成這樣了,是不是快死了?”李魁悄悄在我耳邊說道。
那白衣人仿佛是在回答李魁一般,頭髮竟然慢慢的從白色轉換成了黑色,滿臉的皺紋也飽滿了起來,沒一會就變成了一個中年人模樣!
“我去!果然是個老妖怪!”菠菜見此情景嚇得往後一跳大叫道。
白衣人活動了一下身體,終於開口說道“你們打擾了我的沉睡。”那聲音仿佛是從九幽黃泉中飄出,冷得令人心悸。
“不...不是我們。是你旁...旁邊那個!”菠菜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許淵說道。
“你們想要它?”白衣人伸了伸手,歸墟壺靜靜的落在了他手上。
“不錯,我們的目的就是它。對‘海洋之心’沒有興趣。”我盯著他說道。
“哦?看來是殘存的那幾個水蜥族告訴你們的吧。哼,當年我只是懶得再出手,不然它們以為真的能跑得了嘛!你跟鬼谷子是什麽關系?”白衣人突然說出了令我冷汗直流的一句話!
“哦,我倒是忘了。應該過了幾千年了吧?你身上帶著他山玉,應該是他的直系傳人吧?”白衣人接著說道。
我沒有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和鬼谷子祖師一個年代的人, 正在考慮要不要打消了拿走歸墟壺的念頭,縱然此人只能發揮出一成的功力,也不是我可以抗衡的。
“不承認?哈哈!若是鬼谷子來我還懼怕三分,但是憑你們就永遠留在這裡吧!”白衣人抬手一揮,門口出現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我暗暗畫好了乾符的符形,隨時準備出手。這時李魁衝了出去,連跨三個大步,最後一步竟然在地上踩出了一個凹陷的腳印!接著舉起一般人大腿粗的手臂向著白衣人揮去。我知道李魁是在給我製造機會,我也毫不遲疑的向前衝去。
“嘭....嘭...嘭!”李魁一拳打向白衣人的面門,巨大的衝擊力帶起了一陣空氣的音嘯!白衣人伸出手掌紋絲不動的抓住了李魁的拳頭!李魁順勢一個頂膝,又被白衣人的腿檔開。
“力量不錯,就是速度太慢了!”白衣人說完一掌打在了李魁的左肩,“哢嚓”一聲骨碎裂的聲音響起,李魁一下子飛了出去,我沒有浪費機會,在李魁飛出的一瞬間衝到了白衣人的面前,手中金光大閃,大聲喝到“乾象!”
白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神采,雙手交叉擋在身前,我的手掌落在他的手臂上,乾符的力量瞬間噴湧而出!
“嘭!”白衣人雙腳在地上摩擦了一路,最後撞到了牆壁上,整個牆壁都龜裂開來。
眾人順勢望去,卻發現白衣人並沒有受太大的傷害,活動了一下筋骨,又慢慢得向我們走來,邊走邊說道:“不錯的道法,可惜你道行太弱了,最多只能發揮這道術的十之一二。現在該我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