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手的時候,江遠又想起一件事情:“楊姐,精神病院的事情,雖然我們暫時不好動,官面上,可不可以采取一些手段?”
“官方上很難,鬼怪的事情,或許很多人都信,但拿到明面上來說的話,就不好操作了,尤其是官面上!”楊影皺眉回道。
江遠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控制附近的人,不要靠近精神病院,還有,不要再向這家精神病院輸送病人了!”
既然發現精神病院是個鬼窩,那還繼續送病人的話,就是害人了。
精神病患者,也是人呢。
“最好能再調一些警力,遠遠的監視精神病院。”江遠補充道。
“這個可以,我來安排吧。對了,秦輝家的地址和電話號碼,我已經發你微信了!”
“好的!”
......
通了電話之後,江遠才知道秦輝現在並不在家,而是在省醫附院,秦輝除了精神上有些失常外,並沒有其他的毛病。
在剛通電話的時候,秦輝的父親對江遠的身份非常懷疑,態度也是一般,還是張太勢主動接過電話,說了幾句好話,秦輝的父親方才答應此事。
鼎好房產的掌舵人,張太勢在合城,算得上有身份有地位的那一撥。
省醫附院距離市府廣場並不遠,十分鍾不到的車程。
下車後,看著重重的背包,江遠有些頭疼,跟班的事情,有必要提上日程了,作為一名捉鬼大師,自己的力氣還是要留到捉鬼的時候用。
當然最關鍵問題是,背著一個大大的雙肩包,這畫風怎麽也不像大師......
學霸,還是很要面子滴。
張太勢倒是熱心的想幫忙,不過他看似壯碩的身子,剛把背包提起來,臉上就有些醬紫,江遠隻得無奈的接過來,跨在身後。
輕輕松松的樣子,自然又引得張太勢一陣吃驚,接著大加吹捧一番。
對於張太勢的表現,江遠沒有說什麽,人性如此,很多人在看過心理學都不能逃出窠臼,又何必苛求別人。
兩人穿過醫院的大門和急診部,來到了住院部,然後直通vip病房。
秦輝的病房是那種二室一廳的格局,只有他一個病人,而且在十樓靠東南的位置上,明亮的落地窗,向外看去,護城河和河邊的包公公園一覽無余。
有兩個護士模樣的保姆在房間中照顧秦輝,秦輝的父親把張太勢和江遠請到了客廳,一名中年婦女擺上茶水。
“張總,家門不幸,您有心了!”秦輝的父親是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眉宇之間,可見年輕時的俊朗,即便此刻看上去,也很有帥氣的味道。
張太勢擺了擺手,道:“秦董,說句不好聽的話,貴公子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秦輝的父親皺起眉頭,好好的兒子突然變成了神經,這落在誰頭上都不開心,然後這個當兒,別人還莫名其妙的過來,這就讓他更不開心了。
“秦董,別急,聽我慢慢說下!”
張太勢掂了掂茶杯,慢條斯理的說道,“實際上,我是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江遠:“......”
不過,學霸也是有城府的人,此刻自然出言不好催促,當下閉目養神,一副雲淡風輕,萬物不再心中的神情。
“張總,莫不是犬子和貴公司有什麽糾紛?”秦輝的父親微微欠了欠身子。
“這個,倒沒有。”
張太勢搖了搖頭,把茶杯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押了口茶。
江遠:“......”
秦輝的父親再次向前欠了欠身子,有些生硬的道:“那張總請說,如果和犬子沒什麽關系的話,我這裡就不陪著了!”
張太勢嘴角一趔,道:“雖然沒有什麽糾紛,但和貴公子的病倒是有些關系!”
秦輝的父親猛地站了起來,一雙溫和的眼睛陡然射出兩股有若實質的殺氣:“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董,不要急,聽我慢慢說......”張太勢微微一笑,依舊慢條斯理的說道。
江遠:“......”
秦輝父親的目光愈來愈駭人。
江遠果斷出場了,他抬了抬眼角,掃了張太勢一眼,把茶杯放下,略帶責備的道:“張總,趕緊說吧,我的時間寶貴!”
“好嘞,江大師!”
張太勢急忙起身,微微一躬。
秦輝父親的臉色愈加難看,若不是他和張太勢有些交集,恐怕此刻都會懷疑兩人是組團來騙他的了。
張太勢把禮做足,這才轉向秦輝的父親:“我工地上出了幾起人命案子,不知道秦董有沒有耳聞?”
秦輝父親點了點頭。
張太勢接著說道:“表面上只是拆遷事故,實際是靈異事件,這位江大師,就是我請來解決這件事情的高人,嗯,咱合城的玄學趙大師,在江大師面前,連小學生都算不上,畢恭畢恭的,執弟子禮!”
秦輝父親並沒有打斷張太勢的話,他在聽到玄學趙大師的時候,眉毛微微的挑動了下,似是有些不信,畢竟,江遠的年齡實在是太年輕了些,嘴角上的偎毛還沒有徹底的變成胡子。
年齡,妥妥的二十五朝下。
雖然懷疑,秦輝父親還是認真的打量了江遠一番,重重的點點頭,算是禮敬。
“根據江大師的調查, 靈異事件的主要責任人是何小鳳,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婆婆,在合城大學當校工!”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輝父親的神色凝重起來,他兒子就是在合城大學出的事情。
合城大學的一些詭異,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但人這麽多,哪個地方沒有死過人,再說了七八十年代打殺牛鬼蛇神的時候,也沒見誰誰敢出來鬧鬧。
所以就心底深處,秦輝的父親是不太相信神神鬼鬼這些東西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在令郎發病的前一天,有一個叫何銘天的同學,以同樣的病被送到精神病院。今天江大師和我去精神病院,發現何銘天已經死了!”
江遠打算了張太勢有些囉嗦的講述,直接道:“秦董,你兒子的病,我可以治,但有些東西你不能瞞我!”
“你可以救治我兒子?!”
秦輝父親驚訝的站了起來,他兒子一早就從精神病院接過來,結果一番檢查之後,居然是一切正常,現在省醫附院的專家們還在會診討論,但明顯是沒有多少頭緒。
“是的!”
江遠點點頭,“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兒子究竟做了些什麽事情。”
“小輝能做什麽事情,他是有些富二代的毛兵,但和一個老校工之間,肯定沒有糾葛!”秦輝父親斷然說道。
江遠想了想,決定還是開門見山,於是說道:“不是這個意思。這樣說吧,你兒子有沒有做過始亂終棄的事情,嗯,說白點,就是把別人肚子搞大,但是兒子沒要,直接流了!”
秦輝父親的臉色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