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烏黑的手槍指著,一種濃濃的死亡感覺浮上心頭,江遠停住了腳步,大腦也冷靜下來。
李晨失蹤的莫名其妙,但自己情緒暴躁的也有些誇張。
不可否認,學霸對李晨是有好感的,但兩個人今天才正式認識,以江遠的心性,絕不可能如此方寸大亂。
深吸一口氣,江遠眼睛微眯的看向持槍的中年人,對方皮膚黝黑,神情彪悍,嘴角上掛滿了對生命的蔑視。
周遭泛起的淡淡煞氣,說明此人絕對是殺過人的主。
江遠絲毫不懷疑,只要有少少的動作,對方就會毫不遲疑的射擊。
大廳中落針可聞。
“江遠,你發什麽瘋!”
秦輝等人也被帶進了這個包廂,一群人唯唯諾諾的,低著頭。說話的是周妤,她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罵道。
“咦!”
江遠頗為吃驚,根本沒有想到此女雖然作風一般,膽量卻是不小,這種情況下,也敢救他,可見本性很好。
對於風評,江遠並沒有太當回事。
實際上如李天所言,女人這個年級段,正是生理成熟的階段,身體中各種激素的分泌,刺激著大腦神經需要啪啪啪。
只不過人的本性,在社會中是被壓抑的,所以大部分人表現的很克制而已。
矜持,高冷,淡然......
如果能對症下藥,把女孩子壓抑的本性徹底引出來,她們爆發的需求,可以把一個正常人吸成人乾......
這個當兒,你就可以予取予求了。
為什麽很多看似高冷的守規矩的女孩,會同意男友樹林、山谷、教室、樓頂、廚房、乃至換衣間裡那些非分的要求。
就是這個原因。
說不得,人家是解~放~性~思~想的先鋒呢!
所以,總體來說,周妤不過是遵循本心本性罷了,這不,眾人都嚇得唯唯諾諾的時候,也只有她敢說句話,而且還耍了點小聰明,看似是責備學霸,實則是緩解馬九陽的殺氣。
江遠:“......”我想什麽呢?
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自己居然可恥的走神了,而且偏辣麽多。
心中微動,趁機摸起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聞聲,馬九陽扭頭看向周妤等人,他陰鷙的眸子就像毒蛇一樣,看的眾人心中發毛。
“怎麽回事?”馬九陽的聲音很低沉。
“報告大老板,這幾個學生酒喝多了,非說丟了一個夥伴,尤其是這個學生,特別的暴躁,我們根本攔不住,隊長都被打暈了!”迎著眾人的目光,孟姐毫不怯場,幹練簡短的回應。
“小九都不是對手?看來是個練家子!”馬九陽微微一怔,眼神愈加的陰鷙起來,“不過小子,這年頭,死的最多的也是練家子,九爺今天心情好,趕緊滾!”
“快走,快走,快回學校!”
秦輝如蒙大赦,急忙推起其他同學。
“可是李晨還沒找到!”周妤有些倔強的抬起頭。
“我的姑奶奶,你可知道這人是誰?他是馬九爺!!”秦輝心臟一抽,急忙壓低聲音道。“而且李晨一個大活人,能跑哪去,說不定早就回去了!”
聞聲,幾個本地的學生頓時縮起腦袋,飛快的轉身。
這一刻,他們選擇性忘記了孟姐的話,李晨根本就沒有來。
當然,江遠並沒有聽到孟姐的話,他想了想,說道:“馬九爺是吧,
打擾了你,我這裡道個歉,不過我們中確實有個同學不見了,希望你見諒,帶我們去看下監控!畢竟,我同學喝了不少酒,萬一在這裡出了事,對您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馬九陽上下打量了江遠一眼,冷道:“你是個什麽東西,趕緊滾,慢了可別怪九爺!”
江遠不卑不亢的迎著對方的眼神,道:“九爺,人命關天,您這麽說話,就別怪我們心中疑惑了!”
“草!”
馬九陽冷哼一聲,啪地打開保險,手槍“咻”地一聲,火花冒起。
江遠說話的同時,一直在瞅著對方,早在對方小動作起的時候,就蓄勢猛地一撲,直覺的頭頂一道疾風刮過,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馬九陽一槍射空,臉色更加難看,身子一縱,向後退了幾步,同時口中喝道:“嗎的,一起上,廢了這小子!”
桌子旁邊頓時有兩個人縱身而起,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七八個壯漢也迅速的圍攏過來。
這個家夥不是心中有鬼,就是脾氣太過暴躁,脾氣暴躁動輒殺人的人,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不過,他們抓李晨,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個女孩而已,即便是校花,但魅力時代這麽大的場子,自然不會缺美女。
甚至這大廳中的女孩,就有兩三個和李晨屬於同一水平線。
而且,他們要真對李晨有想法的話,也完全沒有必要采取這麽激烈的手段。
畢竟是打開門做生意,法~治社會,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最起碼也是表面上的和氣。
江遠想不明白,但也沒有時間再想了,犀利的目光下,眾人就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一拳一腳的力度更像是初中生小孩子。
身子一趔,便躲過一個壯漢的撲擊,然後兩手探出,抓住對方後背上的衣服,借力身子一轉,就把對方丟了出去。
“啊!”
那壯漢發出殺豬般的聲音,炮彈一樣砸向了不遠處的馬九陽。
“啪!”
緊接著,江遠一個墊步,出現在另一個壯漢的面前。
壯漢顯然沒有料到江遠的動作這麽快,剛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江遠直接揪著胸口的衣服提起來,對著衝過來的眾人砸過去。
“轟!”
兩處方向都是人仰馬翻。
還沒有離去的秦輝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這,就像是電影大片一樣!
學霸,真的會武術,誰也擋不住!這麽牛掰,還讓不讓人活了?
劉郡則是一臉崇拜:“怪不得校花喜歡學霸,這麽牛掰的學霸,我也喜歡!”
小弟叛變了,秦輝:“......”腦海中浮現出江遠開骰盅時喊著:“各位觀眾,五條A”的表情,臉上發黑。
總統廳的外側,一個打掃衛生的六十上下的女子,眼神怨毒的看了秦輝一眼,轉身離去。
“要死,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
若是有人在她的旁邊,一定能聽到她低聲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