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城市中,總有一些人喜愛寧靜。
靜謐的夜色裡,總有一些一些人喜歡孤獨。
一個人在路邊揮灑汗水,衝過一個個的路燈,邁開的腳步甩開一個個目標,偶爾拿起手機,看看步數噌噌噌的上升,總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夜跑其實不是一種喜好,只不過除了夜間,實在抽不出時間罷了。
而上班期間的久坐,層出不窮的垃圾食品,縈繞不斷的亞健康狀態,總是在逼迫一些有想法的人做出改變。
菲露是合城大學的一名老師,負責選修街舞的教學,高挑的身段,修長的線條,就像是臃腫之間的一道清流。
好身材天生三分注定,後天七分努力。
菲露每天晚上七點後都會驅車趕到天鵝湖畔,繞著天鵝湖跑一圈。
這是一個小時街舞連續不斷的基礎,這是她賴以自豪的馬甲線的由來。
今天,如往常一樣,驅車趕到天鵝湖畔。
“咦!”
菲露修長的美腿邁出車門,看著熱鬧的沙灘,卻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似乎那些人群,和自己並不在存在在一個世界。
“可能最近精神有點緊張了吧!洗~~腦真的很可怕”
菲露搖了搖腦袋。
合城大學最近可以說是風雨之秋,接連不斷的自殺事件,鬼故事層出不窮,各種傳說不斷的衝擊著每個人的思想,不僅僅是學生。
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菲露從來都是嗤之以鼻,她雖然是老師,年紀卻不大,從小接受的是正統的樸素唯物主義科學理論,對封建迷信活動從來都是付之冷冷不屑一笑。
不信不代表不受影響。
當然,菲露也有煩心的事情,那就是合城大學多了一個美女老師王靜。
本來,菲露被稱為合城大學第一單身美女老師,但王靜的到來,奪走了她第一名美女老師的稱號。
但可氣的是,她不但沒有生氣,而且在王靜的面前,一向以美貌著稱的她都自慚形穢。
菲露從來沒想到,一個女人的美麗可以達到這種程度,讓天地萬物失去色彩。
但是時候仔細想一想,卻根本回憶不出來這種美到底在哪裡。
她一度懷疑自己吃錯了藥。
......
跑步吧!
也只有跑步的時候,全身心的對抗那種層層疊疊的惰性,才能讓她忘卻工作和生活中的煩惱,盡情的揮灑成功的汗水!
跳下車後,以平靜的天鵝湖為背景,來一張美美的自拍,上傳到朋友圈,然後收起手機,開始跑步。
修長的雙腿邁開,充滿彈性的跑步鞋踩在湖邊的塑膠跑道上,耳機中傳來快節奏的英文旋律......
不知過了多久,菲露有些疑惑的停住腳步,似乎耳邊的歌聲,總是那一首曲子,而距離自己的愛車,也並不遠的樣子。
抬頭看看遠方,明亮的燈光下,數百人散落在人造沙灘上,歡快的玩耍著。
“不對勁!”
明明感覺跑了很久,怎麽會還在這裡呢?
菲露搖了搖腦袋,點了下一曲,另一首歡快的曲子響起,再次奔跑起來。
但這一次,菲露明顯的有些心神不寧,不時的抬頭四顧,平日裡烏漆麻黑的靜謐夜空,此刻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似乎有什麽黑繆繆的怪獸潛伏在其中,不知何時會驟然跳出的樣子。
“今天可能太累了,回去吧!”
一個念頭浮上心田。
但旋即就被堅定的決心打碎,“我竟然如此懦弱,給自己找了這樣一個藉口放棄跑步!”
是的,跑步的人,無時不刻不再受著煎熬,心中各種念頭不停的浮現,給人一種合適的台階而放棄跑步。
所以,跑步最重要的事情,就不不斷的克服這些念頭,達到既定目標。
跑步可以鍛煉一個人的意志力,不斷的超越自己!
就是這樣,菲露繼續奔跑起來。
......
張太勢是一名地產開發商。
開發商,關系網密密麻麻,黑白兩道,都有兄弟,住~建~局、管~委~會等扒皮單位,也都能說的上話。
憑借著八面玲瓏的手段,張太勢在地產界一帆風順,暗地裡已經委托一家券商,在運行上市的事宜,一旦上市,就可以套取大量現金流,到時候是再接再厲,還是激流勇退,都可以進退自如了。
但,張太勢最近也有煩心事,他最看重的一處項目出了問題。
那是老城改造的一個大項目,其中牽扯到方方面面的關系,地已經買下了,但拆遷遲遲推進不下去,有些地還在鐵路局、汙水廠、加油站等地方手裡,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認為奇貨可居,坐地起價的刁~民。
這裡最難啃的一塊骨頭是鐵路局,鐵路局內部可是有警察編制的,不歸地方統轄,惹惱了他們,把你們直接抓進去,地方關系再深厚都沒有用,大家不是一個系統。
雖然鐵路局已經改革,但有些地方單位還沒有及時撤走。
這些其實還都是小問題,他是衝著附近另外幾塊好地來的,當時政~~府為了開發老城,搞了個一攬子計劃,把位於一處的十幾塊地打包出售。
大問題是,那幾塊好地在開發的過程中出了問題。
第一塊地出了個莫名其妙的釘子戶,張太勢手下正面啃不掉後,就直接動粗了,但詭異的是,開挖機的師傅莫名其妙的觸碰到高壓電線,嗝屁了。
然後半夜裡衝進去砍人的小弟,也莫名其妙的暈倒。回去之後直接拉肚子,甚至有人拉出了一米長的蟲子。
第二塊地,詳堪,試樁,打樁,圍護,降水都沒有問題,但在開挖的時候卻出了事情,但凡挖到兩米多,就向外冒血水,然後負責開挖的師傅第二天必然心肌梗塞的暴斃。
第三塊地,......
......
杜元是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拿著高薪,做的是關於鬼神的事情,所以每日裡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前幾天,杜元丟失了一段記憶,當時有四具屍體被運到火葬場,他負責推入火化爐。
就在他推第一具屍體的時候,忽然腦海中一空,然後就發覺火化已經結束了。
這其實也沒什麽,但自從那天過後,他就不得安靜,每天夜裡的都做噩夢,夢中有三個人,一個問他要四肢,一個問他要腦袋,還有一個問他要軀乾。
......
凌晨一點,宿舍中的江遠睜開雙眼,三粒小精丹已經全部被煉化,他瞅了瞅碗中不斷散發精氣的丹藥,急忙取出了一盒阿莫西林,把其中一顆膠囊中的粉末倒掉之後塞進去三顆小精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