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死人多,桌下有老婆!”
江遠低聲重複了一句,若有所思。
紅樓死人多,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近期的跳樓自殺先不說。單說以前,有據可查的,就從校志裡看,二十年前,何思思就是在這裡跳樓自殺的。而且,其中幾十年的風雨,還歷經泛右和十年浩,,劫,鬥臭老九,紅~~衛~(兵)火並,紅樓裡死過的人,不低於一百個。
甚至,據校志描寫,紅樓在建築的時候,就死過十幾個工人,過程極為蹊蹺。
當然了,本著科學客觀,校志上對於這一段的描寫,是比較簡單的,也推說在工人沒有安全意識,導致腳手架坍塌造成的。
但腳手架坍塌死十幾個人,應該是同一天死亡,但據校志上記載,這十幾個人是在一月內陸續死去的。
當然了,校志上也簡述是受了傷,不停的搶救,所以死亡時間不同。
但江遠還是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這隔幾天死幾個人,也太巧合了吧。
當然了,這些都是明面的東西,至於“桌下有老婆!”是什麽意思?
江遠想起了擼啊擼同學的描述,本來秦輝是很正常的,還和他打了幾把擼啊擼,但是後來莫名其妙的往桌子下面看,然後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就瘋了。
難道說桌下有老婆?
但有老婆的話,為什麽要瘋掉啊?
還有他說的那些瘋話,不是老婆,就是兒子的,這裡面絕不可能是無的放矢,肯定有相應的誘因。
想到這裡,江遠問道:“周妤,你是秦輝的女友......”
“不對,是前女友!”周妤飛快的更正道。“昨天晚上回來後,我們就分手了!”
江遠:“......”
當然了,這個不是問題的關鍵,江遠果斷的直接問起了關鍵:“好吧,你知道秦輝結婚沒有,或者說,他有沒有老婆?”
“絕對沒有!”周妤搖了搖頭,她作為學生會的幹部,在追秦輝之前,對秦輝也是有一定的調查的。
“那就奇怪了,昨晚秦輝瘋的時候,摟著倪表喊老婆,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麽玄妙!”江遠自言自語。
“什麽?昨天晚上秦輝瘋的時候你在現場?”周妤驚詫的問道,“對了,江學霸,我早上看到李晨了,她有點怪怪的,而且昨天晚上沒有回寢室!”
“一個個的來,先說秦輝!”
江遠還在思索老婆的問題。
周妤有些不解,她昨天可是親眼看見,江遠一時找不到李晨,瘋了一般的情形,那種執著,讓她當時感動的恨不得直接嫁給江遠。
周妤問道:“桌下有老婆,是不是就是個意思呢,被什麽東西嚇瘋了,就找老婆?”
“這個有點太牽強了,而且奇怪的是,秦輝還摟著他的一個室友叫兒子,嗯,秦輝會不會隱婚,還有小孩呢?”江遠繼續發散思維著,“就是不知道,另外一個發瘋的家夥,是不是也是這樣,這一點很重要。”
周妤道:“這個,我可以幫你問下!”說著掏出了手機,在一個叫“未來公仆”的群裡問:“秦輝瘋了大家知道麽?”
學生會,是老師的眼睛,負責直接管理學生,很多事情他們都知道。
果不其然,下面立即有人回復。
滄海水:“知道!”
巫山雲:“知道+1!”
雷視頻:“知道+2!”
表打聽:“周大美女,秦輝是你男友吧,
挽尊!知道+3!” ......
挽尊,能在這裡用?
江遠煉氣後,眼神銳利著呢,距離周妤的手機有一米三點四五的距離,倒著看,還能清晰的看出上面的每一個字,話說這未來公仆群裡的人昵稱有點怪異呀,還有這個表打聽,怎麽有點熟悉的趕覺。
周妤:“之前瘋的那個學生,有人知道麽?”
滄海水:“知道!”
巫山雲:“知道+1!”
雷視頻:“知道+2!”
......
江遠:“隊列好整齊。”
總算,周妤還是比較正常的,立即又問道:“這個學生叫什麽名字,瘋之後有什麽狀況,或者說了什麽風言風語,幫打聽一下,紅包重謝!”
說著,先發了個二十塊的紅包,群裡頓時搶得不亦樂乎。
過了好一會,有人私聊了,是巫山雲:“周大美女,能一起吃個晚飯唱個歌麽?我知道秦輝瘋了後,你很傷心難過!”
周妤眉頭一挑,直接拉黑。
接著滄海水也來了:“瘋的那個叫何銘天,據說瘋之前看了個恐怖的動態ppt,就是故事性質的,告訴人不要看桌子下面,然後不停的說,勾起你的好奇心,就在你忍不住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恐怖的女孩。”
“當然了,何銘天看到這個ppt的時候,雖然嚇到了,但沒什麽事,還到陽台抽了根煙。”
然後,好長時間,沒有了下文。
周妤疑惑的回復:“?怎麽不說了?”
滄海水:“晚上一起看電影吧,速八剛上映!”
周妤眉毛一挑,這次沒拉黑,回了句:“看完速八去速八麽?”
滄海水:“七天, 如家也行!”
江遠:“......”
周妤回復:“你怎麽不去死!”
滄海水:“沒有您這朵花,我怎麽死?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周周,來,乾死我吧!”
江遠:“......”
周妤的臉色也有些紅,她咬了咬嘴唇,發了個200的大紅包:“夠你去發廊的了!”
滄海水:“什麽發廊,發廊是理發的麽?我理發只要十塊錢,二百太多了!”
江遠:“......”
這演技,這群名,未來公仆,趕覺妥妥的。
滄海水:“據何銘天的室友說,何銘天抽完煙回來就神神叨叨的,然後老是想向桌子下面看!”
周妤:“說重點!”
滄海水:“周副主席好直接,前戲都不要了!”
周妤:“砍刀”的表情。
滄海水:“重點就是何銘天最後還是看了桌子下面,然後就瘋了,摟著一個室友喊老婆,指著另外一個室友喊兒子,其他人報了警,就被送到精神病院了,嗯,後來他室友也看了看桌子下面,什麽都沒有!”
“問問,醫生是多長時間過來的?”江遠若有所思,說道。
周妤再問:“醫生大概多長時間過來的?”
滄海水:“這個,好像四五十分鍾吧,就不太清楚了。”
“都喊老婆,兒子,這何銘天和秦輝之間,會不會有什麽共同點!”江遠的手指規律的點在了桌子上。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一個厚重的聲音:“請問,江遠是在哪個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