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問題,我開車你信得過嗎?”東宮儲秀拒絕了旅館的司機,敞開車門,然後命令我上她的豪車。
“隨便你開,不相信你會翻到溝裡去,我蓋一下的你的衣服,不會嫌我髒吧。”我躺在寬大的後座上,蓋上她隨手放在一旁的肥大雪絨貂皮大衣,然後又聞了聞自己身上,覺得還有些臭味兒,像是過了期的法國香水,急忙蓋住自己。
“你的腳不要對著前面,先帶你去咱們店裡換套像樣的衣服,你看你穿的登山鞋都快磨破了。”東宮儲秀左右打方向盤,把車開上鄉間柏油路,調頭往幾十公裡外的集安城裡去。
“你怎麽不拿個本兒,不會開車等於沒腿,男孩子泡妞的十大必備技能。”
“妹妹說實話,你開的也不怎麽樣,下次再也不坐你開的車了,我猜你是剛滿十八歲沒培訓直接拿了本駕照。”她的車在美麗雪鄉的柏油路上晃來晃去,絲毫不影響我愉快的心情。
集安城整個城市很新,山、城、湖、江,而且延國境邊,景色很美,像是東宮儲秀開的這輛嶄新的豪車,讓人不由得想住進來,眾多新建的高樓都是在鴨綠江邊,城市裡的人穿的很整齊,跟待在乾淨的上海都市區沒什麽兩樣,東宮儲秀把車開到一幢現代大樓底下,衝著我叫:“下車吧,哥哥大人,這幾幢市區商業大樓是我們家族集團前兩年投資建的,你先去,我把車停好就過來。”
我走進繁華大商場門口,東宮儲秀很快停好車過來了,車停在商場外面,擋著出入口,幾個保安過來看見是她,幫著把車稍微推遠了幾米。
“快去請你們經理過來,帶我哥去挑最新流行的,別馬虎了,我去後面補個妝。”她在命令的口氣中夾雜著冷傲的客氣。
集安跟北京的氣候差不多,感覺稍稍暖和一些,我挑了一件藍色修身羽絨服,一套超級薄的頂級保暖內衣,一條發白的牛仔褲子,服務員小姐贈送一雙堪稱最新科技保暖毛襪,經理送過來一條腰帶和領帶。
最後拿來一雙很帥氣的系帶長筒靴,我不想穿,但是聽說是東宮儲秀吩咐過的,也就勉強湊活穿了。
“我這套換下的衣服不要丟,拿去洗乾淨寄到這個地址。”我把學校的地址寫下來遞給保安,這身衣服有一件是我在北京頂級商場刷信用卡刷出來的,舍不得扔掉。
我穿著最新潮的時裝,坐在貴賓室等東宮儲秀大人出現,面前放著一杯普德兒紅茶,冒著檸檬的香氣,絲絲的甜味滲透入大腦嗅覺系統。
“兒子,你給我打電話了?我出去買菜了,剛回來。”我正要給家裡打電話,手機突然響了。
“媽,丟錢失主沒逼你還錢吧?”我很平靜的問她。
“沒有,他們最近不來了,聽口氣是還也行,不還也行,咱已經給了他們三萬五了,想多要也沒有,你下學期的學費怎麽辦?我發愁呢,準備自己在家做點事,多少掙點錢,你別惦記我了,我怕你爸罵……。”我媽在電話那頭唉聲歎氣。
“我爸有消息嗎?他拿著錢到底去哪兒了?至於拿了人家的錢就失蹤嗎?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我在電話裡質疑。
“他還沒消息,這輩子我就你這麽一個親人,你不要學你爸突然不見了,前幾天我做夢都嚇醒了,打你的電話也打不通,你說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呢。”
“我學費的事你先別著急,我自己想辦法,有多余的錢我就給你轉過去,要是失主把錢給你,
你就先把錢還給我師姐,我和她沒什麽了,再拿著人家的錢就說不過去了,而且她生病需要用錢。” “沒什麽是什麽?你說話呀!”
“我倆吹了!下次聊,掛機了!”我媽在手機那頭質問我,我抬頭看見東宮儲秀過來,把手機關了。
“衣服換好我們就去滑雪場,你滑雪很有天分的,遺傳我們東宮家。”
“好吧,勉強滑一場,算是還你的人情。”我拍了下大腿,站起來跟她出去。
“你想要去考駕照對不對?”
“真給妹妹猜中了!現在還不行,過些天吧。”我想到下學期的學費,心裡頭突然又沉甸甸的,卡裡的錢還差兩千,不能再多花一分錢。
“等下我,我下去上個廁所。”我不要命的打開車門衝下去。
“快點,我已經打著火了,這裡不給停車,以我的脾氣就不能打第二回火。”東宮儲秀衝我大叫。
俗話說什麽來著,人窮志短,馬瘦毛長,我飛奔著穿過整間商場,到了皮包櫃台,沒來的及挑,拿了一個很時髦的豹紋皮革拎包,另外拿了一套西裝, 將西裝放進拎包內,大叫:“你們經理呢,我是東華集團小姐帶來的,記在帳上。”以我這架勢,簡直就是明搶,早知道到剛才拿點合心意的,想了想又把西裝放回去,換了個更喜歡的背包。
我背著包走出來,東宮儲秀衝我大叫:“你怎麽回事,這麽半天,我突然有事要回去了,咱們不去滑雪了,下次吧……”
“行,咱們再見了,謝謝你的這套衣裳,還有這個包,我要了。”我正求之不得,想起上次和她在丹山溫泉滑雪,到現在小心臟還撲騰著。
“你穿這身更帥了喔!”她在車裡打量著我,然後開始撥動方向盤。
“可惜這雙鞋不行,顏色太土,你挑的?”我有些挑刺的回答她。
“年輕男孩子就該配這樣的鞋,你穿上整齊看起來還不錯,就這樣了……別說我不盡地主之誼,沿江有幾間空置的房子,你要住就自己過去打聽吧。”她開著車橫衝直撞,風馳電掣消失在大街上。
“具體那條街,到底是幾樓幾號,給個門牌號碼?”我追了兩步,到底追不上她的豪車。
“鳥槍換炮了哦!”我聽見耳邊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想起,原來是老二的鬼魂坐在人行道自行車後座上,呆呆的看著我,眼神看起來很陌生。
“怎麽才來?之前我叫你怎麽不出來?不想遵守協議就早說,血神印就不給你玩了。”
“不是,我受傷了,被惡魔神打傷的,我用血神印構築的血神幻景毀於一旦,這都是你和九妹對峙帶來的後果,這個九妹,這筆帳我早晚要跟她討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