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廣隸來到了一個陌生的荒廢的村落,環顧四周很顯然都已經是沒有人住的一片破敗的景象,殘垣斷壁和瘋長的野草,構成了另一種和諧的美。
王廣隸正感到這裡廖無人煙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奇怪的三人,一個調皮的孩子,卻有著奇怪的本領,一個拄著竹杖的精瘦老頭,還有一個,就是放在哪裡都看著有點不和諧的強壯肌肉男。
王廣隸看著這三人,心裡有一股想笑的感覺,怎麽會組織這麽一個隊伍?
“以後的一段日子你就跟著我們吧。”那精瘦的老頭看了看王廣隸,便道。
王廣隸聽了此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怎麽樣,這樣一個組合,還帶著小孩子,怎麽都是個目標很大的好吧,仿佛整個團隊只有他一個是正常人。對,整個團隊裡有他,他必須妥協了。
見三人向著荒廢的村落深處走去,王廣隸趕忙趕上他們。
“你好,我叫王廣隸。是封老新收的弟子。”王廣隸想著人家那麽冷漠自己不能不懂禮貌不是?還是要熱心一點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
那老頭也不看他,自顧自地往前走,彪形大漢倒是看他了,看了他一眼,然後也像老頭一樣自顧自往前走。倒是那個叫做小夜的小孩,異常地興奮活潑,一邊走一遍蹦蹦跳跳,快把王廣隸的眼給跳花了。
聽到王廣隸做自我介紹,小孩跑到他身旁,揚起了小臉,向王廣隸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小夜。”
看著小孩一臉期待的樣子,王廣隸勉強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
“這是我爺爺,他姓孫,江湖人稱隱士,這是郭濤。”小孩子雖然調皮,倒也是把幾個人介紹的清清楚楚。
“那你一定叫孫夜了,小朋友。”王廣隸覺得還是先和小朋友打好關系比較好,其他兩個人都像冰一樣愛答不理的。
“不不不,你錯了,我叫孫小夜。小夜。”小孩子一臉認真,又一臉驕傲的介紹著他自己。
王廣隸被弄的苦笑不得,隻得尷尬的裝作望向遠處。
小孩還要乘勝追擊說些什麽,老頭兒回身瞪了他一眼,小孩嚇得縮了縮頭,乖乖地跑到他身旁,老老實實了。
王廣隸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感歎,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又走了一段,王廣隸見兩人沒有給他說此行的意思,便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幹什麽?這個村裡不是沒有人住了嗎?”
“去降鬼!”郭濤突然來了一句,讓沒有準備的王廣隸嚇了一跳,雖然他現在見鬼就像見人一樣普遍,但是突然一說,還是有些不得勁。
“這村子有鬼嗎?”王廣隸問。
“少說話,驚了這裡的人我可不替你收屍。”郭濤字字都不給情面。w
王廣隸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最後,他們走到一個破敗的神廟前,幾人沒有說話,直奔神廟大廳,裡面的神像都七倒八歪的,蜘蛛網遍布,一看就知道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王廣隸倒是很好奇這個好好的村子為什麽會一個人都沒有,當初也不可能全部都棄村而走吧。
幾人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老頭右手依舊扶著他那竹杖,雙眼禁閉,盤腿而坐,果然一副隱士風范。而郭濤坐在他身邊,背後倚著神廟的柱子,也開始閉目養神。只有那個小孩,跑來跑去,這裡看看,那裡摸摸,一派小孩子的頑劣性。
王廣隸見幾人各自休息,自己也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著,
他也不敢睡,眼睛時不時地瞄向那兩人,一直保持著警惕性。 看來,這兩人是要等到晚上了。
幾人休息了幾個時辰,王廣隸也撐不住進入了夢鄉。
王廣隸睡著睡著,突然被一陣咳嗽吵醒,他睜眼一看,兩人正看著自己,便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好。
隱士看著王廣隸,“醒了?我來講講咱們今天來的目的。”他清了清嗓子。
“此村,名叫清泉村,由於大約十年前,全村不管精壯年還是老人小孩,在一個時期內全部死亡,只有少數在外地打工或者工作的人活了下來,因而被人稱為枉死村。一下死了這麽多人,肯定會引起政府的重視,公安派人來調查以後,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甚至連害人的人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成了此地一大樁懸案。 全村一百零四戶人家,突遭冤死,而且什麽線索都沒有,公安和政府也無法向人民群眾交代,也算病急亂投醫吧,當初就找到了我,當初,我查到了背後的人,但是由於當時道行尚淺,沒有什麽力量,所以也就沒給他們說。現在有了足夠的把握,根據我的推算,近期他們會再來這。而整件事情背後所直接導致的,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厲鬼,應該有什麽原因,他們被困在這裡,不得離去,而今天,就是他們卷土重來的時候。”
隱士孫老說完這些話,看著王廣隸:“情況就是這樣的,說複雜不算複雜,說簡單也不算簡單,這算是贖我當年的罪吧,如果你不願意留下,現在可以離開,以後也可以再回來,我答應封老頭的一定會做到。”
王廣隸當然不會走了,他毅然地留下,心裡卻說,現在才說,我這想走也走不了啊,早點一點話不說,套下的悄無聲息啊。
“那就好,我醜話給你說在前頭,能夠造成這麽大面積死亡的,也不是等閑之輩,如果有什麽閃失,我可不負責。”這老頭一句話自己的責任完全推了個乾乾淨淨,高明。
“好。”王廣隸點了點頭,沒有挫折就沒有成功,自己是來鍛煉的。也不是來享福的,王廣隸摸了摸耳朵裡的無線耳機,心裡暗想,希望這玩意在關鍵的時候能夠幫上點忙吧。
此時,外面的天空已經漸漸地黑了,夕陽照在這個無人的荒廢小村裡,一種美感之外又有一種別樣的感覺。王廣隸此時看這個村落,已經沒有當時進來時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