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漫長的黑夜裡,周圍是是濃重的黑色霧氣,我無法辨別方向,隻有靠著雙手揮舞去感知周圍有沒有障礙物。我甚至無法看清楚自己的雙手,聽覺和觸覺放大到極限,依舊感受到的是無盡的黑暗,就像瞎子一樣在行走。我努力找到一些能夠救命的稻草,能夠救命的光亮,讓我在這荒涼的黑夜無盡的空虛裡,自我救贖。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不知道空間走了多遠,還好周圍都是黑色,能夠把焦躁的情緒壓下來一些,我的精神已經被消耗的快要到達極點。
在無盡的迷茫之中,我停下了腳步,開始尋求其他的方法讓我不再如此的被動。
我閉上了眼睛,開始用感覺去尋找出口,或者尋找稱之為出口的東西,因為我實在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也沒有盡頭也沒有所謂的危險。
我在腦海中構想了一個白色的世界,完全充滿白色,沒有一絲黑暗,而我,現在完全白的世界裡,就像一粒灰塵。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嚇了我一跳。
我發現我所有的感覺都回來了,包括我的肉體,回到了現實世界。
我直直地站在院子的中央,而在我的不遠處,靠近屋門的地方,放著一把太師椅,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穿黑袍的人,頭低沉著,讓人看不清面部表情。
這個著黑袍的人分明就是剛才那個我在院子外遇到的那個佝僂的老人!
“你,出來了?”
一副沙啞的嗓子發出這幾個字,讓人感到雞皮疙瘩都要起一身,像是手指甲蓋劃過玻璃的聲音,刺耳又沙啞。
而我,又是一頭霧水,什麽出來了,我明明是進來的院子怎麽是出來的。而且我現在才感覺到不對,我在黑暗中足足走了兩三個小時,然而醒來以後,卻感覺,剛剛推門進來和睜眼看到神秘人僅僅隻是一瞬間。
我開始打量院子裡周圍的景象。
只見院子的景象和院外的景象完全不同。我在外面呆了許久,天上的烏雲已經壓到頭頂,空氣中充滿著濕潤和霉氣,地面將要滲出來水一樣,而院子裡卻乾燥的很,而且特別乾淨,一點灰也沒有。
一塵不染的院落,卻在院落的中央有一口古井。這樣的院落布局甚是奇怪,一口井坐落在屋門和院門的正中直線上,整個院落呈“回”字。
這樣的布局在任何的風水學中都不會存在,並且完全不懂風水的人也絕不會這樣設計。
我顧不得好奇這些東西,面前還坐著一位大概能夠解決我疑問的無比神秘的神秘人。
收回雜亂的思緒,我正要上前,問他關於我所經歷的疑問,身體將動未動,就被一聲呵斥定在原地!
“站住!”
這兩個字並沒有很高昂,而是無比沉穩地喊了出來,讓人產生不得不跟著照做的感覺。
我站在原地,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看能在他身上尋找什麽線索。然而一襲黑袍把他裹的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除黑袍之外的人。
或許他感覺到了我在盯著他。
“你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張一已經告訴我了大概。”他發話了。
“不過。”
他說不過,我心中一緊,我來是找他幫忙的一般說話有了轉折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不過,我雖然可以幫你,但是路還是需要你自己走的。”
我心中的石頭稍微落下了一些。
“你不用說話,聽我講就是。
” “你身上,和你的朋友身上的東西,剛才我看了你身上的。你身上的是天鬼蠱,按照描述的話,你朋友身上一定被人下了地鬼蠱。這兩種蠱一旦被種下,其後果必定是死,連大羅金仙也回天無力了。不過,天鬼蠱雖然和地鬼蠱是一種蠱,但是其效果卻是一個可控一個不可控。天鬼蠱相對於地鬼蠱來說殺氣較小,看來下蠱的人是有求於你,拿你的朋友威脅你,此事有些棘手,必須慢慢來。”
神秘人說話的時候一動不動,而且話語根本看不到有何波動。
“或許我孤陋寡聞,這種蠱按理說已經失傳百年,其只在江湖上有過傳說。然而今天能夠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如此傳奇的毒,也是不枉此生。”
“呀呀個呸的,竟然拿我當動物參觀了,還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個頭啊!”我心中暗暗罵道,卻是敢怒不敢言。
“老實給你說。你的情況還是可能有救的,隻是比較渺茫。我不知道你惹了什麽人,在行內如此狠毒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我會幫你問問元老們, 看他們會不會插手你的事情。”
按照他的話說,此事絕不是表面那麽簡單,涉及到的人也遠遠不止我和劉夢伊兩個人涉及那麽簡單。而且我覺著張一也已經參與了這件事情,他身為一個學生,即便是接觸的人比較多,知道的事情比較廣泛,能讓他如此忌憚的,而且拚盡全力也要為別人保守秘密的,肯定要麽事關重大,要麽就是和我一樣,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你對張一做了什麽?”我必須去搞清楚我心中的疑問,否則不會心安。
這個神秘人做事行為話語也是真的神秘,做出來的事情非常地詭異,說出的話語信息量也非常大,背後隱藏著無數未知的事情。
“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有些事情你越少知道越好,牽涉太多對你不是一件好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幫你的就行了。”
我心裡暗罵,你是誰都不告訴我,還讓我相信你是幫我的,扯淡吧。
可是表面卻是不敢流露出一絲懷疑他的表情,畢竟在別人的地盤,而且有求人家,最重要的是他擁有神秘的力量能讓我就范。
無力感讓我感到非常焦躁。
“你回去吧,如果有線索我會聯系你的。”他還是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像是不是他在說話一樣。
處處的詭異,村莊的詭異,院落的神秘,神秘人的神秘,一切都是神秘的,我也無法找到線索,就隻能慢慢接受現實,回去。
我走出院落,大雨瞬間傾盆下來,我趕緊跑到周圍的牆下避雨。
天氣也真是和我作對啊,我心裡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