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子察覺到五行歸陣在汲取玄幽之力,一念之間,玄幽之水中空,蔓延開來,逐漸把自身與鷹神風包裹在內。
玄幽之水之外,行生靈見是與兩大煞星隔絕了,毫無顧忌的言語開了。
“精彩絕倫,九昧風旋與柳葉法寶爭鋒,紅色火龍突擊玄幽子,玄幽之水困敵,混沌神雷強勢閃劈兩煞星。”一看熱鬧的生靈叫喊。
“那兩生靈手段太離奇了,太剽悍,越階打臉,打得妙!”一心有不滿的生靈叫好。
“又是那種手段,先是火,後是雷,接下來會爆出什麽來呢。”一興致勃勃的生靈在期待。
“那種類神通的手段似乎是事先將一式神通封存,用到之時再用法力激活,可是,有操控神雷的神通,反正我是沒見過。”一生靈自說自話。
“那紫雲太可怕,跨階鬥法不說,一後期天仙把一圓滿金仙和一初期大羅金仙重創,即便勝負未定,也是要逆天了,妖孽之稱名副其實。”一生靈感歎。
“後期天仙將挑翻圓滿金仙,不能越級戰鬥的信念要顛覆了。”一生靈預言。
“發現了沒,他們太高明了,認知上甩我們一大截,似乎樣樣精通,符文之道,陣法之道,禁製之道,就連法力神魂之力也運用到了極致。”一有所見識的生靈揭秘。
“是啊,法力與神魂之力都延伸到那所謂的法寶之上了。”一生靈認同。
……
玄幽之水中。
一番異動過後,紫雲見玄幽子鷹神風倆現身,一慘遭重創,一似乎絲毫無損,既得意又不解,動了歪念。
紫雲洋洋得意,道:“哎喲,鷹神風才多久沒見你就憔悴了,嘖嘖,太不小心了,哎呀呀,我還想著等我出去了,再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呢。瞧你這模樣,我看不上了,不能帶你玩了。”
鷹神風渾身顫抖,被氣得不輕,大道的,一個比一個牙尖嘴利,我鷹神風在神玄道山橫行這麽多年,那個生靈不是敢怒不敢言的,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後期天仙調侃了。好吧,就算你手段了得,你也該看看這局勢吧,太囂張,你等著,我先記著。
鷹神風狠狠一口氣,勉強把心中怒意壓下,平淡道:“你出得來再說。”
紫雲心思一轉,笑道:“你看你,多淒慘,你再看看玄幽子,多自在,嘖嘖,你說,應付同樣的手段,你怎麽就差了那麽多。難怪,同樣的起點,他玄幽子已經是大羅金仙了,那還是一小金仙,差距原來在這裡。”
鷹神風心道,什麽同樣的手段,一種圓滿金仙勉強能應付,一種初期大羅金仙勉強能應付,能一樣嗎。什麽大羅金仙小金仙的,別太誇張了,明明就是圓滿金仙和初期大羅金仙,只是一步之遙,即便,有可能遙遙無期。呸呸,我搭理他幹嘛。
鷹神風笑道:“你蹦噠,繼續蹦噠,我看著,看你還能蹦噠多久。”
紫雲暗說,就怕你不理會,繼續挑撥道:“嘖嘖,看看,這就是差距,你只能看著,只能旁觀,難怪玄幽子可以霸佔玄幽潭,而你只能待那神鷹崖。”
一而再,再而三,被說不如玄幽子,雖然那是事實,但鷹神風崩不住了,道:“我什麽時候不如他了,你別看他沒什麽問題,那可是付出了一滴道真之液的代價,太奢侈。”
總算探出來了,原來如此,奢侈,呵呵,有你們好看。
旁邊,落蘭幽仍在碎碎念,玄幽子卻毫不在意,圍著五行歸元陣轉圈,研究法陣。
“玄幽子,你太黑了,不好看。”
……
“玄幽子,這些年,你搶了多少道真之液?”
……
“玄幽子,你是不是聾了,祝賀你。”
……
“玄幽之,你該回玄幽之潭了。”
……
“玄幽子,你該用玄幽之水來攻擊法陣。”
這回,玄幽子回應了,右手符文閃爍印向五色光罩,似乎欲將五行歸元陣鎮壓。
幾息之後,五行歸元陣絲毫無礙,玄幽子放棄了,暗道,玄幽之水不行,玄幽之力也不行,果然,接觸法陣的玄幽之力會被法陣吸收。
落蘭幽那討厭的聲音又來了:“玄幽子,你太冷了,我給你來點火。”
落蘭幽說完,一紅色玉符被傳送出五行歸元陣。
頃刻間,玉符符文幻滅,紅色光華四射。
鷹神風見狀,即便不被針對,還是頭皮發麻,暗罵,又來了,展翅往最遠處飛。
鷹神風安定之後,一三尺大小的紅色火焰已然形成,感覺不對氣息太弱了,沒什麽威能。
果然,轉眼之間,紅色火焰已被玄幽子操控的玄幽之水磨滅。
卻是一場虛驚。
鷹神風剛靠近五行歸元陣,便覺得無形之中有東西在鎖定,立感忐忑不安。
又一塊紅色玉符從五行歸元陣中傳出,紅色火焰成型。
太熟悉了,鷹神風心安不已,遂操控九昧風旋將其磨滅。 www.uukanshu.net
鷹神風還沒來得及感慨,只聽落蘭幽的聲音由五行歸元陣中傳出:“鷹神風,我祝你有個好夢。”
一粉紅色玉符由五行歸元陣中傳出,一陣幻化過後,一陣粉紅色迷霧把鷹神風籠罩。
太快太詭異了,似乎針對神魂,氣息很弱,還以為又是戲弄,沒想到鷹神風竟輕易著道,意識**控,又一種類似手段,究竟還有多少。
太陌生了,強弱難辨,何況,紫雲落蘭幽兩生靈太狡詐,心思難測。
玄幽子心力交瘁,不得不摸摸紫雲落蘭幽兩生靈的心思。
玄幽子威脅道:“紫雲,落蘭幽,你們倆別太得意了。”
落蘭幽笑道:“啊,玄幽子,原來你沒啞,我錯了,我不該說你啞。”
紫雲附和道:“他是沒啞,可他聾了。”
得,更得意了,不能太在意,否則他倆就更囂張了。
玄幽子又道:“你們在玄幽潭裡到底得了多少道真之液?”
紫雲道:“你猜。”
落蘭幽道:“就你認為多少就是多少。”
得,被調戲了,被消遣了,什麽都摸不出來。
玄幽子不甘心,又道:“你們到底來自哪裡?”
紫雲嗤笑一聲,道:“我從山中來。”
落蘭幽神秘道:“我從九天來。”
玄幽子崩潰了,也沉默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太肆無忌憚了。
落蘭幽碎碎念又來了。
“看吧,好好說話多好,不是非得拚個你死我活。”
“玄幽子,你太不配合了,難怪玩不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