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會再有生靈上場了?”
“確實,都玩得差不多了,也被調戲慘了。”
“呵呵,想必生靈鬥法結束,九峰之行也到了盡頭,是該離去的時候了。話說,傳言有不少生靈賴著賭注不給,欲以之為借口留下來。”
“呵呵,這裡面有講究,元道真人手狠,賴著賭注可能會有所遭罪。可是,修行誘惑太大了,遭罪挺挺就過去了。有我們華大真人的地方可以說是修行聖地,真人太高明了,隨便漏那麽一點出來,都讓我們受益無窮。可惜,我之前沒意識到這一點,頂不住壓力,把賭注痛痛快快交了。”
“嘿嘿,承蒙別的生靈指點我把賭注賴著不給了。哈哈,元道真人的臉當場就黑了,元道真人似乎有所顧忌,沒下狠手。”
“我也是。”
“我也是。”
……
一異火與一怪樹傳音交談著。
異火嬰兒大小,紫青色,異常靈動。
怪樹六尺高低,樹乾猙獰,枝條繁多,只有零星九張金葉,道韻環繞。
異火道:“木兄,你我為何不上場,不能讓元華真人出盡風頭?”
怪樹道:“火老弟,不可如此。珠玉在前,你我就別秀存在了,何況,還有老朋友在場呢,瞧著神通更強了。”
異火道:“老朋友?我怎麽忘了這茬,那隻天鳳,我說你怎麽真身出行隱匿修為不說,還改變氣息,我也糊裡糊塗的,跟著偽裝小天仙。聽道時,還提醒我隻記不悟,免得露餡。”
怪樹道:“元華真人修為高深,見識高明,我等不及。我另有算計,幾分手段算是見效了。”
異火道:“不能夠,連你也被征服了。我說你怎麽耍無賴,還搞小動作。”
怪樹神秘一笑。
回到主座的胡少道臉色很黑,口無遮攔罵道:“這些生靈太不是東西了。”
小柳兒見胡少道不快,就得意了,揶揄道:“呵呵,我的好二哥也有氣到的時候。”
胡少道顧不上與小柳兒鬥心機,鬱悶道:“這些王八蛋,輸了認帳了,可太無賴了,什麽借口都扯。”
小柳兒來了興致,八卦道:“都有什麽借口?”
胡少道咬牙切齒道:“有說丟了的,有說忘了放哪了的,有說被搶了的,盡胡扯,但最終。目的不外留在悟道峰,好好找找,好好想想,勞力抵債。”
小柳兒不解道:“依你的脾氣早該動武了。”
胡少道很無奈,道:“我倒想,可一下狠手,往後就沒得玩了,不至於。何況,十之七八耍無賴,太多了。這事鬧得,我也是沒轍了。”
小柳兒淡然道:“真多,真當悟道峰是那麽好留的,阿貓阿狗都收留。”
胡少道平靜了不少,很憤懣,感歎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們的華大真人太招搖,把這幫家夥弄得跟老石頭一樣,找各種借口粘過來,甩不脫。可是,也不能拿我贏來的東西當借口。”
胡少道話一下得罪了倆。
老石頭心中憋屈無比,被嫌棄了。
胡少華在一旁聽了個十之八九,聽到胡少道說自己招搖,不快了,我也是你能非議的,找茬道:“說誰招搖了,皮癢了是吧。”
胡少道心中一沉,得碰到禁忌了,忘了這位霸道的主,不容指責,忙討好道:“您老肯定聽錯了。”
胡少華不理會胡少道耍寶,指點道:“小破孩,十之七八耍無賴,你就沒發現其中異常。”
胡少道一聽到小破孩,臉色漲紅,羞愧無比,這是一段黑歷史啊,這位睚眥必報,來得真快,報應不爽,不能再小破孩小破孩提下去了,否則顏臉盡失。
胡少道質問道:“不是說好不提那名號了嗎?您老還提。”
胡少華也就敲打一下胡少道,見好就收,爽快道的:“好,不提。說正事,你被算計。”
胡少道疑惑道:“這就是您老說的,混沌生靈單純,少利益相爭,少勾心鬥角。怎麽轉眼就比我還會繞彎彎繞繞,算計到我頭上了。”
胡少華心道,萬年傳承,雖生靈初長,雲落百靈聚,有點心機正常。
胡少華稱讚道:“呵呵,他們領悟能力強,我很欣慰。”
胡少道沒好氣道:“去你的欣慰,那是沒有算計到你頭上。一切的根源在你,我不管,反正你要給我解決掉,我要是有什麽收不回,你賠我。”
胡少華呵呵一笑,道:“那也得你敢。”
胡少道底氣不足,弱弱道:“有什麽不敢的。”
胡少華輕蔑的看了一眼胡少道一眼,隨即思量起來。
本打算瞧瞧這上百雲落生靈的神通手段,坑幾尊小真仙進九峰打雜。
心想九峰那麽大,瑣事不少,總要有三五生靈去處理,說明白了就是雜役侍奉。
混沌生靈皆有傲氣,不是那麽容易低頭的,乾雜役侍奉的,能夠逮到小貓三兩隻就不錯了。
不曾想,一不小心得意忘形,玩嗨了,現了真跡,漏了非凡,一眾生靈見了真神,一個個欲黏上來。甚者,耍上手段了,暗中引導眾生靈耍無賴。
胡少華百無聊賴的打量眾生靈,嘀咕道:“太有意思了,玩心眼玩到悟道峰來了,真當我手狠心黑是白叫的,還賴上了,大有趕不走的架勢。”
火鳳從欲仙欲死中緩過來,暗道,元華真人凶殘是不假,但有分寸,靠譜,總有離奇古怪手段,對修行太有利了,可惜,大多看不明白,得好好學學,悟道峰說什麽也不能輕易離開。
胡少華的嘀咕火鳳聽不全,只聽最後一句,大吃一驚,這也能知道,太神通廣大了,遲疑道:“元華真人,你都知道了?”
胡少華莫名其妙了,很是不解,問道:“知道什麽?”
火鳳茫然不解:“我暫時無意離開悟道峰。”
胡少華氣樂了,得,又來一個,強壓心中怒氣,冷聲道:“怎麽你也不打算走了?”
火鳳一愣,原來想岔了,嗯,正想著怎麽開口呢,如今不用了。
火鳳坦然道:“暫時走不了。”
胡少華問道:“為什麽?”
火鳳淡然一笑,道:“你知道的,我受傷了,傷得很重,身心交瘁,神魂欲潰,沒個十萬八千年是用不了法力,出不了悟道峰。”
被消遣了,又一個厚顏無恥,耍無賴。
胡少華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這世界是怎麽了,一個個如此滑溜。不能再任由無賴行為發酵下去,否則更難收拾。
胡少華無所謂道:“隨便你,我一並處理了。”
胡少華環視眾生靈,忽然覺得雲落山脈的生靈不可愛了,沉聲道:“各位。”
眾生靈的注意力被匯聚了。
胡少華肅然道:“九峰開山門,承蒙各位看得起,移駕悟道峰,十年講道十年鬥法,今,眾事皆休,爾等當去。”
眾生靈議竊竊私語。
“華大真人下逐客令了。”
“走吧,走吧,回去潛修,好好領悟。”
“傻不傻,還走,真神在這呢,修行聖地啊。”
“那招不知道管不管用。”
……
胡少華看眾生靈討論得差不多了,道:“爾等,有何說法,盡管道來,合理者,吾自當允諾。”
火鳳迫不及待跳出來,道:“望真人見諒,火鳳有傷在身,動用不了法力,無法離去需在九峰,修行一段時日。”
胡少華甚是不喜,還做出頭鳥了,滾刀肉,如今沒心思處理這破事,冷然道:“可。”
老石頭理直氣壯道:“老石頭與元道真人三年之約未滿,老石頭自當繼續履約。”
胡少華當眾問道:“元道,可有此事。”
胡少道指責道:“老石頭,三年之期百余年之前已過,緣何提起。”
老石頭道:“老石頭曾毀約,自當認罰,延期萬年。”
胡少華暗道,又一個裝傻的,又一筆糊塗帳,準是沒完沒了的糾纏,沉聲道:“如你所願,當兼九峰萬年雜役。”
老石頭心苦了,真人金口一開,把自己坑了,怎麽就不是以往的走走形式。
“這兩位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有一拚,真人竟然同意了。”
“太不要臉了。”
“雜役是什麽意思?”
“據說是處理瑣事俗事。老石頭好像把自己坑了。”
“修行之地有什麽瑣事,能久居九峰是賺了,總能得一兩分我們華大真人的真傳。”
“木兄,湊效了,該你了,越往後可就越難了。”異火傳音道。
“火老弟啊,不急。”怪樹回道。
……
老石頭過後,竹小承站出,道:“修行艱難,望真人垂憐,小承自甘領雜役。”
胡少華暗喜,總算有個看得順眼的了,平淡道:“可。”
紫雲道:“紫雲賭注有失,尚未找回,望真人準許滯留。”
胡少道兩眼瞪得老大,這是怎麽回事?
胡少華暗道,誘餌來了,魚兒快跳出來了吧,冷淡道:“可。”
聽道傳音,羊異莫名其妙,真人玩哪出,很是配合,鬼扯道:“羊異忘了與元道真人對賭之物放哪裡,也要滯留,好好想想。”
胡少華依然平淡道:“可。”
“看我的。”怪樹對異火說了一句話後,殷切道:“道臨賭注被搶,異常愧疚,自請入九峰兼雜役。”
哈,哈,哈,胡少華大笑過後神秘道:“諸般算計, 值得嗎。”
怪樹,也就木道臨道:“什麽算計,此話怎講。”
胡少華笑道:“道友藏得真深,若不是我還有幾分手段還真被糊弄過去。”
胡少華說完,神魂溝動九峰陣法,倆條符文之鏈從天而降,頃刻沒入異火與怪樹,禁錮神魂。
異火與怪樹神魂被禁錮,修為突顯,露了真正氣息。
“看不透啊,有法則氣息,兩尊金仙。”
“雲落山脈果然有金仙匿跡修行。”
“完了,被耍了,但願不受牽連。”
……
火鳳感到其中那股來自怪樹的氣息熟悉無比,看其身形卻陌生,想到某些可能,咬牙切齒道:“木老怪,難怪找不到你,以前那都是偽裝,陰影匿跡。呵呵,你也有今天,你要慘了。”
木道臨無所謂道:“那是你眼拙。”
木道臨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暴露,霎那,落入他手,任其宰割,只能歸結於胡少華手段怪異。
胡少華道:“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木道臨從不解中回過神來,解釋道:“還請真人放過火老弟,此事與火老弟無關。”
那異火爭搶說道:“挑撥生靈之事,亦有火火青乙一份,望真人明鑒。”
胡少華不耐煩了,道:“沒時間搭理你們。”
胡少華神魂溝動法陣,一陣光華過後,兩尊生靈被轉移了。
胡少華開始乾脆利落的處理一眾生靈,該留的留,異常霸道的宣布決定。
胡少華揮葉間把一眾生靈甩出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