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個莫家的掌權者,莫問天的父親,也被那幾位神秘人用手段將實力強行提升到了凝氣境巔峰,附近幾國之內,無敵的存在,將這個皇位徹徹底底的坐牢!
而與此同時,關於軒轅晟是莫家當代家主的胞弟的傳聞也流傳了出來,只不過雙方卻是沒有一人出來證實,想來,也是沒有證實的必要吧。
最後一位,二虎,周天早在桑鎮的時候就知道了,二虎的父親曾經救過一位仙人的事情,而隨後二虎的父親也是消失不見,這麽多年來,二虎從未見過自己父親一面,所以在心裡也是早就認定了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周天走後不久,一位身穿獸皮衣衫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大衍宗宗門上方,大聲宣喝自己找二虎。
二虎沒多想就出來了,誰曾想,那人竟自稱是二虎的父親,二虎這十八年來從未見過一面的父親!
俗話說得好,血濃於水!雖然十八年不見,但是終究是有血脈關系的,所以當二虎看見那男子的第一面,身體裡就有異樣的情緒傳出,並且眼睛不自覺的濕潤!
“真的是你嗎?”
從未如此傷感的二虎,那天卻是當著眾多大衍宗弟子的面,哭著問出了這句話!
“是我呀,你爹,以後你再也不是沒有爹的人了!”
自稱是二虎他爹的人手指地面,二虎往下看去,這才看見,一位鬢角有皺紋的婦人在朝他微笑,那正是他的母親!
隨後的故事情節不用多說,一家人時隔十八年再次團聚,多美好的一件事。
當然,二虎的父親此次前來也是要將二虎帶走,帶往,空一宗!
周天看到這裡,雙眉陡然一皺。
空一宗?
這三個大字大衍宗的人或許不太清楚,但是無量宗的人聽到這三個字可是都如雷貫耳!
與大衍宗齊名的宗門,空一宗!
或許兩個宗門在修煉之道上有所不同,但是都是實力強悍,不相伯仲。
大衍宗絕對是無量宗的地盤,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二虎的父親竟然能到空一宗,而且還能攜帶者一家老小都去,這顯然是實力不弱,不然也沒有資格帶家人進去!
想來二虎他父親,當年也是有一番奇遇的啊,只不過這些年始終不出現,想來也是因為實力不夠,沒有足夠的話語權和勢力。
畢竟想要帶家人進去與無量宗齊名的空一宗,可不僅僅是嘴上說說就行的!
玉簡到此,裡面的內容已經是所剩無幾,不過周天卻是沒有放下,而是依然貼在額頭上,似乎是想要再看一遍。
而也就都是在此時,玉簡本應該已經釋放完畢的記憶,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
“是你!你為何會出現在此玉簡裡?”
周天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在雜役弟子篩選賽第一輪比賽上出現過的男子,略顯緊張的問道。
“不要緊張,小兄弟,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覺得你還挺不錯的,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做朋友啊!”
黑衣男子深情依舊慵懶,說著說著還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似乎是很瞌睡一樣。
但是周天卻是驚出一身冷汗,雖說只是出現在了玉簡裡,可黑衣男子身上那股驚人的氣勢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周天的腦海裡,掀起一場波瀾!
與此同時,黑衣男子曾經出手灼燒擂台的場景也出現在了周天的腦海裡,揮手間將擂台上的鮮血焚化成灰而不傷擂台的實力,也是讓周天忌憚至極!
“前輩的厚愛,晚輩怕辜負!”
周天語氣謙遜的說道,但同時也是一種拒絕,這黑衣男子與自己素不相識,上來就要與自己做朋友,這讓周天心生諸多疑慮,而且他還出現在了這枚匯報自己親人的玉簡裡,豈不是說,他隨後似有可能傷到自己的親人!
“無妨,你不用急著答覆,我也不會傷害你和你的親人,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什麽時候想加入我的勢力了,捏碎這枚玉簡即刻,會有人帶你來我這裡的!
不過,時間不是太多了,待最終結果出來前,希望你能有所決斷!”
黑衣男子打著哈欠說完最後一句話,便是消失不見,只剩在洞府裡獨自一人握著玉簡發呆的自己。
“這人與唐封濱什麽關系?為何會出現在這枚玉簡裡,還有,他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切都是疑問,盤旋在周天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宛如夢魘!
而與此同時,黑衣男子的府邸,中心之處,黑色王座之下,一位身形都隱藏在黑暗中的老者語氣略帶不解的問道,
“主人,為何要對一個毛頭小子如此客氣,他不願意來殺了便是,人才,不缺!”
老者平靜的語氣中,卻是殺氣騰騰。
“不要衝動,此子倒是有些潛力,值得我去拉攏,就算那日來臨時我未能成功,不得已逃亡天涯,那我曾經與此子交談的事情想必也會敗露,此子要麽做階下囚,要麽逃離,或者,助我****!
所以啊,怎麽算我都不虧!”
話剛說完,黑衣男子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主人英明,是小的考慮不周!”
老者說這話時,本就埋下的頭顱,一時埋的更低,像是要鑽進地裡一樣!
“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男子神情慵懶,似是要睡著了一般。
“遵命,主人!”
聲音還在空氣中回蕩, 但是剛剛還在黑色王座下的老者,此刻卻是消失不見,好像剛才的聲音是幻聽一般。
“娘親,你說,我會失敗嗎?”
黑衣男子在房間裡空無一人後,對著自己燃起黑色火焰的手指,喃喃自語道。
而詭異的是,那黑色火焰似是有靈性一般,輕輕的左右搖曳了兩下,好像是表示對黑衣男子問題的否定回答一樣!
“是嗎?那就好,我也不想失敗,因為,為了能成功,我們實在是舍去的太多了!”
腦海中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似是某些不願意想起的回憶出現在了黑衣男子的腦海裡。
“唐封濱,那日初賽時席位最高處端坐的黑衣男子你可認識?”
翌日,第二輪比賽將要開始時,周天對著身旁坐著的唐封濱質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