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被野獸襲擊了?”
“應該不是,你仔細看看他身上的傷痕,那些都是人為造成的。”
“這麽說來,此人是被其他弟子給折磨成這副摸樣的?”
“噓,別亂說話,你看那人,是宗主新收的弟子,招惹了他你可就不好過了。”
這些人的竊竊私語以周天的耳力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但是他卻沒時間去管他們,二虎現在的傷勢很嚴重,必須及時的治療。
片刻後,周天到了軒轅晟長老的洞府前,急促的扣了兩下門,隨後周天便是聽到裡面傳來的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吱呀一聲,長老的門應聲而開,一個身穿麻衣,黑色長發披肩的壯漢出現在周天面前。
“軒轅長老,還請賜予晚輩一些傷藥,晚輩兄弟身受重傷,若不及時治療的話,只怕會影響根基!”周天說話間將二虎從背後緩緩放下,放到軒轅晟長老的身前。
“傷勢確實不輕,可是,這是被人打成這樣的吧。”軒轅晟見到二虎的慘狀,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雖然宗內鼓勵弟子之間相互鬥爭,但是被傷成這樣,那弟子下手也是夠狠的。
“是,被三華黨的人給弄成這樣的。”一想起來那些人,周天就不由得身體微微顫抖,仿佛是看到了他們折磨二虎時的樣子。
“三華黨?你們怎麽得罪他們了,他們要這樣對你們。”三華黨雖然只是弟子間的勢力,但在宗門內還是有著很大的力量的,就好像大學裡的學生會一樣,一般弟子沒事不會去招惹他們自討苦吃。
“實不相瞞,想必您也知道半年前張承師兄回來時帶回來的那位女子,那正是我們從三王爺的一個兒子魔爪下救出來的。”雖然這是張承師兄和他之間的隱私,但是周天知道以五大長老的手段,怕是早就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了,甚至於連女子身後的背景估計也是查的差不多了,周天說出來也不過是想為二虎求得傷藥方便一點。
“哦,竟有此事,那就難怪了,三王爺那廝護短是出了名的,你殺了他一個兒子,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軒轅晟長老說到此處時,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媽的,真會演戲,你早就知道了還問我。”周天看見軒轅晟一副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樣子,不禁暗罵道,當然了,這些話也就在心裡想想就好了,決計是不能說出來的。
“那個,軒轅長老可否給予我兄弟一點傷藥。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去做。”周天看到軒轅長老這樣子哪裡還不知道,他就是想要自己付出點代價而已。
“哎,小天你這麽說就見外了,你是清墨的弟子,還應該叫我一聲師叔的,我怎麽可能要你去做什麽事呢。”
“那就多謝——”
“不過嘛,師叔確實是有點小事需要你幫忙。”軒轅晟一見周天說話,趕緊開口道。
“師叔請說,但凡我能做到,萬死不辭。”周天急著給二虎治傷,此刻哪裡還管他要求自己做的是什麽,慌忙口不擇言的答應了下來。
“好,這顆丹藥和這瓶藥液拿去,一個內服一個外敷,最多七天,你兄弟必定恢復如初。”軒轅晟長老從懷裡掏出一顆黑色的丹丸和一個玉瓶,遞給周天。
周天慌忙雙手接住,跟軒轅晟長老道謝幾聲,而後便是背著二虎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足足兩天后,二虎才從昏睡中悠悠然醒了過來。
“這是哪兒啊,我怎麽在這兒啊?”周天看到二虎醒了過來,趕緊衝上前將其扶坐起來。
“你在我洞府內呢。”周天說話間遞過去一大杯溫水,讓二虎喝了!
“你洞府內?我怎麽到你這裡了?”二虎一臉不解的問道,顯然是對之前的記憶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
“你忘了嗎,你被三華黨的人給折磨了好幾天,然後我去救你,把你救出來之後你就昏迷了。”
“哦,哦,好像有點印象了。”
“不對啊天哥,我身上的衣服怎麽換了,誰給我換的啊?”二虎摸著自己身上整潔的衣服,一臉驚恐的問道。
“除了我還能有誰?”
“那我豈不是被你給看了個精光?天哥,你沒對我做什麽吧?”二虎摸著自己的身軀一臉的委屈,好像剛被別人給強行那啥了一樣。
“滾,現在就滾,老子不想看見你。”對於二虎浮誇的演技,周天也是醉了。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天哥你別介意哈。”二虎說話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直衝周天儲藏食物的地方。
“不是,天哥,你這吃的都什麽啊?除了肉干就是肉干,你這讓我如何下咽啊?”看到滿滿一屋子乾巴巴的肉干,二虎一是耷拉下臉說道。
“給你看個好東西。”周天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上面清晰的刻著二虎的名字。
“我的天哪,這個不是那個靈食閣的免費令牌嗎?”身為一名標準的吃貨,二虎早就對靈食閣裡的美食蠢蠢欲動,只是可惜,高額的宗門積分讓他望而卻步。
於是在多番打聽之下二虎知道了有這麽個可以免費去吃的令牌,而且整個大衍宗除了長老以外,只有十個名額,全宗門就十個名額,可想而知其珍貴的程度!
“對,我去試了一下,無意間進了《饕餮榜》前十,正好我不用怎麽吃靈獸肉來補充身體消耗,所以就把這個資格給你了!”周天說帶此處一臉雲淡風輕之意,好像根本不在意這等小事,但其實周天心裡也是疼得滴血。
那麽好吃的飯,就算是不用補充肉身消耗,僅僅是味覺上的享受,那也很棒啊!唉,沒辦法,令牌已經刻好了,這下子怎麽都不能反悔了。
“天哥我愛死你了,mua,”二虎刷的一聲從周天手裡奪過令牌,趁其不備在周天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而後便是飛奔向靈食閣!
“真惡心,我那啥取向可正常。”周天用衣袖使勁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