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過去,深夜降臨,又是夜月懸空之時,周天悠悠然從睡眠之中醒轉過來。每每在深夜醒來,這已經成了周天的生物鍾,當然,是比較痛苦的生物鍾!
只見周天所居住的石屋的後院,一道極淡的銀色絲線從高高的夜空之中懸掛下來,連接到了周天的額頭處,雖然極淡極淡,但卻是堅韌至極,不論周天動作幅度有多大,這根銀色的絲線都依舊如初。而這根銀色絲線正是修煉《日月淬體訣》,夜月懸空修煉時所吸收的月華之力,用於修補,滋養肉體。
只見少年將與白天修煉時一模一樣的招式打出去,但與白天截然不同的是,此時的少年不僅沒出汗,甚至就連大氣都不喘,好像如此劇烈的動作對他來說,如同走了幾步路一樣輕松簡單!
翌日清晨,眾人都還在熟睡之時,一聲尖銳高亢的鷹嘯聲驟然響起,回旋不止。聽到這聲鷹嘯聲的知道這是黑長老來了,趕緊麻利地起床,根本不顧及自己形象,甚至有的慌忙之下連內褲都穿反了,但卻是毫無察覺。
將近凌晨之時周天才睡覺,所以睡覺的時候沒有根本脫衣服,這下聽到鷹嘯聲就趕緊麻利地起床了,幾個箭步衝進二虎的房間,對準二虎的耳邊就是一聲大吼,“二虎~,起床了~。”
這聲大吼傳出去足足有幾十米之遙,甚至就連相差幾個房間的人也是聽到了周天的聲音。但床上的二虎卻隻是發出一聲悶哼,隨即顫動著一身肥肉翻了個身接著睡覺。
“唉,果然不行,看來還是得用必殺技。”周天看到二虎絲毫沒有醒的跡象,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喃喃道。
“二虎~,吃燒烤了~。”又是一聲大吼傳出,外面聽到的人頓感一陣詫異,剛剛那聲穿透力那麽強的大吼,難道沒有叫醒這個叫二虎的人嗎?
“什麽?燒烤?在哪兒?這次是啥肉啊?飛禽還是走獸啊?”只見原本睡死在床上的二虎此時猛的一下坐立了起來,眼睛裡冒著綠光,嘴角還淌出一尺長的哈喇子。
但是當二虎稍微清醒了下後,卻是看到眼前站著一臉壞笑的周天,頓時知道了發生了什麽。隨機臉色陰沉道,“天哥,下次再這樣我就要揍你了。”說完也不等周天反應,便是蒙上被子接著睡覺。
“臥槽,今天是第二輪選拔,黑長老現在已經來了,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起床。”看到二虎如此嗜睡,眼看就要影響選拔,周天也是借用了黑長老的威名來嚇唬嚇唬二虎。
“啊~~~~,艸,煩呐。”果不其然,二虎聽到黑長老的名字後,以周天看著都模糊的速度迅速起床穿衣,而二虎完成這一切僅僅是用了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簡直是~神了。
兩人到了外面的時候,看到寬敞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滿是人,一時驚訝不已。要知道,經過昨天的第一輪選拔後,已經是淘汰了絕大多數的人,幾乎沒剩多少了,但眼下卻是依舊把這個街道給佔的滿滿的,這意味著幾乎所有人都到了此處,而周天二虎兩人,是最後~
騎在懸浮於低空的黑鷹身上的黑長老看到周天二虎兩人姍姍來遲後,也是不由得神情之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沉聲道:“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你們接下來跟我前往第二輪選拔所在的地方。”
話畢便是往前方飛去,眾人隨即跟著黑長老往前方跑去。
片刻後黑長老停了下來,而這時映入眾人眼中的,是一個巨大的圓坑,圓坑內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角鬥場,
比周天未穿越過來之前所見到的角鬥場足足大了三倍有余,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接下來你們這二百個人抽簽,兩兩對決,淘汰完一半人後再進行下一輪。”黑長老說完後便是拿出了一個足足有兩人合抱才能抱住的黑色大缸,缸裡有密密麻麻的一捆紅色紙簽,從外觀上看一模一樣,分不出差異。
隨即眾人中靠前的人便是開始抽簽,抽完後趕緊向兩邊退去,給後面的人讓開道路。
片刻後,輪到周天二人抽簽,二虎在前,神色糾結,很明顯為抽簽的事情在發愁,周天看其糾結之意,知道若是等他做出選擇的話,恐怕後面的人都要等得不耐煩了,隨即果斷拉著二虎往兩邊退去,一直等到所有人都抽完簽之後,周天也抽完,只剩下一張紙簽時,二虎才迫不得已的走過去拿起那張紙簽。
“我三十一號,你呢。”周天出聲問道。
“我一百二十三。”二虎一臉的擔心,明顯是怕自己的對手太厲害,自己不慎落敗。
“好,從現在開始,所有抽簽之人一一對決, 一號對戰一百零一號,二號對戰一百零二號,以此類推,每局一炷香時間,現在,開始!”
黑長老話音剛落,抽到一號與一百零一號的兩人便是走到了擂台中央,準備對決。
就這樣在旁觀他人的對決中一上午便是快要過去了,直到一聲呼喝傳來;“三十一號,一百三十一號開始對決。”
周天聞言伸了個懶腰便是悠哉遊哉地上去了,站定之後周天看向他的對手,一個身穿黑衣,長相普通的青年,屬於那種扔進人群裡絕對認不出來的那種人!
但就是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實力卻是淬體境四重巔峰,這在余下的眾人裡,實力也算是中上遊,若是換個其他的人,也是有很大希望通過這一輪選拔的。但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周天,唉,隻能說命不好吧。
“出手吧。”周天對面的那個青年擺出架勢,沉聲道。
“好,如你所願!”尊重對手是做人最基本的準則之一,除非是碰到了在雀城時那個侮辱別人的,叫李瑙燦的青年,周天才會用特殊的方式對待。
回應過後周天便是動用了自己的全力,一拳砸向對面的青年,當然,是在沒有運轉《霸體拳》之下的全力,不然的話,隻怕一拳就會把對面的青年給打成重傷,而若是對面之人體魄不太強的話,當場殞命也不是沒可能。
隻聽“砰”的一聲,隨即眾人便是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地面上,吐出一口鮮血,而後昏迷了過去。而那位昏迷過去的青年,赫然正是周天的對手,先前的那位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