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句話均是目瞪口呆,見過膽大的,沒見過這麽膽大的,這人這麽跟周天說話,不怕周天把他打殘嗎?要知道,對決之中只要沒有殺死,就不算違反規則,不過一般也沒人會這麽狠,又不是什麽生死大仇,不至於。俗話說的好嗎,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而且一般人見勢不妙就會開口認輸,也不至於被打得重傷,生命危險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周天這種實力強橫的,完全有可能在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前便重傷他的喉嚨,使其沒可能說出投降兩字,然後給予其痛苦的折磨。
“好,既然要挑戰周某,那就來吧。”周天此時的語氣已經有些退讓,但是卻不是太明顯,不過那些早就在關注這邊的人,自然是注意到了周天語氣的變化,一時間也是疑惑不已。
隨著黑長老的一聲令下,那位青年按照周天跟他說的,對周天展開了凌厲的進攻,而周天卻是一反常態地沒有以剛克剛,反而是不斷的躲避著青年的進攻,使得台上被淘汰的人一瞬間把注意力全部轉移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啊,為何這人不進攻只是閃避呢?”
“噓~你沒看到嗎,他呼吸急促,且面色開始變得蒼白。”
“嗯,確實是,看他剛剛一拳擊敗三人,宛如戰神一般,現在卻是這副模樣,怕是剛剛用了什麽有後遺症的秘術了吧!”
“依我看也是,先前他一拳擊敗三人恐怕就是為了樹立威名,而後好順利通過這關,卻是沒想到,被人挑戰露餡了。”
聽到周圍人對自己的議論,周天嘴角也是掛起了一抹淺淺的邪笑,只不過剛好被貼身進攻他的那位青年給擋住了,誰也沒有看到。
“好了,接下來找機會狠狠打我一拳,我會認輸,完成咱們的約定。”周天趁著青年貼身進攻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青年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隨即蓄勢全力一擊打出,狠狠打在周天的小腹,周天配合,順勢倒飛出去十幾米,同時趕緊咬破內嘴唇,使嘴角溢出鮮血,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受了重傷一樣。
眾人本來就已經對此事產生了懷疑,眼下看到這一幕更是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周天先前配合那青年演了這麽一出以後,看到青年欲再動手,趕緊裝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開口道,“我認輸了,算我倒霉,眼看已經通過選拔了,卻被你識破,哼~”
說完以後便是緩緩走到觀眾席,蹲坐在觀眾席上憤恨至極的看向台上的青年。
眾人中有些還不太相信的,看到這一幕瞬間相信了,眼睛不會騙人的,周天必定是真的恨那位才會露出如此仇恨的表情。
而就在周天這場比賽結束後,二虎那場比賽也是有了結果。
雖然兩人之間的比賽耗時較長,且異常激烈,但最終還是二虎取得了比賽的勝利,如周天所料的那樣,二虎勝在了持久。
因為有二虎的帶頭,此時的場上已經有數十場比賽開始進行,剛剛“勝過”周天的那位也已經和別人對戰在了一起,雖然他剛剛進行完比賽,但是與周天對戰並沒有消耗他多少體力,所以僅僅是略作休息就又開始和別人對戰到了一起。
而此時在台上正在盤膝打坐休息的二虎,乍然間看到了坐在淘汰席的周天,一時震驚不已,根據二虎對周天的了解,周天佔得二十五個席位根本就是綽綽有余的事,怎麽就會被擊敗了呢?
不過眼下他沒辦法下場去問周天,只能等比賽結束後才能去問了。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兩個時辰,台上的二十五個席位,除了那些實力明顯超出常人的十余個人以外,其他的十幾位竟是換了又換,簡直沒有穩定過片刻,而周天看似灰心喪氣,其實還是在暗暗地注意著台上的動靜。
乍然間,周天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弧度,冷笑著朝著擂台走去。
“我要挑戰你!”眾人聽聞,只見剛剛還坐在那裡死氣沉沉,灰頭土臉的周天,此刻卻是冷漠無比的望著佔據了二十五個席位之一的那個青年,而那個青年赫然正是先前四人一場決鬥時,提出三人聯手先把二虎搞下場的那位——柳不鳴。
那位青年此時也是一臉呆滯,這位先前出口威脅自己也就算了,現在自己的真實實力已經暴露, 竟然還敢來挑戰自己,難不成是傻了嗎?柳不鳴此時的心裡也是泛起了諸多想法~
“莫非剛剛他是在裝的,可是這怎麽可能。不對,有可能,先前他就說要好好的教訓教訓我,我一上場他就來了,說是巧合我都不信。”
“可是,我也沒辦法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為了報復我故意裝的,還是真的實力不堪一擊。不管了,反正不能拒絕別人的求戰,見機行事吧,不行就認輸!”
殊不知,正是因為柳不鳴的這個想法,讓他自己後悔不已!
“要戰便戰,我柳不鳴不懼與你一戰!”
雖說佔領二十五個席位的人不能拒絕別人的求戰,但是為了增加自己的氣勢,柳不鳴還是開口應戰。
片刻後,周天等柳不鳴完全恢復,站在台上,等其一戰!
隨著黑長老的一聲令下,周天一個箭步飛奔向柳不鳴,柳不鳴看到周天攻向自己的速度一時肯定了,周天先前就是在演戲,好可以好好的報復一下自己,而他也明白自己絕非周天的對手,所以不假思索地就準備開口認輸。
“我認~”然而還沒等輸字說出口,周天已是近身上前一把掐住了柳不鳴的喉嚨,使其不能說話。
“我說過會讓你活得生不如死,我周天說到做到!”說罷,周天已是一拳轟在了柳不鳴的小腹之上,只聽“砰”的一聲,柳不鳴應聲發出一聲窩在喉嚨裡的慘叫。
周天何等的力量,那是可以擊敗淬體境七重的人,眼下用來對付一個淬體境四重的人,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