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千萬要手下留人那,要是被鎮長知道,他的寶貝兒子在我這裡挨打了,我這小店非被拆了不可,這小店要是不在了,我和我那婆娘可怎麽活啊。”圍著一條布滿油膩圍裙的中年發福男人,神色緊張道。
周天見狀也是停止了對鎮長兒子的教訓,不過他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這個侮辱自己的紈絝子弟,對於觸犯自己準則的人,周天一向都會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的。
“店家抱歉了,是晚輩考慮不周,我這就帶著他走。”周天對著店家行了一個晚輩禮,隨即便是拎著半死不活的鎮長兒子,離開了客棧。
不過周天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東西,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打了小的,老的估計也要來,如果不及時施威震懾住他們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給自己找點麻煩。
周天可不喜歡有人在背後捅自己刀子,所以他也是打算趁早將此事解決了。
一念至此,當下不再猶豫,拎著鎮長兒子的脖子跟拎著條狗一樣,往鎮長居住的地方趕去。
本來這就是一個小鎮,雖然因為臨近迷石城所以稍微比普通的小鎮繁華了點,但地盤也大不了多少,不然的話就該叫四井城了。
將近一刻鍾後,周天根據鎮長兒子的口述,來到了鎮長居所的門前。
從此門就可以看出鎮長不是什麽好東西,普通小鎮哪個鎮長的居所大門前會放銅獅子,大都是石刻的走獸,而且周天也沒見過那個鎮長的大門會用金粉給塗一層。
要知道金粉雖然不是純粹的金子製成的,但其內也是加入了諸多的金塊碎末,不然也不能讓這個顏料呈現燦金色。
“鎮長可否出來一下?周某人找你有事商談!”暫時還不知道這鎮長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所以周天言語間也是沒有那麽凌厲,不過他心裡已是早有猜測,所以也是做好了一言不合直接出手的準備。
幾個呼吸後,周天聽到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出,緊接著大門便是轟然被推開,幾個身穿家丁服飾的男子魚貫而出,在周天面前幾米處站立停下。
“不知閣下是誰,為何要擒住我家少爺。”那幾人顯然也是看到了周天手裡拎著的鎮長兒子,且其面容慘淡,明顯是狀態不好。
“叫你們老爺出來,我有事要跟他談!”周天辦事一向喜歡乾淨利落,所以也是沒心思跟這幫小嘍囉嗦。
“哼,老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還有,你最好趕緊把少爺交出來,不然的話,管你是誰,絕對讓你付出代價。”就在周天說完話以後,諸家丁中一個赤足中年壯漢冷笑道。
“哦,我若是不交呢?”對於這種狂妄無比之人,周天自然是不會對其客氣。
“那你就去死吧!”話還沒說完,那赤足壯漢已是陡然間近身到了周天身前,速度之快,甚至連周天都是有點驚訝。
不過那赤足壯漢實力終究是與周天有差距,雖然在速度一項上優於常人,但是在周天面前終究還是差了點。
“啪”的一聲傳出,隨即眾人便是看見一道人影遠遠的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傳出一聲清脆而沉悶的骨折聲。
“你,你到底是誰!”赤足壯漢對自己的速度十分有信心,原本在他的計劃中,趁其不備救回少爺,然後再擒拿住這少年,交給家主處理。
哪料到不僅沒有將少爺救回來,反而是被眼前的這個少年一巴掌給拍的骨斷筋折,就算是自己一直敬仰如神的家主,也絕對沒有這等實力!
這個少年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他到底是誰?亦或者說,他身後的到底是什麽龐大的實力,能將其在這個年齡就把其培養的實力如此之強!
“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把你們家主喊出來,我耐心有限!”周天說話間為了讓這幾個家丁知道他的脾氣,“哢嚓”一聲將手上拎著的鎮長兒子十指給一下子掰斷了數根。
鎮長兒子吃痛之下頓時大嚎出聲,其聲音之中的淒厲,縱然是遠遠的聽到都會不由得心裡一緊,感到揪心,可見其當事者到底有多麽痛苦。
“是誰,膽敢在我田志澤的門前鬧事!”就在青年的哭嚎聲傳出的下一刻,一道身穿黃衫的中年男子便是從大門裡飛越而出,站在了眾家丁身前!
“哦, 你可是這東西的老爹?”看著這身穿黃衫的中年男人,看向自己手裡拎著的青年時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關切和擔心之情,周天便是猜出了個大概。
“閣下為何要傷犬子和我手下!”那中年男人雖說救子心切,但看到周天竟然將比自己實力略低一籌的手下都給打得如此之慘,其實力定是穩勝自己。
面對實力高於自己的人,這位自稱田志澤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四井鎮的鎮長,知道硬碰硬是找死之舉,眼下救回自己兒子才是最要緊的事,所以話語間也是尊敬之意頗多。
“你兒子不分青紅皂白侮辱謾罵與我,且在我將其略作教訓後還威脅與我,稱其家父絕對不會讓我活著走出四井鎮,所以在下來看看這東西的老爹到底有多厲害!”
這鎮長在這種較為貧窮的小鎮子上當一個鎮長,竟將自己的門前裝飾的如此奢華,可見其剝削人民剝削的有多嚴重。
而且發往各地的烈士撫恤金都會從這裡經過,若說這位“東道主”沒有從其中抽取一點,周天是絕對不會信的。
對於這種不僅魚肉人民,還克扣烈士家屬撫恤金的人,周天恨不得能將其轟成灰,哪裡會對其客氣,所以說話間也是絲毫不留情!
“你,你竟敢如此跟老爺說話,你簡直是在找死。”
周天話音剛落,便是聽到一道滿含憤怒的聲音從一位家丁口中中傳出。
“啪”,還未等周天出手,田志澤已是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這人臉上,用力之大,甚至於在其臉上留下了一個深紫色的掌印,明顯是都打出了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