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順利突破到筋骨境,自然也就不用張承來幫他解決麻煩了,不過都知道張承和周天關系匪淺,自然也就不敢來找周天的麻煩了。
“師兄,這段時間多謝你了!”周天將境界徹底穩固後,便是上門專程向張承道謝,要不是他,恐怕自己現在還沒能晉入筋骨境,指不定還在修補身體呢。
“道謝就不必了,素聞煉體者的體魄強橫,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不知道你方便嘛?”
張承看著周天,一臉好奇道。
“好,可以,我站在這裡,你打我就可以!”周天自信微微一笑道。
“哦,這麽自信,都不用還手?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張承緩緩吸了幾口氣,調整自己的姿勢,擺出最大進攻力度的招式。
“喝!”一聲粗喊聲,張承一記炮拳直撞向周天的胸膛。
周天見狀,不避不閃,由著張承這一拳砸來,不過身體外表皮卻是閃過一絲一閃而逝的金芒,而後遁入周天的體表。
“咚”的一聲,明明是拳頭砸肉,但張承卻感覺像是砸在了一塊鐵上一樣,膈應的自己手都疼。
“你衣服裡邊是不是墊了一層鐵板。”張承摔著手臉色鐵青道。
“沒有啊。”周天嘩啦一聲將衣服撕開,露出了裡面淺銅色的胸膛。
“怎麽可能這麽硬,就算你是煉體者也不應該這麽硬的。”
“這個嗎,可能是天生就比較適合走煉體者這一條路吧!”
身體裡有金精石這種事周天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就算對方是張承也不能,倘若一不小心失言被別人知道,到時候連帶著張承也要一起受累,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暴露的可能性。
“你個怪胎。”張承知道周天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也就不再多問。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若不是張承師兄來替自己擋箭,恐怕自己現在還在療養呢,所以對於那些來找自己麻煩的人周天也是沒有一點的客氣,直接殺上洞府。
三天,僅僅三天!整個大衍宗上下一片震驚,這三天裡周天不知道把多少人打成重傷,甚至有些人直接是被周天給斬掉了一肢,並且直接是把那根肢體給粉碎,這也就意味著此人以後都只能作為一名殘疾人活著了。
身體後天受損也就意味著晉入凝氣境的概率大大減少,更別說這些本就天賦一般的了,幾乎是斷絕了晉入凝氣境的可能,而這些人當中也包括了三華黨的首領,三王爺的兒子之一——段青冥。
“什麽,周天竟然斬掉了段青冥一臂?”
“此事當真?周天竟然如此強悍?”
“果然是年輕人啊,睚眥必報!”
眾人的議論傳到周天耳朵裡時周天也只是淡淡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是周天一向做人的準則,此時自然也不例外。
“該死,這小子竟敢如此猖狂,殺我十三兒就不說了,竟然又斬掉我七兒一臂,簡直是罪無可恕!”
三華城三王爺府邸內,一位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道。
“王爺三思啊!此子現在是上官清墨的徒弟,又與莫問天關系密切,關系網可謂是盤根糾纏,錯綜複雜,萬萬不可對其輕易動手啊!”
紫衣中年男子的身旁,一位頭戴冠巾的謀士模樣的老頭兒躬身道。
“該死,這小子一年前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現在卻是已經傍上了大衍宗這個龐然大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王爺縱使再生氣,卻也不敢真的動手,就像他說的,大衍宗是個龐然大物,他現在還沒有資格去動他!
與此同時的大衍宗內,一身白衣的上官清墨剛剛從宗外飛馳電掣的趕了回來,雖說因為長途趕路神情有些疲憊,但是眉宇間的興奮卻是怎麽都掩藏不住。
“立刻召集五大長老來此,我有要事相商!”
一道命令從大衍宗三座峰正中間的大衍峰上傳出,如風一樣傳了出去,半個時辰後,五道或高或矮,或老或年輕的身影聚集於此。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上官清墨深吸了口氣,強行壓製住神色中的興奮之色,緩緩開口道。
“這個~”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卻是都不好意思開口,最終還是軒轅長老上前一步,把宗門內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下,尤其重點提到了周天!
“什麽,此子竟然如此厲害,這麽短的時間就能衝擊凝氣, 雖然失敗,但是半年就又衝上筋骨境?”
果然,聽了周天的事跡後,縱使像宗主這樣的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是被震驚到了。
“沒錯,宗主您的眼光確實不是一般的厲害,此子別的不說,單單是修煉速度就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的,跟無量宗的一些雜役弟子都可以相提並論了,雖然最後衝擊凝氣境失敗了,但是短短半年竟以煉體者的身份又衝上了筋骨境。
能從衝擊凝氣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已屬不易,而能經受住煉體者非人的折磨短短半年瘋狂修煉衝上筋骨境就更是厲害了,這等韌性,已經可以與宗主您年輕的時候比一比了!”
軒轅晟作為一名煉體者,對於這一種修煉方式是最有體會的,別的不說,單單是打磨熬煉身體時的那份痛苦就不是人能忍得了的,軒轅晟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自己打磨皮肉熬煉筋骨時的痛苦,心裡也會忍不住感到一陣淡淡的恐慌。
而周天能在短短半年內就從皮肉境衝上筋骨境,雖然承蒙淬體境時一定程度上打磨熬煉過身體,但非人的修煉也是肯定有的,不然也絕無可能衝擊到筋骨境。
“那太好了!這簡直就是雙喜臨門,我這一去這麽長時間也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關於進入無量宗的名額的!”
“難道我們這次有四個名額了嗎?”
眾長老聽聞都是一陣激動,晉入無量宗的名額每多一個都算是逆天的氣運了。
“不,不,我這次參與了一個很危險的任務,爭取到了五個名額!”上官清墨看著自己滿胳膊的刀劍傷痕,神色狂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