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或許是一個心很大的人,但是心再大的人也有悲傷的時候,顯然,他那曾經抱過他,舉過他,卻失蹤了很久很久的爹,正是容易讓他悲傷的原因之一!
一刻鍾過後,二虎吃完,而周天因為夜晚修煉吸收月華之力補充肉體潛能,所以身體的損耗並不大,也就不用通過大量的進食來補充肉體。
兩人回到客棧,周天往床上一躺便是睡著了,而二虎也不甘示弱地躺在另一張床上。一時間,如雷般的鼾聲此起彼伏~
兩天后,清晨,平常本不太擁擠的街道這時卻是變得擁擠不堪。只看到眾人摩肩擦踵的往城中心湧去,而周天和二虎也被人流裹挾著前進。
足足半個時辰後,周天和二虎才到達城中心,也是他們的目的地,大衍宗招收弟子的地方!
先前早有消息傳出,說招收弟子會在午時舉行,現在也就才堪堪剛過清晨而已,要等到午時的話,起碼還得兩個時辰,所以周天也是不著急。
“天哥,咱們還得等好長時間,不如找個陰涼地兒歇會兒吧,萬一等會兒選拔弟子的時候累了怎麽辦?”二虎一看還有好長時間才開始選拔,天性懶散的他也是皺起了眉頭,肥肥的臉上瞬間聚起一團肉。
周天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這裡簡直就是人山人海,周天也是喜靜之人,自然是不喜歡這種場合,所以二虎說完後周天也是對著其點了點頭。
兩人隨即撥開左右的人潮往外面走去,當然這期間也是有不少人對周天兩人如此行徑感到極為的不滿意,不過卻是沒有幾個人敢出聲抱怨。
因為周天撥開他們往外走的時候,有很多人也是動用了一身力量妄圖站在原地不動,但卻依舊是被周天輕松撥開,他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是什麽!
當然,也並不是沒有膽量敢和周天相抗之人
“小子,你敢碰老子,不想活了嗎?”正當周天快要走出去時,有一位身穿藍衫的青年往裡鑽,與周天迎面相撞。
雖說按照規矩應該是先出後進,但是那位青年顯然是沒打算這麽做,眼看就要與周天撞上了,依舊是毫無停留之意。
若是那位青年停下來讓周天先出去的話,周天反而會停下來讓他先進去。但是那位青年明顯是打算把周天撞到旁邊,周天臉色一冷,也是毫不停留的撞了過去!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周天做人亙古不動的原則,此時自然也不會例外!
“再亂叫喚今日讓你沒辦法參加選拔!”相撞之後兩人各退一步,當然這是在周天沒有動用全力的情況下!
對面青年說的話讓周天一時憤怒不已!出言自是毫不客氣!
“小子,我看你是剛從村裡出來,不知道天高地厚吧。”一看周天身上穿的粗布衣衫,再加上其十八九歲的年齡,所以青年第一時間將周天看作了一位初出茅廬的村裡小夥子,當然,在青年的眼裡,周天的實力是他一隻手就能打敗的程度!
“天多高地多厚我確實不知道,但是你一直在亂叫卻是不爭的事實!”周天看到青年觀察了自己的穿著後更加狂妄,自是知道他肯定是在想自己村裡出來的孱弱少年。
不過眼下離選拔還有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二百四十分鍾。如此漫長的時間單單是等負責選拔的那些人來多無聊啊,不如好好的戲耍一下眼前的這位青年。
是以周天並沒有直接動用力量硬闖出去,而是依舊跟對面的青年鬥嘴道。
一來打發打發時間,二來也可以借故震懾一下旁人,畢竟在選拔中若是旁人忌憚自己實力的話,肯定會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的,誰也不喜歡無故去踢一塊鐵板!
“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青年此時已經是一臉的怒不可遏,但是以實力壓人不如以勢力壓人,後者會讓眼前的這個少年在恐懼中向自己求饒!
不得不說,喜歡裝逼是大部分年輕人的通病,但是如果碰上了一個喜歡扮豬吃虎的人,就不太好了!
“你是誰啊?”周天此時已經是開始進入劇情,臉色之中略帶一絲絲的惶恐和不安,好像真的被嚇到了一樣。
“哼,說出來怕嚇死你,我乃是梧桐鎮的鎮長之子,名曰李瑙燦。”青年自是注意到了周天臉上明顯的惶恐和不安,一時發出幾聲嘲笑聲,顯然是內心得到了一定的滿足。
“啊,原來你就是雀城下屬的三大鎮之一――梧桐鎮的人,而且還是鎮長家的兒子!”
周天修煉之余多多少少也了解了這個世界的一些信息,雀城下屬近百個鎮子,其中如桑鎮這樣的中小型村鎮佔大多數,而比桑鎮大的村鎮也不少,梧桐鎮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據傳梧桐鎮鎮長的實力已經邁入了淬體境八重,有望在有生之年突破到凝氣境,一旦突破到凝氣境,就是鯉魚化龍。
從此在大衍國就可以橫著走了,隻要別手欠的的殺了皇室中重要的人就行!
所以威名之下,投靠梧桐鎮鎮長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都期望能和這一位未來很有可能邁入凝氣境的強者搭上點關系。
但是周天卻是很清楚,沒有出類拔萃的功法,沒有奇遇,沒有資源,是決計不可能踏入凝氣境的,就算是天賦驚人。
然而淬體境時淬煉肉體,沒有相當不錯的補充,只會越修練越短命,根本不會進階。
而這位梧桐鎮鎮長顯然一頭不沾,充其量天賦比常人好點!
“哼,害怕了吧,現在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說到這裡青年緩緩岔開襠,扎了個不太標準的馬步,而後繼續說道;”來,你不是要出去嗎,從我胯下鑽過去,我今天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青年言語間一時倨傲無比,仿佛這一切都將順理成章的發生一樣!
“是嗎,這樣你就肯放過我嗎?”周天此時神情凝重,在旁人看來好像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從青年胯下鑽過去一樣。
可其實周天此時在想的卻是等會兒要怎麽打敗眼前的青年,是一拳擊敗,乾淨利落點好;還是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痛苦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