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雀城的第二天,將近晌午之時,周天從客棧的房間裡出來,在後院尋了片空地修煉起來,而此時二虎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烈陽高照之下,身形較為瘦削的少年一招一式的在修煉,看其招式雖然簡單,但少年卻是認認真真,勤勤懇懇的在修煉,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仿若教科書般。
“這《日月淬體訣》哪兒都好,就是修煉時間不太好,晌午太熱,深夜太冷,不像他人,早起趁著第一縷紫氣東來之時修煉。”
“不過這般修煉,確實進度很快,而且淬煉肉體的效果也遠非常人可比,極熱與極寒之中反覆打磨,單單是這短短的時間,修煉時已經是不怎麽感覺冷和熱了!”
此時周天已是修煉了將近一個時辰,感覺身體略微有點累便是盤膝坐下來休息了會兒,不過片刻功夫,周天的身下已是聚成了一個小水灘,赫然正是周天的汗水積聚成的。
這時隻聽聞一陣嬉笑聲傳來,卻是幾位青年男女走來,兩男兩女。周天見狀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正晌午按理說都應該在前廳吃飯才對,怎麽會有人跑到後院來。
“聽說文兄你已經淬體境四重後期了,那兩天后大衍宗招收弟子你豈不是必定進入了!”兩名青年中身穿紫衣的那位說道。
“哎,此言差矣,李兄你早已經是淬體境四重後期了,現今隻怕早已經進入淬體境五重了吧,跟你比起來我卻是還略有不如啊。”被稱為文兄的那位假裝謙虛道。
而兩位青年身邊的女性卻是沒有修為,走路輕浮,呼吸時長時短,且打扮妖嬈無比,隔著這麽遠都能聞到一股胭脂味兒,明顯是風塵女子。
周天本不欲理會這些人,隻是這四人卻是在這裡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絲毫不顧及這裡還有個人在。
周天的原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而這四位明顯是沒有把周天當人看,否則也不會在其修煉時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了。
對於這種人,周天自是不會忍讓。
“我說四位,沒看到這裡還有個人在修煉嗎?若是聊天閑談還請移往別處!”話畢,周天還做了個請的手勢,仿如送客一般。
“文兄,看來這是有人不希望看到咱哥倆敘舊啊。”那位紫衣青年臉色不悅道。
“哦,是嗎,這種人就是欠教訓,依我看呐,打斷一條腿略作教訓便好!”被稱作文兄的青年話語間倨傲無比,仿佛周天此時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不過這也正常,兩位青年年齡在二十三四左右,而周天的年齡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且穿一身粗布衣衫,一看就是小城鎮來的,修為自然也是高不到哪裡去,在實力為尊的修煉界,實力低下被別人侮辱謾罵實屬正常!
而兩位青年身邊的風塵女子也是隨聲附和,且對著周天指指點點,一臉的不屑和嫌棄。
有德報德,有怨報怨。這是周天一貫的為人處世準則,此時,也不例外。
“我再說一遍,四位,若是閑聊請移往別處。”周天此時已經是面色生冷,明顯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哈哈,文兄,你聽到了嗎,這小子竟然這麽沒有眼力勁兒。本來我都打算放過他來著,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猖狂,看來也是家裡長輩管教無方,少不得我來替他長輩教訓他一下!”
紫衣青年將拳頭捏的喀喀作響,眼看就要動手。
“哎,不可不可,李兄你修為如此之高,怎可自降身份對一個毛頭小子出手,
教訓這種不知道什麽叫做尊敬的小子,我來就好。” 卻是文姓青年擋在紫衣青年身前說道。
周天的忍耐早已到達極限,在這兩位青年的絮絮叨叨之下更是徹底爆發!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別浪費我時間!”
“哈哈,我聽錯了嗎,這小子竟然這麽狂。”
“就是啊,簡直跟沒出來過一樣,也罷,今天咱們就讓他見見世面!”
周天聽聞此言,也是徹底無可忍耐,旋即果斷出手,一拳砸向一人。
那兩位青年看到周天沒有像他們預料中那樣窩囊逃跑,反而果斷出手,心裡也是震驚不已,但與此同時卻還有些興奮。
這下可以好好的裝個逼了,好讓身後的這兩位青憶樓的紅牌好好的崇拜崇拜自己,今晚可是就可以好好的舒服一下了!
隻聽“砰”的一聲傳來,一位人影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傳出一聲慘叫,隨即便痛苦的呻吟起來。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厲害,這, 這不可能!”紫衣青年看到周天以一敵二竟然隻用一招就擊敗了文姓青年,滿臉的震驚!
“接下來就是你了。”周天的耐心早已被這兩人耗光,出手時自然也是毫不留情!
只見周天右腳忽然暴起,對準紫衣青年的胸膛便是踢了過去,紫衣青年雖然及時的反應了過來,但卻還是在周天的這一腳之下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的撞在牆上,昏迷了過去。
剩下的兩位風塵女子見狀知道周天是一塊鐵板,不幸的是,今天他們剛好不長眼的踢到了。
眼看周天面色不悅的望向自己,其中一位女子立馬由驚恐改為嬌笑,且對周天頻拋媚眼,就連身上為數不多的衣衫也是眨眼間褪去半數,嬌軀若隱若現!
另一位女子見狀也是迅速反應過來,甚至動作比另一位還要快上幾分,轉眼間就嬌軀半裸。
那位提前反應過來的女子眼見被後來者超過,也是面色不悅,要知道,在青憶樓就是後者與其一直爭搶頭牌的位置,今日若是自己能跟這位實力非凡的小爺發生點什麽,隻怕以後身價地位大漲不在話下,甚至就連贖身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也是一狠心一咬牙將身上僅存的兩件衣衫用力扯掉,完整的將自己展現在周天面前!
周天畢竟是少年,見狀隻感人中一熱,卻是有鮮紅的鼻血流了下來。
但周天卻決計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人,狠掐了自己一下忍住衝動,將地上兩女褪去的衣服塞到兩女手中,而後飛也似的遁走了,走之前隻來得及留下一句:“你們走吧,帶著那兩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