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山小姐,這裡是警署,不是慈濟院,我這裡有電話,您可以打電話給您的朋友來接您。”如果女人好好說,警察說不定可以送她回酒店,但是她的強勢讓這個警察很不爽,所以便讓她自己叫人。說後也不再理她,為孫偉業和陶娜娜做起了筆錄。
孫偉業聰明,先借用警署的電話給徐道坤打了個電話,請徐道坤來送點錢。
但是徐華山似乎在香港沒有認識的人,她只是趁著父親離開廣州赴桂西前線視察的機會,悄悄跑來香港玩的,如果循正常渠道,完全可以讓中國旅行社、新華社或者大公報的人來安排接待,但是她沒有,如果出事了才去找人家,會給父親丟人的。
她與警察無聲的對峙了十幾分鍾後,憤憤的抬步離開。
“砰”
徐華山將迎面而來的黑影撞的仰面倒下,自己也痛得蹲了下來捂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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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不長眼睛的?”
徐道坤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叫道,地上蹲著的女人也捂著鼻子嗚嗚的不說話。徐道坤只能蹲下來說道:
“怎麽樣,女士,你不要緊吧。我都站住了你還撞上來,這可怪不得我。”
“唔,你….”
“小坤,你怎麽在香港?”徐道坤看著徐華山從捂著鼻子唔唔不能做聲,到瞬間忘記了疼痛般震驚的看著徐道坤。
“三姑?這不可能啊。”徐道坤也被驚嚇到了
“怎麽不可能,你個小兔崽子,把我撞的要毀容了。”徐華山一拳擊在徐道坤的胸口上
“三姑,不是,你怎麽會在香港的?”徐道坤他鄉遇到親人也是十分高興。
“你來警署不是接我的啊,難道真是碰巧遇上的?可真巧啊。”徐華山看到徐道坤搖頭,不由感歎真是太巧了。
“我有朋友錢被偷了,打電話喊我來接他們。”徐道坤說出了來意
“那正好,你姑我的錢也被偷了,一起把我接上吧。”
“中,走,咱把我朋友接上。”
徐華山是徐道坤的三姑,今年31歲,未婚,曾經是在南京空政文工團跳舞,後來因為個人的夢想,改做了飛行員。後來到北平電影學院學習做導演,後來就沒有怎麽聽說她的消息。
徐道坤之所以還能認出徐華山,完全是因為去年母親哮喘病發的厲害,去廣州治病的時候暫住到了爺爺家的別墅裡,那時候徐華山就在家裡,每天掛著個照相機到處拍攝。
徐道坤給了孫偉業1000元錢,讓他們自己打車回去,陶娜娜舍不得打車,改去坐了巴士。徐道坤和姑姑徐華山搭的士回去,徐華山本也要求去坐巴士,被徐道坤硬請到的士上。回去的的士上,徐華山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
“小坤,你怎麽會在香港的?”
“嗯。。。。”徐道坤不知道怎麽說,說偷渡的話肯定會被姑姑一頓呵斥。
“三姑,你怎麽會來香港的?”
“我啊?我來考察下香港的電影,香港的電影產業非常先進,好多電影在香港都能賣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那倒是,香港電影比咱們內地的好看。”
“是好看,你是不是看了什麽不健康的片子了?”徐華山可是知道香港可是公開放映3極片的
“沒有,我哪會去看那些。姑姑,你住哪家酒店,我送你過去。”徐道坤急忙否認。
“我住在白宮酒店。”徐華山說道
“司機,
去白宮酒店。”徐道坤對著司機說道 “老板,白宮酒店在哪裡?”司機開著車,不能回頭,便高聲開口問道
“在彌敦道。”徐華山急忙接口
“好的,老板,過海要加$10港幣的過海費,這個要您支付。”
“哦?過海費不是$5元嗎?”徐道坤問道
“老板,我過去5塊錢, 回來還要5塊錢啊。”
“哦,沒有問題。”
白宮酒店,很大氣的名字,聽名字比半島酒店還要氣派,不過這是沒有看到酒店的實際情況,徐道坤看到白宮大酒店的時候,卻覺得名不副實。
彌敦道上,招牌林立,其中有一個綠底白字,十分不顯眼的招牌上寫著白宮酒店四個大字,下面有電話號碼,不過掉了幾個數字,只剩下“3-52口口口口”三個數字還粘在招牌上。徐華山絲毫不覺得有什麽,領著徐道坤就從招牌下的小門往樓上走,二樓是一個桌球廳,名字就叫“白宮桌球”,徐華山領著徐道坤穿過桌球廳,從裡面一個旋轉的鐵製樓梯上到三樓,218房間就是徐華山的房間。
徐華山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還好,房間並沒有徐道坤預想中的怪味,一張雜亂的卷在一起的被子縮在床上,房間裡沒有洗手間,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床上面是一個綠色的電風扇,一直在旋轉,徐道坤想,這風扇肯定是三姑從沒有關過。
“小坤,這香港人真有錢,什麽東西都那麽貴,我帶了1000塊錢,在廣州都不算少了,到香港這還沒幾天呢,就花光了。這間酒店這種房子在廣州只要5塊錢一天,可是在這裡卻要50塊一天。真是貴死了。”徐道坤坐到桌子前面的椅子上,翻著自己帶來的背包。
“你還好呢,我來香港隻帶了十塊錢,是內地的十塊錢。”
徐華山在包裡摸了半天,隻翻出來幾件夏天的襯衫和裙子,
“完蛋了,我錢全丟了,連通行證都被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