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最終選擇了先行羈押了徐德源,畢竟徐德源作為陸軍總司令,必須要經過極為細致的調查才能夠由最高議會做出最後的判決決定。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怎麽處理那個實驗室,畢竟按照徐德源的說法,現在的情況是陸軍對目前所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因此,只要抓住了那個為陸軍研製戰姬的人之後,一切就都有個答案了!
“提爾比茨,你和威爾士一起去處理那個實驗室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要冷靜,這點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就讓聲望去!”
王遠的語氣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冰冷,但是他身後的聲望卻聽到了藏在其中的濃濃的擔憂和關心。
提爾比茨直接對王遠行了一禮,然後語氣堅定的對著王遠說道:“提督,你放心,我還沒有發瘋,我會親自把那個家夥帶到你的面前!”
聽到了提爾比茨的話之後,王遠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自己面前的提爾比茨說道:“那就帶著人出發吧,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一切,我想我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很快,提爾比茨和威爾士親王就離開了這裡,在外面,有一大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在等著他們,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他們會用最快的速度前往那個生產戰姬的實驗室,然後把裡面的一切都帶到世界政府面前。
就在提爾比茨她們向著某一處前進的時候,在她們的目的地,一些事情也正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發生著。
昏暗的燈光讓這個房間裡面顯得有些陰暗,而排列整齊的一個又一個裝載著赤裸少女的透明罐子則是讓這個房間顯得如同一個可怕到了極點的邪惡基地一般,或者說,這裡和邪惡基地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差距了吧!
在房間的深處,一個男人面色扭曲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屏幕,這個男人正是之前出現在李菲爾記憶裡面的那個男人,現在他一臉狂熱的看著屏幕上面顯示出來的各種數據,然後癲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又變得更加的強大了!真是棒極了!我已經離我的目標更近一步了!我就快成功了!”
扭曲的笑容回蕩在這個恐怖的房間裡面,為這陰暗的氛圍再添上一筆,讓這裡更加的讓人心悸了,而在這個狂笑著的男人面前的則是一個特殊的罐子。
和其他的罐子相比,這個明顯是特別製作的罐子更大,現在裡面裝滿了帶著淡紅色的液體,而液體中則躺著一個赤裸的少女。
這個少女也是當時出現在李菲爾記憶裡面的那個一直陪伴在男人身邊的女子,現在的她就這麽渾身赤裸的躺在了罐子裡面。
“我也能夠感覺到,力量在不斷的上漲,但是這還不夠,這點力量遠遠不夠,我想要更強的力量,陳辰,你說過會給我最強大的力量的,但是這些還不夠!”
依舊躺在罐子裡面的少女並沒有開口,但是一股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出來的聲音卻出現在了這間房子裡面。
被少女稱為陳辰的男人則是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後直接一掌重重的拍在了自己面前的控制台上面,然後伴隨著“砰”的一聲,罐子的門就直接打開了。
“嘩啦~~~”
原先裝在罐子裡面的淡紅色液體在失去了約束之後撒了一地,而躺在罐子裡面的少女也順著水流被直接摔在了地上,看著依舊在不斷的咳嗽的少女,陳辰面色顯得更加猙獰的說道:“我說過的話我自然會做到的,蕭筱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
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原先半跪在地上的蕭筱筱很快便緩過了神來,然後她就這麽直直的站了起來,把自己姣好的身軀不做絲毫保留的展現在了陳辰的面前。
被陳辰的目光上下打量的蕭筱筱沒有絲毫的羞澀,甚至還換了一個更能夠展現自己身材的姿勢站在了陳辰的面前,然後嫵媚異常的對著他說道:“現在的我和之前相比怎麽樣啊?”說著還伸出了自己秀美的手指點向了陳辰的胸部。
“不錯,現在的這具身體比之前美多了,果然,我的技術是最棒的!”
陳辰面對蕭筱筱的挑逗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羞澀,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了對面潔白的身體,然後用手掌撫上了她的身體,感受著手中那絲滑的皮膚,陳辰原本猙獰的臉也稍微柔和了下來,顯然對於自己的技術很滿意。
用手指勾起了陳辰的下巴,然後蕭筱筱目光如水的看著陳辰的臉頰,慢慢開口問道:“上面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要是上面要提貨的時候沒有弄好的話可就麻煩了呢!”
陳辰的手也不斷的在蕭筱筱的身體上面遊走,然後鼻間略帶粗氣的回答道:“那些東西當然準備好了,這次我們得到的東西不少哦,下一波實驗很快就可以展開了,到時候你就離最強大的力量更近一步了呢!”
沒有阻止陳辰那一點都不規矩的手,蕭筱筱的身體甚至還在不斷的迎合他,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紅暈,她稍微喘著氣的向陳辰問道:“這次的東西可不能夠太差啊,要不然的話上面可不會放過我們的,上次的東西差點全都報廢可是讓上面的人很不滿啊!”
聽到這裡之後,陳辰手上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繼續,他滿不在乎的對著自己面前目光已經有些迷離了的蕭筱筱說道:“沒關系,這次的比上一次要好一些,足夠把他們應付過去了,反正目前的狀況是他們不得不依靠我,到時候還不是我想怎麽糊弄就怎麽糊弄他們。”
“恩~~”
蕭筱筱長嗯了一聲之後才短短續續的對著喘氣越來越重的陳辰說道:“反正到時候怎麽應付上面的人還是你自己把握吧,現在讓我們先好好的玩玩吧......”
昏暗的光之下,男人和女人糾纏在一起,在這放滿了空白的軀體的房間裡面,陰影在不斷的扭曲著,而光卻慢慢的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