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聽到了王遠的不忿之後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雖然聽說了有一些人想要找王遠的麻煩,但是其實並不怎麽在意,畢竟下面的人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說的不好聽一點,全都是一些歪瓜劣棗,都不夠王遠一隻手指的。
“他們的膽子竟然這麽大?還想把你給分了?誰給他們的膽子的?”
雖然知道這些沒啥本事的家夥絕對不可能成功,但是老人依舊極為憤怒,畢竟這些人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拆所有人的台,再說的更明顯一點,就是在拆世界政府的保護傘啊!老人怎麽可能不怒!
王遠對著已經有些須發皆張的老人搖了搖頭,然後無奈的說道:“所以我這次才會來這座城市,你也知道,要不是真的出現了大問題我絕對不可能離開前線的,更何況現在是大戰之後,前線有一大堆的事情都需要我去處理,我在這種時候還來到了這裡,本身還不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嗎?”
老人在聽見王遠的抱怨之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冷聲說道:“他們現在已經做得這麽過分了嗎?看樣子是需要清理清理了!”
王遠在聽到老人這句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作為海軍曾經的元帥,老人在世界政府內部算的上是絕對的元老,有老人的幫助的話,他這次的行動將會順利許多。
“老師,其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那些歪瓜劣棗還算不上最大的麻煩,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才是這次最主要的問題!”
王遠在稍作思考之後決定向老人坦白,畢竟在這座城市裡面能夠幫助他的人並沒有幾個,單單靠他和三位艦娘的話恐怕真的查不到什麽東西。
老人在聽到王遠的話之後露出了一股疑惑的表情,但是卻沒有打斷王遠的話,而是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但是這之後王遠並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提爾比茨,在發現王遠的目光轉向了自己之後提爾比茨便立刻了解了王遠的想法,然後直接右手一揮,一道光屏便忽然出現在了幾個人的中間。
光屏上面顯示的正是之前戰場上面Zuikaku最後的樣子,看著從Zuikaku體內漸漸顯露出來的李菲爾,老人的臉色漸漸的有些凝重。
“最後顯現出來的那個女人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是陸軍的戰姬吧!”
老人聲音中帶著冰冷,顯然對於李菲爾從深海霸主身體裡面顯露出來這件事他也有了一些不怎麽好的猜測,畢竟不管怎麽看李菲爾的身體都是Zuikaku能夠重新復活的載體,這就足夠讓人聯想到許多了!
“是的,最後出現的確實是戰姬,還是陸軍戰姬的首領,名字叫做李菲爾,現在她的屍體還被我保存著,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這次回來我最主要的就是想要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遠肯定了老人的問題,看著自己面前播放的畫面,他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畢竟到現在為止俾斯麥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面,看到罪魁禍首之後他自然也不怎麽高興。
“問題比我想象的嚴重的多了,看樣子我們真的需要來一次大清洗了,這段視頻我帶走一份,我要和其他的幾個老家夥好好的商量商量!”
老人面色難堪的看著最後定格在李菲爾身上的視頻,然後語氣中夾雜著怒氣的對王遠說道,顯然被這件事氣得不輕!
對於老人的要求王遠自然沒有反對的打算,在吩咐提爾比茨給老人一份視頻之後看著老人怒氣衝衝的背影,王遠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怎麽,對自己的這個老師有些失望?”
威爾士親王背靠著酒櫃,然後一邊仔細的觀摩著手中端著的紅酒一邊帶著調侃意味的對著王遠問道。
王遠再一次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說道:“我也是沒想到我這個老師現在也變成了這個樣子,環境對人的影響就這麽大嗎,威爾士?”
威爾士親王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緩步走到了王遠的背後,然後雙手環抱上了王遠,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提督,看樣子你還是不了解事情的狀況啊!”
感受著威爾士親王在自己耳邊呼出的暖氣,王遠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然後顯得更加的無奈了。
“那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威爾士松開了環抱著王遠的雙臂,然後把輪椅轉向了窗戶,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在夕陽的照應之下,整座城市顯得意外的美麗。
“這座城市其實是因為您才得以存在的,或者說人類是因為您才能夠過得這麽舒服的,要不然的話人類恐怕連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都很困難吧!”威爾士親王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飄渺,“但是您的力量太強了,強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王遠,或者說王遠的艦娘們強到了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這些被王遠召喚過來和他締結了契約的艦娘們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世界上其他艦娘的力量了,如果說差距的話,恐怕就是手無寸鐵的小孩與全副武裝的特種軍人之間的差距吧,說不定比這個差距還要更大一些。
“太過大的差距讓人類產生了懈怠吧?他們或許有了‘反正王遠會擊退深海,反正遲早有一天深海會被王遠徹底的擊敗,那麽我稍微偷些懶,現在開始好好享受一下也是沒問題的吧’這種想法”
威爾士親王的話好似一盆涼水一般潑在了王遠的頭上,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在他看來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想過隻憑借自己就能夠擊敗深海。
太強,所以導致了其他人看到了希望,而卻又因為這份希望太過於強烈和真實,讓處於絕境中的人們放棄了繼續努力掙扎,而是等希望自己變成現實。
人類啊,真是,不知所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