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鬼老頭還要去一趟一老村,所以僵屍母子便先行回了公寓之中,反正現在時間處於停滯狀態下,我並不擔心他們兩個出任何問題,除了他們能夠在龍D之中躲過時間靜止之外,我覺得其他地方應該不會有人現在還能夠自由行動。
我本來以為還要慢悠悠的趕到一老村去,鬼老頭卻直接把我拉到了鬼街,說道:“直接從鬼街過去,很快的!”
在鬼街一進一出,我眼前的風景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我看清楚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衣牢山的夜色之下,沒有想到上一次牧羊人趕著那麽多的鬼魂,竟然是來到了這個村子。
我被鬼老頭直接帶著漂浮在半空,一眼望下去,就直接找到了牧羊人和數萬鬼魂所在,他們現在正停在衣牢山的心臟位置,在夜色之下白茫茫的一片,看的我感到一陣的不舒服,同時心中又升起一股恨意來,這些因為杜洛兩家而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當我們落到地面上的時候,一個個牧羊人立刻向我和鬼老頭的方向望了過來,同時一個不輕不淡的聲音再次的傳入了我的耳中,“你還有三年的壽命!”
真不知道這些牧羊人是怎麽想的,見我一次,就提醒我還剩下多少陽壽。鬼老頭看著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哈哈的笑道:“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明月和群星都凝在半空,山中寂靜一片,一個個鬼魂全都無精打采,大概在陽世呆了這麽長的時間,他們的魂魄都被損耗的很嚴重。
鬼老頭也不廢話,對著十多個牧羊人招招手,浩浩蕩蕩的鬼魂大部隊再次啟程出發。鬼老頭就飄在我的身邊,我十分不解的問道:“這好像沒我什麽事,你把我叫過來幹什麽?”
“當然有你的事了,”鬼老頭說著,忽然鬼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同時他的最後一句話,傳到了我的耳邊:“我還得回去辦公,所以這剩下帶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沒想到這鬼老頭是說走就走,我愣神的看了一眼他消失的位置,又看了看身後白茫茫的一片鬼魂,還有那十多個暗紅色的牧羊人,隻感覺身上一陣Y涼。這麽多的鬼魂,自然是不能從鬼街那裡過去,不然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帶路就帶路吧,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驅車來過衣牢山一次,所以大致的方向還記得。我盡量帶著這些鬼魂在公路上行走,空曠而且明亮一些,偶爾還能看到一兩輛在路上停下的車輛,還能稍稍的讓自己放松一下,這路途可是十分的遙遠,當初我駕車就走了八個小時,此時步行,我感覺怎麽也得十多天的時間,這還是要我一路都快走,而且身後的那些鬼魂不出任何問題的情況下。
想到這我就感覺有點頭疼,要連續的走十天,這簡直就是要命啊,而且還一直都是在這樣的一個氣氛之下,我頓時感覺到鬼老頭這次是真的坑爹。
不眠不休的連續堅持了兩天,我幾乎已經徹底的麻木了,看著面前依舊沒有個盡頭的公路,就感到自己的雙眼皮已經在打架了,在這兩天的時間了,我身上的皮膚也再次的長了出來,更加讓我感到惆悵的是,我全身上下的衣物現在都寸縷無存,這簡直像是在果奔,好在身後只是跟了一群鬼怪,不至於太過尷尬。
大概過了將近三天之後,我終於堅持不住了,上下眼皮一旦合住,就再也不想睜開,所以我決定休息一下,當我停步的時候,身後的牧羊人和上萬鬼魂也都全部都停了下來,我乾脆直接赤條條的仰躺在馬路的正中央,反正也不擔心現在會過來個車輛直接在我的身上碾過去。
我沒敢多睡,在睡著之前盡量惦記著自己快點醒來,可是一覺醒來,最低估計也過了七八個時辰,好在這天色一直都是一個樣,也看不出來到底是過了多長的時間。牧羊人和鬼魂依舊停留在原地,看樣子對於時間,並沒有概念,它們看到我起身之後,也做好了再次出發的準備。
我真的不知道鬼老頭是怎麽讓時間停下來的,曾經我也幻想過時間停止之後要乾點什麽,比如偷窺一下美女,然後做兩個惡作劇之類的,可是現在我卻恨透了這種狀態,簡直就是要命。
大隊伍繼續啟程,我完全的沒有了精神,感覺自己現在走在路上,就像是一具行屍走R,而身後則是跟了一群討債的惡鬼。
在我休息了兩次之後,我們終於走過了大半的路程,剩余的一點路程,我決定要一鼓作氣走完,但是最後還是沒能扛住睡意的侵襲。
我幾乎已經可以看到m市城市的輪廓了,而且路邊不遠不近的已經可以看到一些路燈,但還是老實的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躺了下來,等到了龍D之中,讓這些鬼魂進入Y間估計又要費一番功夫,所以我覺得自己還是提前休息好的為妙。
可是我剛剛枕著一個路邊的一塊圓石躺下,就感到有點不對勁,我的耳邊竟然聽到了一點窸窸窣窣聲音,我感覺自己像是出現了幻覺,可能是行屍走R般的走了這麽多天,精神有點崩潰。就在我想著不去理會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殺氣直撲我的腦袋。
我本能的原地滾動了一下身體,一根足有三寸長的銀釘直接刺入了我剛剛枕著的圓石之中,那圓石直接被崩碎成了一堆碎片,其中的兩片還擊中了我的臉頰,上面的皮膚立刻被劃開兩道長長的傷口。
這釘子襲來的方向十分的隱秘,我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是什麽人偷襲了我,公路的兩側全是十多米高的大樹,剛剛偷襲了我的人,應該就隱藏其中。竟然還有人能夠不受時間靜止的影響,讓我感到十分的意外。
我原地滾了兩圈之後,立刻站起身躲到了公路旁的一個大樹之下,這是我現在能夠想到的最安全一點的地方。可是我剛剛在原地站了沒有一息的時間,一根銀釘再次刺向我的腦部,我立刻向著一邊偏動了一下頭顱,那長釘直接齊根沒入了樹乾之中,這一次,我終於看清了偷襲的人所在的方位。
再被我發現之後,那人也不再躲閃,直接從大樹上一躍而下,看到她的樣貌,我不禁一愣,這居然是一個靈媒派的人,而且還是上一次被我刺中腹部的靈媒派五長老。
沒想到她的傷勢居然好的這麽快,雖然我看不清楚她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衣服,但是一看就沒有穿多少,這數九寒天的,也不怕凍死,不過剛剛想到這個問題,我就想到了自己,低頭一看,比她還要慘。這妖媚的五長老顯然也看到了這個情況,立刻媚笑著嘲諷道:“這位老朋友,這麽抗凍啊,難道是是知道姐姐要來,提前準備好了?不過我可對你這不帶把的身子不感興趣!”
我沒有理這個女人調戲的話語,即使她長得很年輕,保養的很好,但我覺得她最低也應該有一百多歲,我可對這樣的老女人不感興趣。我捏緊拳頭,準備好進攻,只是現在和她相聚的距離有些遠,這個女人的手段我可是見識過,我怕到時候這女人再次像上次一樣漂浮到半空中,我可就真的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在這個女人出現之後,那些鬼魂和牧羊人也全部都望向我們的位置,不過他們也只是看著而已。
“怎麽了?難道是沒有貓妖的幫忙,不敢動手了?”這個老女人的身上忽然散發出一股囂張的Y氣,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她就已經升起到了半空中,同時冰冷的說道:“如果你還不動手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我的師哥師姐可是正在往這個方向而來哦!”
雖然不知道這老女人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肯定還有後手,這必然是真的,不然她絕對不敢一個人出現在我和這麽多的鬼魂面前。
不管怎麽樣,我決定還是直接動手,這樣的情況再拖下去,肯定只會對我更加的不利。在這老女人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握緊了纏繞在右臂皮膚之下的繩索,現在我手邊能夠利用的工具,也只有這個而已。她的話音剛落,我就直接將手中已經系好的一個繩套扔了出去,我怕扔的太高讓這個老女人躲開,所以直接瞄準了他的腳踝。
這老女人肯定猜到了我會攻擊,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我忽然從右臂的皮膚之下抽出一條繩索來,並且直接套向她的腳部。
繩套成功命中,在這老女人還沒有來得及掙扎的時候,我就一把把她拉了下來,撲通一聲摔在了我身前的公路地面之上,這剛剛腳尖離地兩米的老女人,被這一下摔得有些發昏,一時竟然愣在那裡。我快速欺身而上,直接把她壓到了身下。在我把她壓住的時候,她也終於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袖子裡直接冒出一把匕首,直刺向我的腹部。
匕首之上噴出一股Y森的紫色火焰,一瞬間就將我的皮膚燒成灰燼,同時匕首的尖部也刺入了稻草之中,但是在叮的一聲輕響之後,卻無法在寸進分毫,我身體之中那些融過金屬的稻草,早已經和原來大不一樣,她絕對沒有算到這一點。
我抽動了一下手中的繩索,纏在老女人腳上的繩套就自動松開,我快速的抓著繩索在她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同時雙手握著繩索的兩段,向外用力的扯動,我本來以為她的腦袋會像是樹上的果子一般直接被勒掉,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女人的脖子結實的很,只是露出了兩道淺淺的血痕。
老女人在用匕首連續的捅了我好幾下而無果之後,就直接放棄了手中的匕首,雙手緊緊的握在我的手臂上,使勁的向著中間推搡,她的口中艱難的喘息著,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雙眼死死的瞪著我,大概絕對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的就發展到這一步。
漸漸的,女人的體力開始不支,她的雙手開始慢慢的失去力量,看著她被憋得通紅的臉頰,我的心裡十分的暢快,一股暴怒嗜殺的意識,又在充斥著我的思想,我竭力的抑製著這股感覺,不至於讓自己變得不受控制。
就在我與自己的內心掙扎的時候,靈媒派的五長老又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她的雙腿使勁的踢蹬著地面,發出砰砰的響聲,我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沒想到這女人即使是自己快要死了,還在不停的向外傳遞著求救的信號,而且更加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成功的等到了救援。
沒有將靈媒派的五長老直接手刃,讓我有點遺憾,但是我還是更加的看中自己的小命一些,我松開她脖子上的繩索,側過身子向後一仰,一把熾燃的火焰長劍貼著我的面門而過,正是當初靈媒派三長老曾經讓太平負傷的那一劍。
在躲過她的一劍之後,我成功的後退了兩大步,離開了五長老的身側,同時把唯一能夠當作武器的繩索也一同收了回來。
靈媒派的三長老並沒有立刻對我進行追擊,而是謹慎的站在她正在劇烈咳嗽的五師妹身邊,Y森森的說道:“你這個鬼東西,上一次有二師兄攔著讓你跑了,這一次可沒這麽容易,我一定要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哦,不對,是柴火,到時候我一定要用你的柴火燒一桶熱水,好好的洗個澡!”
我不知道這個三長老到底在等些什麽,她剛剛說的話,我也一句都沒有聽進耳朵裡去,我正在和身體之中的另外一道暴怒的意識做著劇烈的鬥爭。
這三長老看我半天沒有反應,似乎也發現了一點端倪,她應該是在等幫手,不過看到我現在的情況之後,還是試探性的發起了進攻。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燃燒的長劍刺向我的胸口,但是我卻無法將身體挪動分毫,隻得硬吃她這一劍,不過她這一劍刺穿我的身體之後,卻沒有能夠拔出去,另一個好殺的意識已經控制了我的身體,我直接抬起右手,握在了長劍的刀刃之上。
就在我感歎自己馬上要暴怒的徹底瘋狂的時候,身體之中鈴鐺忽然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卻不是把我拉往鬼街,而是在一陣鈴聲之中,黑白無常兩個鬼差忽然齊齊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它們的身上散發出濃重的死氣,直接向著靈媒派的三長老包圍過去。
這靈媒派的三長老看到兩個鬼差之後,大概也呆了,竟然連手中的劍柄都舍不得松開,就任由那死氣將她完全的籠罩,但是這時一個漆黑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側,一手捏住她的肩膀,低喝一聲快走,原地便炸起一片嗆鼻的灰色煙霧,等到煙霧消失之後靈媒派的兩個長老都已經消失不見。
我的身體在兩個鬼差Y冷死氣的刺激之下,也慢慢的恢復了控制,白無常掃了一眼穿透我的前胸和後背,而且還在冒著火焰的長劍,說道:“你最好找一下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