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聽到鬼老頭的問題,我忽然感到一陣頭大,他居然問我要怎麽做,最開始的時候,Y間的這幫人可是說要和我合作。
鬼老頭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問得不對,沉吟了一下,解釋道:“你也知道,Y陽相隔,所以Y間這邊根本就無法乾預陽間的事情,即使此次我們決定對靈媒派出手,但是依舊需要你來作為主導,我們只能提供後援和保障。”
“可是這世界這麽大,我怎麽知道自己應該從什麽地方動手?”我說的全部都是大實話,現在不論是自己的人脈還是關系網,根本就不是那種說找什麽人,就能立刻查到的,即使是現在的鍾離元龍,怕是也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鬼老頭聽了之後,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只能給你一個簡單的提示,杜洛兩家產業鏈的延伸!”
看樣子鬼老頭是不願意再多說,真不知道他們這幫Y間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告訴我這麽個消息和直接告訴我時間地點,又有什麽區別,這簡直比我當初在他這裡接殺人任務的時候還要費勁。
我乾脆也懶得再問,有鬼老頭的這點提示,我只要回去找鍾離元龍問問就可以,到時候應該可以順藤摸瓜,追出不少的事情,看來這是必須要把鍾離老頭拖下水了。
和鬼老頭告別,我返回到鍾離於蘭的臥室,發現美女老師居然還沒有睡覺,她正抱著一本厚厚的書本翻閱,還時不時的做著筆記,我真是想不明白,美女老師這是什麽習慣,一到圖書館就犯困,但是偏偏每天晚上卻看書到深夜。
我死皮賴臉的又爬上了床,不過鍾離於蘭卻完全沒有睡覺的打算,這已經是將近凌晨一點鍾,我本來還想“找找樂子”,但是卻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襲,不過幾分鍾,眼皮便沉沉的合住。
五一過完,學校生活再次恢復正常,不過空余時間卻多了起來,因為很多短學時的課程都已經結束,只剩下考試,我放松不少,至少不用一天到晚的都呆在教室之中。
由於上學期沒有好好上課,導致期末的時候忙的要死,所以我這學期可不敢再繼續逃課,老老實實的每一門課都去聽,前提是我不被卷到莫名奇妙的事情之中。
趁著課少,我抽了一個時間,又往鍾離元龍那裡跑了一趟,先把把鬼老頭的事情說了說,然後又向他問了一些關於杜洛兩家敗亡之後的事情,鍾離老頭知道的大概都告訴了我,最後司機大叔也簡單的說了幾句他從軍隊那裡得到的消息。
在一番交談之後,我終於理清了思路,找到了一點模模糊糊的線索。
杜洛兩家在被徹底的推到之前,從事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地下產業,毒品、槍火,還有人體器官交易。這些交易的金額都十分的巨大,顯然走明面是完全不可能的,不然如此大的資金流轉,必然會引起監管部門的注意,那他們所能走的渠道就只有一條——地下錢莊。
地下錢莊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並不了解,畢竟這些小則跨省,大則跨國的地下集團隱藏的都是十分的深,對於普通的小老百姓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自然便不會受到關注。
地下錢莊一般會通過賭·博或是金銀對衝的方式進行洗·錢,到了曾經的杜洛兩家的地步,如果他們想要把錢洗白的話,那麽就只有這麽一種方式。雖然已經確定了追查的方向,但是我一時間卻依舊找不到該從什麽地方下手,因為地下錢莊這個東西,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了一些,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這副軀殼的緣故,其實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明天吃吃飯,睡睡覺,打打遊戲,泡泡學姐,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
我現在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個窮光蛋,即使是要和地下錢莊的一些聯系人接頭,也會被調查一番後直接涮掉,畢竟一個學生,即使再有錢,也不可能到了需要洗錢的地步,那我就只剩下。一種身份——警局的探子,到時候說不定事情沒調查清楚,自己這邊的底細反而要被調查一番。
我愁了好幾天之後,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最後在洗衣服的時候,卻發現了一點東西——一張名片。這張幾乎沒有被我放在心上的名片,當我看到它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應該是找到門路了。
“齊元鴻——鴻源網吧,電話xxxx。”
這個齊元鴻是很早之前在我陪著一大群美女逛街的時候遇到的那幫混混中鬧得最凶,同時也是受傷最重的那一個。當時他們找到公寓之後,主要是看我身手不錯,想要請我去給他的一個場子當一個看場子的,而且吹了半天,說他在道上有不少人,這m市,就沒有他不認識的人,走不通的關系,但是最後卻還是被我轟出了門,畢竟我當時可沒有這個打算,旁邊守著這麽一大幫美女,鬼才去和他混什麽半吊子的黑社會。
我拿著齊元鴻的名片在客廳的沙發上思考了半天,最後直接撥通了電話,關於打算要問什麽,該怎麽說,我都已經想清楚。
齊元鴻並不知道我的電話號,而且在我打過去電話的時候,這個“道上”混的,估計還在被窩裡趴著,被電話吵醒後立刻在電話裡憤怒地嚷嚷道:“你他媽誰啊?不知道老子現在還沒起床?”
我心裡呵呵一笑,這小夥子起床氣還挺足,在齊元鴻對著電話吼的時候,他的身邊還傳了一個嫩嫩的女聲,“齊少,是誰這麽不懂規矩啊?這個時間吵您,咱們清晨的活動還沒有做呢……”
我低沉的稍稍解釋了一下,電話另一頭的齊元鴻立刻恭敬了起來,“林哥啊,是您啊,您在哪呢?找我有啥事啊?”
聽著齊元鴻這忽然轉變的聲音,我感到有些惡心,不過依舊平靜的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打算和你打聽點事。”
“那沒問題,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您說個地方,我到時候趕過去!”齊元鴻這一聲一個您叫的我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看來我上一次給他留下的印象很深,不然就以這小子的N性,必然不可能這麽低聲下氣。
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那我也不再著急,反正靈媒派這麽大的一個果子,我是絕對不可能一口吃的下,索性慢慢來。齊元鴻這小子現在還和女人膩在被窩裡,我也不願意就這樣打擾了小夥的性致,所以直接把時間定到了晚上八點,這估計正是他這一天的開始。至於地點,則是上一次我們打架的不遠處的一個咖啡館,選這麽高雅的地方,我主要是怕這夥計到時候再鬧騰的動靜太大了。
一白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到了晚上,我準時的開車出門,可是到了地方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齊元鴻已經早早的站在了咖啡館的門口,他們身邊還站著一群看起來就怎怎呼呼的狐朋狗友,其中有男有女,有兩個我有點印象,大概是上次動過手的,至於其他的,則是完全面生。
齊元鴻看到我到來之後,立刻激動的衝了上來,一臉賠笑的說道:“林哥啊,您終於來了。”
齊元鴻說著,不忘回頭對著自己的一幫朋友說:“這就是林哥,快都叫林哥!”
一群年輕人立刻齊齊的喊道:“林哥!”
我感到一陣愕然,我選了一個咖啡館,本來就是怕這個,但是卻沒想到還是沒有躲開,四周的行人已經開始紛紛側目,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一幫人都直接推進了咖啡館。
好在這咖啡館夠大,而且還沒什麽人。我們一進來,立刻把咖啡館的服務生給嚇了一跳,當他看到齊元鴻的時候,立刻含笑走上來說道:“齊哥,您過來了,快坐快坐。”
看來這齊元鴻還真是有點名頭,我這隨便的找了一個咖啡館,這裡的服務生都認識他。
咖啡館自然不可能像燒烤攤一般的讓一堆人都圍在一起,我直接拉著齊元鴻挑了一個角落坐下,然後把一幫湊過來的都遠遠的轟開。
齊元鴻看我這架勢,忽然有些緊張,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林哥,這是有大事?”
聽到齊元鴻的問題,我愣了一下,隨即回頭看著他的那些坐在我們身邊其他桌子上想聽又不敢聽的同伴,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其實沒什麽大問題,我想要找一個地下錢莊。”
“錢莊?地下?”齊元鴻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的靠近了我一些,輕聲的道:“林哥你果然是做大買賣的啊,地下錢莊我倒是知道一個,不過我現在這個身價,根本就和人家挨不上邊……”
齊元鴻說這話的時候,稍微的有些尷尬,但是他臉上對我崇拜的表情卻更加的濃厚了起來。
“你告訴我在什麽地方就可以了。”我果然是高看了齊元鴻,這個家夥雖然看起來很虎,但是但是沒有混到大佬的程度。
“您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開車送您過去,那裡正好是一個賭場,和入口的幾個人,我也稍稍的能說上一兩句話。”齊元鴻說著,像模像樣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也輕輕的喝了一口咖啡,想了一下,直接站起身,既然有人要給我帶路,我也正好不用費心費力的自己亂跑。
看到我和齊元鴻要離開,他的一幫狐朋狗友立刻跟了上來。齊元鴻趕緊回過頭揮著雙手說道:“林哥帶我,不對,是我跟林哥是辦點事,你們都回去!”
齊元鴻開著一輛黑色的捷豹小跑,至於是什麽車型,我沒有太注意,但是他一腳油門下去,力道十足,我感覺很不錯。光是這車,齊元鴻看樣子應該也混的不錯,只是他這樣都無法被地下錢莊認同,看來這地下錢莊的確是有些門道。
不過不管齊元鴻怎麽樣,只要他把我帶到地下錢莊門口就行,到時候其他的事情,我自會搞定。而且這地下錢莊還兼具了賭場,我覺得自己到時候進去就更加的容易了。
可是當齊元鴻把我帶到地下錢莊門前的時候,我還是感到一愣,沒想到地下錢莊居然開在m市的棚戶區之中,周圍亂哄哄的,根本就看不到一點樣子。但是當我下車之後,還是立刻感受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雖然處於棚戶區之中,但是地下錢莊的門前卻十分的安靜,而且不遠不近的還有一些人在把守, 雖然他們看起來十分的隨意,但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當我和齊元鴻站在地下錢莊門口的時候,這些人立刻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齊元鴻稍稍的有些緊張,即使是他在外面的時候那麽囂張,但是到了這裡之後,卻是十分的老實,看來這裡真的有很多的門道。
當我花齊元鴻要進入地下錢莊的時候,立刻被門口的兩個壯漢攔了下來。
齊元鴻滿臉賠笑的說道:“我叫齊元鴻,認識這裡的三爺,今天帶一個朋友認認門路。”
聽到齊元鴻的話,兩個壯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轉身走入屋內,應該是去通報,另外一個。壯漢依舊堵在門口,滿臉不善的看著我們兩人,似乎隻裡面的人傳出一個不字,他就會一把把我和齊元鴻扔出去。
兩分鍾過後,進去的壯漢從屋中返了出來,依舊是繃著大臉輕輕的點點頭,看樣子是同意了。
我跟在齊元鴻的身後,步入了這件看起來根本就像是沒有任何異常的普通民宅之中。
當我見到齊元鴻所說的三爺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這被齊元鴻所稱為三爺的人,竟然只是一個保安隊長。
當我們兩人走入保安室的時候,這老頭正叼著煙卷,眯著一隻眼睛,看起來像是被煙熏到了,看起來和一個鄰家大爺沒有區別,不過他腰間微微鼓起的衣服,卻讓人不敢小瞧,隨身帶著家夥,這可不是普通保安所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