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我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神志也徹底的恢復正常之後,僵屍老媽才徹底的把自己手中的劍放了下來,同時也長長的吸了兩口氣,看來她剛剛內心也很掙扎。
看著面前一群美女的睡衣秀,我的心臟不由得又有些觸動,我剛剛產生一點不健康的想法,身體之中就再次湧起一股股的熱流,向著我的心臟湧去,但是在剛剛湧到心口的位置,就被心臟之外包裹的一層冰涼氣息所吞噬。雖然沒有徹底幫我把身上的這“魔”清理掉,但是鬼老頭還是暫時的讓我不至於陷入混亂之中。
有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鍾離於蘭決定不讓我再繼續的住在她的屋子裡。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掌心那仿佛還有觸感一般的柔膩,我又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一幫姑娘都十分警惕的看著我,尤其是勞拉,更是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妹妹,好像我已經被她歸到了變態大**的行列之中,還是太平善解人意,看著我說道:“我和你換一下地方吧,你去我屋子裡,師姐也好能照看到你一些。”
我轉頭看了一下僵屍老媽,發現她面無表情,不過也並沒有拒絕,應該是沒有問題,現在讓她看著,也的確好一些,至少她懂的一個暫時能讓我保持清醒的法術。
一大群美女打著哈欠從鍾離於蘭的小臥室裡魚貫而出,我抱著被子走在最後,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鍾離老師,剛剛對她做出了那麽粗暴的舉動,我打算和她道個歉,卻沒有想到剛剛走出門的千魂貓又返了回來,她有些迷糊的說道:“林山,你如果要是在發春的話,就到外面去涼快一下,很管用的!”
貓姑娘這是把她以往的經驗傳授給了我,我黑著臉向她點點頭,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
等到貓姑娘走出去之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鍾離於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鍾離於蘭看著我的樣子,忽然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她本來就穿著一件露臍的黑色t恤和一個小小的三角,這一下更加的嫵媚,看我的心臟又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放心,今天你欠我的,我以後一定會摸回來的!”鍾離於蘭抬起手臂,在自己的面前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我趕緊抱著被子逃了出去,這簡直就是誘惑我再次犯罪啊。
我一出門,和正抱著一鋪大紅被子的太平撞到了一起。太平看著我的樣子,調皮的衝我眨了眨眼,這個兩千多年的“老女人”,應該是猜到了什麽。
我下樓進入太平的臥室,立刻感受到一股殺氣騰騰的目光,僵屍老媽死死的盯著我,掃視了片刻,才點點頭,看樣子是允許我進入。
我習慣性的把被子鋪到地板上,卻不曾想僵屍老媽指了指床,示意我躺上去,同時說道:“我在這裡打坐,你上床好好休息,要是有什麽問題,就立刻起身叫我!”
把被子鋪好之後,我坐在床邊,並沒有立刻入睡,而是看著已經盤腿坐在沙發上閉目開始打坐的僵屍老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僵屍老媽的眼皮輕輕的顫動了兩下,但是最終卻沒有睜開,她閉目沉聲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你現在這個狀態,應該是‘魔’,至於是什麽樣的魔,我也不清楚,稻草附魂之術,本來就是元山宗的道法,最開始遇到你的時候,我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鍾離元龍在給你製造這副身體的時候,應該沒有動什麽花心思,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後來染上的,這些已經牽扯到因果的東西,我這裡說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身上的這‘魔’,應該和鍾離家或者說鍾家,有莫大的乾系。”
僵屍老媽的這一番解釋,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鍾離元龍已經死去的父親鍾乾元,這個老頭死之前,的確像是說過把什麽一身的罪孽和因果都加在了我的身上,不過當時似乎是已經處理過了,可是現在為什麽又出現這個狀況,看來也只能找鍾離元龍才能了解清楚。
躺在床上,我盡量閉上眼睛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好讓自己盡快的入眠,但是卻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過了片刻,臥室之中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歌聲,我睜眼看著嘴唇輕輕開合的僵屍老媽,忽然感到了絲絲暖流正在我的身體之中流動。
“南國的花紫,北國的花白,天國的花兒青,故鄉的花兒最芬芳……”
在僵屍老媽輕輕的歌聲中,我終於沉沉的睡去,身上那股暴躁的氣息,被她的歌聲完全的壓製著,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女人,居然還有著如此溫柔的一面。
我罕見的做了一個美夢,夢境之中的場景就如僵屍老媽歌中所唱的一樣,一切都是那樣的溫暖,而且色彩繽紛,我就飄在晴空之上,閉著眼睛到處隨意的飛蕩,但是就在我十分享受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然伸出一雙黑色的大手,緊緊的掾住我的頭顱,這力氣是如此的巨大,我費勁了全身的力氣都沒有掙脫。
我從夢中被驚醒,發現原來是貓姑娘正趴在我的床頭,雙手握著我的腦袋正在不停的晃悠,她這叫人起床的方法實在是太特別了一些,原來我剛剛夢中那巨大的雙手就是她這毛茸茸的爪子。
屋子裡除了貓姑娘和僵屍老媽之外,還有太平,她已經把我昨天晚上落在鍾離於蘭屋子裡的衣服全部都帶了過來,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姑娘。
太平看著我後背上的抓痕,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說道:“你最好不要讓鍾離教授看到,不然他估計得拔了你的皮。”
我無奈的看了一眼居然還有心情打趣的太平,轉頭對著僵屍老媽說道:“謝謝你昨晚的催眠曲!”
僵屍老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依舊是一如往常的那副臭臉色。
簡單的吃了一口早飯,再給鍾離元龍打了一個電話提前知會了一聲,我就直接帶著鍾離於蘭直接前往了鍾離元龍的公寓,別人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帶上,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說開的話,有那麽點不自在。
我在電話中並沒有和鍾離元龍說的太過詳細,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是老頭卻沒有太過的驚訝,也沒有細問,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早就意料到這件事情會發生。
當我到了鍾離元龍公寓的時候,竟然發現公寓裡罕見的只有鍾離元龍一人,司機大叔和楊峰都不在場,他看到我四處張望的目光,訕笑著說道:“這是點家事,所以我就提前把他們兩個都支開了。”
鍾離元龍果然知道內情,而且他竟然說這是家事,居然都不想讓司機大叔和楊峰知道,我更加可以肯定這絕對和鍾乾元那個死去的老頭有很大的關聯。
當我和鍾離元龍在沙發上做好之後,美女老師熟練的泡了兩杯清茶,看這樣子,我忽然感覺鍾離於蘭也一定知道很多的事情,而且這一定還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
“其實,事情是這麽回事,”鍾離元龍在沙發上端著茶杯沉吟了半天,最後輕咳一聲,大概是終於組織好了語言,“這事,和你上次殺掉的鍾乾元有關。”
鍾離元龍直呼了鍾乾元的名字,看來兩人的關系真的不怎麽地,不然他也不會對死去的父親直呼全名。
“我幼年喪母,我母親死的時候,我才三歲,是被鍾乾元給糟踐死的,那時候他已經一百一十多歲。”鍾離元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恨意,今天老頭跟我提到這些,大概也是不得已的事情,鍾離元龍頓了頓接著說道:“鍾乾元一生娶了很多女人,但是卻只有我一個子嗣,估計真的是他一身作孽的原因,但是我出生之後,很多大的事情才開始發生,最開始的時候,鍾乾元的心性還很不錯,但是到了後來,由於長生門的解散,他就越來越瘋狂了起來,先是糟踐死了我的母親,然後居然要加入靈媒派。”
鍾離元龍說出這一番話,大概耗了他很多的力氣,一個看起來已經七八十的老人提起這些往事,依舊是面色有些憤怒的潮紅,看來那些往事是真的讓他不能忘懷。
鍾離元龍泯了一口茶水,長長的喘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不過他加入靈媒派的事情卻沒能如願,靈媒派中的一些人不知道是處於什麽原因,都一致的反對他加入,倒是派中的兩個大客卿對他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於是,他便開始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一些是為某自己長生,另一些則是為了和靈媒派中的幾個大客卿換到更多的好處。”
“你是說,他原來所做的事情,都是被靈媒派中的人所指使的?”我有些意外的看著鍾離元龍,沒想到鍾乾元的事情居然也和靈媒派的人扯上了關系。
鍾離元龍點點頭接著說道:“我知道的並不多,不過這件事情卻是可以萬分肯定的,還有和鍾乾元一直接頭的那個靈媒派大客卿也姓洛,和消失的洛家有些關系,具體叫什麽名字我倒是不太清楚,當時我還太小,記不住太多的東西。”
鍾離元龍說了一大堆,但是貌似卻沒有一句話和我現在的情況有關,讓我感到有些煩躁,老頭大概也發現了我現在的情況,說道:“其實這些,都是和你有很大關系的,你現在身上所寄居的魔物,其實就是鍾乾元身死道消後惡的那一部分。”
“那現在該怎麽辦?”看著鍾離元龍終於提到了這一茬,我急忙的問道。
鍾離元龍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道:“林山,你覺得我孫女怎樣?”
聽著鍾離元龍的問題,我的心頭不由的一緊,難道這老頭知道了我昨晚非禮他孫女?可是看鍾離於蘭一臉無辜的樣子,又不像是告狀的樣子。
鍾離元龍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大概不太清楚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在沒有等到我的回答之後,他有些為難的說道:“你現在其實已經和我們鍾家有了很大的因果,而你現在身上魔性的這一部分,其實是來自於當初浸泡過鍾乾元那個巨大的血池,你這幾個月往返與Y陽之間,其實身上的魔性已經消失了一部分,但是有一部分卻是無法抹掉,那就是****這一部分,而且你還一直和一群姑娘住在一起,所以你身上這部分的**就積壓的越來越嚴重, 這就導致了你進來越來越頻繁的發狂。”
“你的意思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鍾離元龍打斷,老頭一臉深意的接到:“沒錯,你需要一個伴侶發泄一下,而且還必須是我鍾家人!”
我感受著來自於鍾離於蘭那實質性的殺氣,忽然感覺這人生也太坎坷了一些,我盡量不去理會鍾離於蘭的目光,萬分尷尬的說道:“可是……我現在……稻草……這個不能盡人事!”
終於把這句話說完,我感覺我這前半生的勇氣都用來說這句話了,讓一個男人承認自己不舉,這簡直比自殺還需要勇氣。
“那你是同意了?”鍾離元龍聽著我的話,試探的問道。
我滿臉通紅的看著他,這事居然問我,不應該是問鍾離於蘭麽?我轉頭望向美女老師,卻看到她也同樣是滿臉羞紅,但是她還是堅定的點點頭,說道:“你救過我兩次,就當我報恩了!”
沒想到鍾離於蘭就這樣的同意了,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了她片刻,最後把視線轉向鍾離元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要是不這樣做,會怎麽樣?”
“你會成為一個****,而且完全不受控制。”鍾離元龍站起身,這個決定似乎做的也很艱難,畢竟是親輕孫女送給別人,一般人還真做不出這樣的決定。
卻不曾想鍾離於蘭忽然對著我色迷迷的說道:“就讓老師來教你怎麽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