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孜國被劉東坡折了面子之後,我就不打算動手了,畢竟是個教官,雖然說愛得瑟一點,但是之後還要和他相處一段時間,我也沒必要在他的大紅臉上在補一巴掌。
但是雲孜國顯然不這麽想,在劉東坡那裡落了面子之後,連說了三個好,又把視線轉向了我。
對於劉東坡能把雲孜國輕易製服,其他人也都十分詫異,尤其是幾個圍觀的教官,更是沒有想到,這個胖子平常不顯山不漏水,一動手就是這麽大的動靜,一百號的新生簡直都像是看英雄一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回到隊伍中。
劉憶甜小臉通紅的看了劉東坡一眼,發現他也在注視自己,羞得立刻把頭扭向一邊,注意到這一幕的我,只能默默悲歎。
就在我心頭的小火燒個不停的時候,雲孜國這個倒霉蛋也衝向了我,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準備好了動手,同時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阿彌陀佛,這是他自己找上來的,可與我沒有關系。
我僵屍都不怕,那雲孜國自然不會被我放在眼中,這個家夥即使再強大,也還屬於凡人之流,而我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妖怪了。想到這,我就更加的感到悲哀了,好好的人怎麽就做成了妖怪呢。
雲孜國這一次認真了很多,或者說已經使出了全力,一衝向我,立刻一手直接快速的捏住了我的肩膀,不得不說,他的速度真的很快,而且力量也很大,但是只是可惜選錯了對手。
其他幾個教官看到雲孜國出手,也都愣了一下,急忙想要上來阻攔。
雲孜國一手握住我的肩膀,就要順勢往前一帶,打算將我直接拖到在地,但是他顯然想的太過簡單的,雖然我看起來比胖子輕快不少,但是體重可和胖子相當,我身體裡的那些稻草,簡直沉重如金鐵。
雲孜國一拽之下不僅沒有把我帶倒,反而是讓自己岔了氣,我順勢轉身,直接將他按到在地,同時手臂反轉壓在他的後背上。本來打算上來幫我一把的其他幾個教官也都再次愣在原地,沒搞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丟人丟到這份上的雲孜國,估計最後怎麽離開訓練場地的都不太清楚,我只能默默的送與他鄙視的眼神。
“不錯不錯,替我出了口氣,這家夥死皮賴臉的要我電話號,要不是為了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我真想一腳把丫的踢他個半生不能。”鍾離於蘭在所有同學和教官走後,滿意的拍著我的肩膀,看起來像是心情不錯。她的個頭隻到我的肩膀,所以想要拍到我的肩膀還需要稍稍踮起腳尖,我悄悄的將身體佝僂了一些,好方便這位美女老師舒放心中的快意。
鍾離於蘭發現我的小動作後,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又踹了我一腳,接著說道:“走吧,陪我吃飯去!”
“老師,別鬧,你看胖子都快要找到對象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我有些沮喪的說道。
“那我就更得跟著你了,”鍾離於蘭直接親密的抱住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說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讓你去禍害良家姑娘還了得,到時候萬一整個小僵屍出來怎麽辦?即使不是僵屍,狼人吸血鬼的,也不能接受啊。”
看著這思路越跑越遠的鍾離於蘭,我只能咳嗽一聲住了嘴,她這個腦洞也太大了一些。我掙扎著想要從她的懷裡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但是卻沒能成功,我扭頭詫異的看著她,心裡想到難道這個老師就不怕學生們傳流言蜚語?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我們的前方。
杜謙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抱著我胳膊的鍾離於蘭,然後又看向我,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只是一個保鏢麽?”
“我現在還只是一個保鏢,你信麽?”我一臉的無奈,知道鍾離於蘭這是又在算計我了,這是想讓我頂包啊!
“你給我等著!”杜謙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去。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臂,低頭看著鍾離於蘭說道:“可以放開了吧?不然可就傳出師生戀的緋聞了!”
聽了這話,鍾離於蘭急忙松開我的胳膊,向後退了兩步,同時緊張兮兮的向四周瞄了瞄,確認沒被人發現後,又走到我的身邊,和我並排站在一起,低聲說道:“剛剛謝謝你啊!這個杜謙實在是纏的我太煩了,小時候兩個老家夥喝多了說的一句瞎話,沒想到他居然一直糾纏我到現在。”
“我看他也不錯啊,家境挺好,長的也不錯,而且對你貌似很專一,這軍訓的深山裡,還跑過來看你。”我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所以只能先往好了說,畢竟古話有雲: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他只是看我長得漂亮而已!”鍾離於蘭搖搖頭,“而且有一部分家裡的原因,杜家在M市佔很大地位,醫療這一方面,幾乎全部握在他們手裡,各種製藥廠、醫院、醫療器械廠,都佔了很大的比例,杜家年輕一代共有三人,都在想著繼承最大的一份,而杜家現在所有的權利還我在當年那個和我爺爺定了婚約的老家夥手上,所以杜謙才一直用這件事來惡心我。”
聽到這事居然還牽扯到杜家內部的爭鬥,我感到有些無語,不過隨即我好像抓住了些什麽,急忙問道:“那壽元醫藥公司也是杜家名下的麽?”
聽到這個名字,鍾離於蘭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是啊,而且還正好就是杜謙名下的一個產業,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到鍾離於蘭面前,“這是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在‘屠宰場’裡找到的。”
鍾離於蘭接過名片,看了看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壽元醫藥公司和地下人體器官倒賣有關?”
我點點頭,“不光是壽元醫藥公司,估計整個杜家都脫離不了關系。”
聽了我的話,鍾離於蘭有些驚訝,他看著我沉默了片刻,說道:“這事你先不要急著動手,畢竟杜家在M市可是一個龐然大物,你一個人的力量可是根本無法對抗的,而且這一次因為我得罪了杜謙,恐怕他也會找你麻煩,我剛剛提到杜家,其實就是打算警告你一下。”
“那正好,我還正愁著沒法入手。”我冷冷的笑道。
鍾離於蘭看了一眼我的樣子也不再言語,但是心裡估計已經盤算著先把我攔下來了。
當我們兩人進了食堂的時候,裡面幾乎已經沒人,打飯的阿姨都開始整理碗筷了,但是我還是在食堂的一個角落裡發現劉東坡和劉憶甜,兩人面對面的坐著,正在親密的聊著些什麽,不得不說,胖子這個家夥還是有些泡妞技巧的,只見劉憶甜被他逗得咯咯笑個不停。
隨意的打了份飯之後,我打算找個遠點的地方坐下來,不願意去打擾正在“大顯神功”的胖子,但是鍾離於蘭卻笑呵呵的拉著我向正在說笑的兩人走去。
對於這位反噬都愛湊個熱鬧的老師,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正在說笑的兩人,當看到鍾離於蘭和我站到他們身邊的時候,立刻都愣愣的安靜了下來,胖子連連向我眨眼,露出求救的神色,但我只能聳聳肩,搖搖頭,示意自己愛莫能助。
雖然已經到了大學,但是從幼兒園到高中畢業,一直受到老師管教,所以大部分學生在大學見到老師之後,還是有著幾分的本能的抗拒。
鍾離於蘭對於自己造成的冷場卻笑呵呵的絲毫不在意, 她直接坐在了劉東坡身邊,搞得我隻好坐到劉憶甜旁邊。
“其實我是劉東坡他姐!”鍾離於蘭開口,就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一句,把坐在我身旁的劉憶甜驚得筷子夾著一口米飯僵在半空。
胖子一臉的苦色,如果這算是他人生第一場約會的話,那一定是相當失敗的。
“沒事,我不反對你們談戀愛,反正已經到了大學了,一切都很自由。”鍾離於蘭絲毫不在意尷尬的氣氛,接著說道:“憶甜,其實我跟你說,我弟弟可有才了,會彈吉他會寫詩,以後讓他給你多露兩手,雖然長得胖了一……”
聽著這像是往外推銷自己一般的話語,劉東坡苦笑著打斷鍾離於蘭,“老師,我兩只是普通同學關系……”
“沒外人,叫什麽老師,叫姐!”鍾離於蘭瞪了劉東坡一眼,“我可是為咱們班上的第一對情侶準備了一份大禮。”
鍾離於蘭又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我是沒有聽進去幾句,當胖子和劉憶甜匆匆忙忙的吃完飯,逃荒一樣的逃跑之後,我看著滿臉期待之色的鍾離於蘭,無奈的說道:“人家兩個可能成的,這讓你一搞,沒準就黃了……”
“我賭五毛?”鍾離於蘭往嘴裡塞了一口飯,嘟囔著說道。
“賭什麽?”我被她這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搞得沒反應過來。
“就賭東坡今晚表不表白!”鍾離於蘭接著說道。
我一愣,詫異的看了一眼鍾離於蘭,隻得無奈的說道:“好吧,我也賭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