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沉悶的呻鈴聲,從教堂內部的房間傳出。
剛從沉睡中醒來的葉赫,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這是在那裡?”說出這句話,葉赫想要下意識的用右手摸摸自己的頭。
“啊!!好疼。”剛想要移動的自己右手,葉赫便被手臂上劇烈的疼痛,給痛的直叫。
右手臂圍繞著一層,紅色的殘布。看著眼前的殘布,葉赫像是沒有緩過神來一般。
“這是——聖裹布嘛。”剛說完,葉赫便立刻回憶起了,自己與兩大抑製力的交易。
“原來,我沒死嘛。”看著自己那被包裹著聖裹布的右臂,葉赫有些莫名的出神。
“咚!咚!咚!”
門外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然而看著右臂出神的葉赫,並沒有在意到這個清脆的聲音。
“吱呀。”
房間的門被人打開,文炳詠梨獨隻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剛感應到你醒來,便立刻來找你了。大人!”
文炳詠梨的聲音打斷了,在那裡走神的葉赫。
回過神來的葉赫淡淡看了文炳詠梨一眼,像是失望一般。
“唉,原來是你啊。現在沒事不要找我,我現在的身體還動不了。”
聽到葉赫的話,文炳詠梨立刻在那裡做出一個恭敬的姿勢。
“主人,按照檢測的結果來說,現在的你除了那被聖裹布包裹的地方,不能動彈之外。”
“其他地方應該都是可以動的。”
文炳詠梨在那裡恭敬的說道,身上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穩重的氣質。
“這樣嗎?”葉赫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左手,像是試探一般,微微移動一下自己的左手。
“喲,真的不疼也。”
知道不會痛之後,葉赫在那裡瘋狂的甩起了左臂,像是要把這幾天昏迷的鬱悶全部甩出身外一般。
————————————————————
終於像是心裡悶氣甩光的葉赫,開始平靜下來。
“文炳詠梨,我的衣服了?”
葉赫十分疑惑的看著文炳詠梨,作為自己共生體的紅色物質既然不知道跑那裡去了,這實在是讓葉赫十分不解。
這時文炳詠梨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啊!主人你是說,那個附在你身上的不明生物嗎?”
“沒錯你知道,在那嘛?”
“主人,就是那個附在你身上的未知生物,由於我並不清楚它為什麽會依附與你身上,所以在發現的一瞬間,我就立刻用洗禮詠唱,將他消滅了。”
“隻留下了一點點,留住觀察。”
“不知道,這一點點的東西,能不能讓你滿意。”說完文炳詠梨立刻從神父裝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罐子。
從中取出了,只有一個毛毛蟲大小的紅色物質。
葉赫看著眼前小小的紅色物質,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唉~~~,還好吧。”葉赫長歎口氣,安慰著自己。
“至少文炳詠梨還沒有全部消滅,只要有一點點紅色物質,它還是會恢復原樣的。”
“不過就算是以紅色物質的恢復力應該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恢復到以前的模樣吧。”
“算了不去管了它了。”葉赫說完將那紅色物質,放在自己左手。
放在左手的一瞬間,紅色物質融入進了葉赫皮膚之內,攝取葉赫的DNF與養分來恢復自身。
“文炳詠梨去個我拿件衣服過來。”
“好的,主人。”文炳詠梨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般,直接從身後的位置,拿出一件與他一樣的神父裝。
“抱歉了,由於沒有在教堂沒有找到其他衣服,只有請大人,將就將就了。”文炳詠梨抱歉的將頭低下,不敢直視葉赫的眼睛。
聽到文炳詠梨的話,葉赫到也悻然接受了。
默默將那身神父裝穿在身上。
你還別說,葉赫傳上這身神父裝之後,既然莫名有著“主的牧羊人”這樣的韻味。
“我穿著的怎麽樣,文炳詠梨。”葉赫疑惑的問起了旁邊的文炳詠梨。
“很合身,也很適合你。大人!”文炳詠梨恭敬的回答道。
“這樣嘛,那我們走吧!”穿上神父裝的葉赫,朝著門外走去,文炳詠梨緊隨在葉赫旁邊。
葉赫看著旁邊的文炳詠梨,突然問道: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的怎樣了。”
“已經全部完成,大人你現在已經是聖堂教會的一名代行者了。”文炳詠梨興奮的說道,仿佛就像是說的那個人是他一般。
“這樣嘛。”與文炳詠梨的狂熱不同,葉赫倒是對於這件事顯得十分平靜。
畢竟成為代行者這件事,葉赫早就已經料到了。
如果是在歐洲等地方的話,加入聖堂教會的話,可能對於葉赫來說千難萬難。
但是如果是這個極東之地的“日本三咲市”的話,那就簡單很多了。
由於距離聖堂教會總部太遠的緣故,這些極東之地的教會, 通常都是自己獨立管理的。
所以這個由文炳詠梨的家族掌控著的,名為和田教會的聖堂教堂分部。
而且已經是認同為文炳家繼承人的文炳詠梨。
現在這個教會就已經想當於,是葉赫自己的了。
你說在自己家辦的教堂,辦一個代行者身份,還不簡單嗎?
——————————————————————————
恢復時間很快過去了,很快一個月過去。
這天葉赫接到了來至文炳詠梨的消息。
作為聖堂教會的分部,文炳詠梨有著自己獨特的情報網。
“這兩個消息沒有出錯嗎?”葉赫那嚴肅的表情,像是在質問著文炳詠梨錯誤一般。
然而作為葉赫下仆的文炳詠梨,沒有一絲對於葉赫的不滿。
反而是他身上自帶的穩重氣質,讓葉赫也開始平靜下來。
“沒有錯的,羅亞17世已經再次轉生了,這件事從“白姬”的蘇醒的中就已經可以得出來。”
“至於你說的那個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勝利者,我們已經從冬木市教會處得到消息,他現在就居住在冬木市。”
“不過這到不是最奇怪的。”文炳詠梨像是思考一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奇怪什麽?”葉赫不解的看向文炳詠梨。
“我與那個言峰綺禮也是有過交往的,我倒是很奇怪他為什麽會毫無條件的,將第四次聖杯戰爭衛宮切嗣的身份還有居住地,全部都詳細的交過我們。”
“在我的印象中,他可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