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此世之惡我就不要了,你自己玩吧!”葉赫很是嫌棄的擺了擺手。
示意言峰綺禮讓那些黑泥離自己遠點。
對於這些黑泥,那怕是葉赫可以運用天賦的能力,來吞噬此世之惡的特性,達到強化己身的效果。
葉赫也還是會依舊討厭這種滿是惡意的東西。
畢竟這種來自世界的惡意,葉赫想來,也就只有言峰綺禮這個空虛且純粹的惡人才會喜歡吧。
唯有純粹的惡,才是此世之惡的擁護者。
“唉~~~”葉赫心中默默歎息起來。
“現在這個聖杯戰爭,關系著10年後的聖杯戰爭的魔力源。”
“而那此世之惡也都已經被自己給吸收了。”
“這樣的話,還會有10年後的第5次聖杯戰爭嗎?”
想起自己在那柳洞寺下方對此世之惡所作所為,葉赫心中便一直再產生著這樣的想法。
“畢竟連支撐聖杯戰爭開啟的靈脈魔力,都已經被葉赫完全吸收掉了。”
“那這場第5次聖杯青春戀愛戰爭,又還會如願的開啟嗎?”葉赫疑惑的思考起來。
對於這場10年後的聖杯戰爭,葉赫其實並沒有在其身上報多大的希望。
畢竟在一個世界生活10年的時間,其他人的穿越者可能浪費得了。
但是葉赫確定是,不可能讓自己在一個世界,浪費10年時間的。
在葉赫的想法中——
用10年時間來穿越其他世界獲得力量,絕對是要比單獨待在一個世界10年,獲得的力量來得多。
這是必須的。
至少對於葉赫來說是必須的。
葉赫沒有那些需要時間才能提升的修仙功夫,也沒有那種提升人類上限潛力的武功功夫。
更加沒有那令人眼花繚亂的魔法。
葉赫有的不過,只是獨自摸索出來的。
搶奪別人力量的方法而已。
說實在的,葉赫現在的力量雖然看起來已經算是十分強大。
但是如果真的是要和那些高級位面的強者相比的話,葉赫可是還要差個十萬八千裡了。
“唉~~~”想到這些,葉赫的心情便開始沉重起來。
現在雖然壓在自己肩上的擔子並沒有多重,但是葉赫知道遲早有一天,會有一個讓人喘不過氣的重擔,需要葉赫去承受。去承擔。
這便是葉赫被時空戒選為主人,所必須要去承受的命運。
這一點,從穿越了第一個世界之後,葉赫便已經做好準備去承受了。
這也是,葉赫怎麽渴望變強的主要原因。
正因為葉赫知道,現在如果不抓緊時間變強的話,以後肯定就沒有機會了。
“雖然這個世界還有著一些《月姬》前傳的劇情,但是想來自己應該也沒有時間再去處理它了”
“畢竟自己可是來獲得力量的,而不是來談戀愛的。”
“這樣一言不留的直接離開,到也是一種乾脆!”葉赫滿是感慨的想到。想到了自己穿越到型月世界,經歷的一切。
經歷有好也有壞。有遇見對的人,也遇見了錯的人。
明明不過是感慨而已,葉赫的腦中卻清晰的顯現了,那個人偶般美麗的少女。
「有珠的身影」——不斷在葉赫的腦中閃爍。
想到有珠,葉赫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襲來。
也就是這樣一個莫名的情緒,既然能影響到了葉赫。
這種情緒既然能夠讓葉赫,產生一絲不想離開型月世界。
就在這裡與有珠待在一起的「幻想」。
兩個如此相似的人,待在一起是如此的美好。
這種美好,甚至於葉赫根本不敢去相信那時真的。
想到自己與有珠,在洋館的互動,那種舉手投足的心心相惜。
葉赫的心中既然產生了,
“就在洋館與有珠生活一輩子的想法。”
但是這份想法也就在葉赫腦子,閃爍一會,便立刻被那股無名的怒火,燃燒殆盡。
想到有珠與草十郎的比自己更加相似的關系,葉赫的心中便立刻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甚至這份冷淡之中,還隱藏著毀滅一切的幟熱。
“呼~~~啊~~呼。”
葉赫不斷深呼吸著,努力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在去想有珠與草十郎的事。
而那邊的言峰綺禮,他雖然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葉赫的變化。
但是卻並沒有做些什麽,只是在那裡默默的看著葉赫。眼中沒有一絲神采。
依舊還是那副滿是空虛的眼神。
只不過他那已經被汗水給濕透的神父裝,已經向葉赫說明了一切。
“自己貌似又沒控制住力量吧!”看著已經被汗水直流的言峰綺禮,葉赫便已經理解了現在情況。
自己又一次的因為心情憤怒的變化,又一次的讓空間溫度急劇升高起來。
看到言峰綺禮的窘境,葉赫立刻想要平複自己暴躁的內心。
“抱歉啊,讓言峰神父,你白受罪。”葉赫故意尷尬摸了摸頭,像是要緩解一些自己內心的憤怒一般。
“沒事的。”言峰綺禮只是淡淡搖了要頭,並沒有想要詢問葉赫的事。就仿佛剛才讓他流汗的人,不是葉赫一般。
葉赫倒是有高看了言峰綺禮幾分,畢竟人類最大的缺點便是那,如貓一般的好奇心。
言峰綺禮的掌控心境力度,既然如此的強大。
但是既然言峰綺禮自己都說沒事了,葉赫到也沒有必要在去追究什麽。
隨即便立刻回歸原本的嚴肅詢問道:
“好吧,既然沒事。”
“跟我說說,關於那個人的事吧。”
聽到葉赫的話,言峰綺禮立即擦了擦額頭的漢。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壓迫他一般。
“那個人?”言峰綺禮懷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葉赫,問道。
感覺到言峰綺禮的疑惑,葉赫立刻用他那包含威嚴的黃金豎瞳向言峰綺禮壓迫而去。
“就是那個吉爾伽美什的禦主,那個少女!”
“怎麽說那麽也是盟友,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聽到葉赫的話,言峰綺禮思索了半刻,便立刻對葉赫回答道。
“我其實對於她,也不是很了解。”
“她就像是一個從這個世界,突然出現的一樣。”
“以前我可從來沒有在,聖堂教會的強大魔術師檔案中看到過她。”
“想來應該是一個古老魔術家族的,入世歷練者吧。”
言峰綺禮對著葉赫恰恰奇談,已經絲毫沒有再在意來著葉赫的龍威壓製。
所以說這種龍威的壓製,對一個人用的次數越多,壓製力度也就會越小。
“你就只有這些想要說的嗎?”葉赫平靜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這個言峰綺禮說的一切,對於葉赫來說, 完全就是一通廢話。
還是那種毫無回收價值的廢話。
察覺到葉赫的臉色,變得冰冷,言峰綺禮立刻有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那個少女,已經死了,這個結果你應該知道吧。”
聽到言峰綺禮的話,葉赫心中立刻深起了一絲奇怪。
對於少女死沒死這件事,葉赫才是最清楚的,好不好。
畢竟現在少女,便待在自己那沒有時間概念的,戒空間內了。
葉赫實在是好奇,究竟是怎麽樣的原因,讓他(言峰綺禮)怎麽肯定少女已經死了。
“死了,你是怎麽知道的?”葉赫瞬間演技全開,故作疑惑的問想言峰綺禮。
而那邊的言峰綺禮,對於葉赫的詢問也是知無不言。
畢竟如果是為了,這些已經沒有價值的情報,而被葉赫打死的話。
那他言峰綺禮,也就死的太冤了。
“其實吧,我們一開始第四次聖杯戰爭之前的時候,這個人便利用她的空間能力。”
“盜走了我師傅遠阪時臣的努力尋找而來的聖遺物。”
“世上第一條脫皮的蛇的蛻皮化石!”
“用來召喚吉爾伽美什的!”
“也就是她搶走了我師傅的聖遺物,這才導致了,我師傅死去的主要原因。”言峰綺禮淡淡為葉赫述說道,臉上絲毫沒有師傅死去的傷心感。
“哼”
然而聽到言峰綺禮那毫無波瀾的話,葉赫一聲冷哼。
“就算是少女不殺了遠阪時臣,你估計也會親自動手吧。”葉赫的心中暗暗冷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