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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之傳奇締造者》第32章:蓋聶與衛莊
  墨家機關城隱藏在群山之中,依山而建,那裡地勢奇特,方圓幾百裡全都是陡峭的懸崖深谷,很難攀越,而下方環繞著湍急奔騰的滔滔江水,水裡暗礁亂石密布,船隻航行,經常觸礁船毀人亡,更為奇特的是,那裡還有變幻莫測的雲海,氣候時晴時雨,讓人往往在茫茫雲海中迷失方向。內部以水為動力。機關城內外可謂,故而易守難攻。

  墨家機關城是中國動畫《秦時明月》系列中的墨家駐地,被稱為“天外魔境”。墨家最神秘的要塞,也是各地反秦份子最安全的藏身之處。由歷代墨家巨子經三百多年的時間建造而成,為“世間樂土”。

  遠遠望去,機關城就宛若一個巨大的玄武一般,橫亙在天地之中,不可攻破!

  此時,距離機關城不遠的一個小型山谷中。

  正站著兩道身影。

  一道雪眉,白發,冷眸,從亂世而來,似是一位孤獨的行者,冷漠的劍客一般……

  渾身散發著桀驁不馴的氣息,張狂無比……

  另外一個則是一身白衣,寬大的衣袍隨風而動,身材挺拔,宛若一棵青松,偉岸無比,既不內斂,也不張揚……

  二人就這樣默默的站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

  終於,半響後,那道身穿雪白衣衫的男子首先開口道……

  “小莊,你該回頭了,有些夢,雖然遙不可及;但並不是不能實現,嬴政是千古第一暴君,濫殺無辜!你不能在為他做事了!”

  白袍男子緩緩開口,很冷,但同時卻又苦口婆心……

  “嬴政是什麽人我不管,我更管不著!不過一個人若是想要成就大事,手段與過程無所謂,我只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就足夠了……”

  白袍男子說罷不久,另外那道有著雪白長發的男子隨即開口道……

  “流沙浮沉,吾即我道,妖劍如何?殺手如何?我心如故,我的道,哪裡容得下他人評判,我的路,哪裡用得著別人指點,我為橫,我的心從未變過,我的路,從未變過,縱與世為敵,又奈我何?我和我的劍,永遠不會低頭,永遠,指向前方。你若戰,那便戰!此乃狂,天地唯我。”

  他的聲音很是張狂……

  “天地有正道,我為正道而來,我的夢,遙遠而可笑,我的路,看不到盡頭。亂世不需要憐憫,亂世不需要正氣,亂世不需要善良,可是,我需要。不殺,是我的劍道,不棄,是我的心路,若舉世皆為惡,我願持本心,以木劍行於世,除惡證道。我看不到的,是太平盛世,我看到的,是不滅的希望。嘲諷如何?阻攔如何?我的劍,在心中,便是木劍,殺人,也是足夠了。此乃狂,一腔正氣。”

  白發男人剛剛說完,白袍男子便立馬反駁道。

  “你的致命弱點是什麽?你太過執著於所謂的正義,和你的那些夢一樣,愚不可及,師哥……”

  “你太過於仁慈了,這是破綻,而你的破綻足夠我殺你三次了!”

  白發男子張狂無比,桀驁不馴……

  “世人只知道淵虹排名第二,而鯊齒卻被稱為妖劍,可見天底下,都是些愚昧不堪的人,只知道隨波逐流,人雲亦雲,你到底是要駕馭它們,還是和他們一樣,這就是你不顧一切追求的夢?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長路,也許,明天的太陽再也不會升起,然而,深淵給了我們仇恨的眼睛,我會用它去看透黑暗的盡頭!!!”

  白發男子狂笑一聲,目光炯炯……

  “哈哈哈……說的不錯!”

  白袍男子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道長嘯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自山谷的地腳線上突然傳出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馬蹄匆匆,瞬間映入了二人的眼簾……

  馬是一匹棗紅大馬,渾身氣勢盎然,四蹄翻騰,長鬃飛揚,壯美的姿勢宛若歷盡艱辛穿洋過海的信鴿,宛如暴風雨中勃然奮飛的海燕,長長的鬃毛披散著,跑起來,四隻蹄子像不沾地似的,渾身的每個部分都搭配得那麽得當,每塊肌肉都顯示出力量,讓人一看就覺得那麽柔和,那麽健美。

  簡直如同滑翔一般,飛躍過了深溝,輕輕地落在對岸……

  馬背上還有一道身影,一席黑袍,伴著微風席席作響……

  “在下葉瓊,葉子的葉,王京瓊的瓊,很高興見到二位,就是不知蓋聶先生和衛莊大人是否想要見到在下啊……”

  那道黑袍人影微微拱手,似笑非笑……

  “又是你……”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白發男子!

  他一臉的冷漠,緩緩的注視著這道突如其來的黑色身影……

  但就在那冷漠中卻微微閃過一絲的微不可見的悸動之色……

  “當然又是在下了……”

  葉瓊輕笑一聲,看了那道白發男子一眼……

  說實話,對於衛莊,他還是很看重的!

  衛莊師出鬼谷,他一開始就注定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

  相比自己的師兄,他深知弱肉強食的道理。他不想行俠仗義,當然他也不喜歡行俠仗義,他認為,改變歷史,書寫歷史,就一定要凌駕於萬物之上,就一定要站在高處俯視天下,就一定要成為縱橫天下的強者。在他眼裡,強者是讓人望而生畏的而不是讓人來推崇敬仰的。因此他並不看重世人對他的評價,因為他認為一群連自己生死都不能掌控的人還去談論別人的一切簡直是無知與可笑。

  或許這就是他的人生觀!

  一個霸道盡顯敢於不斷挑戰未知高度的人生觀。同樣他為他的選擇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也為他的選擇放棄了很多,他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他不允許自己因感情讓自己處於被動,沒有這樣性格的人絕對不會叫衛莊。一個做大事的人本就不該優柔寡斷,一個做大事的人本來就要與眾不同。

  衛莊為了完成理想的目標而努力奮鬥,有時甚至不惜為了實現目標而不擇手段。他的理智遠超理性,或者說他只有理智。

  他和蓋聶雖矛盾但並不是沒有共同點。那就是這兩個人都很執著的在走自己做出選擇之後的路。

  只不過,他們二人選擇的路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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