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課鈴就響了。冷言都快睡著了。不過老師也沒有管他，這樣考不上的學生管他除了給自己找氣受之外沒有什麽卵用。他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找那些成績好的聊聊呢。

　　到了吃飯的點兒，他沒有和哥們一起去，而是選擇了杵在樓梯口。他在等，等那個隻有一面之緣，卻救了他一命的女孩。

　　果然，Z靈扎著利落的馬尾辮，隨著放學擁擠的人潮走了下來。

　　雖然人不少，而且擠得跟那什麽罐頭一樣，但是這不影響他們一瞬間就認出了彼此。

　　冷言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仿佛身邊的人都不存在了，滿眼都只剩下了這個女孩兒。

　　這並不是說他們看對眼了，一見鍾情什麽的。

　　而是危險。

　　冷言感覺的到，這個女孩兒比當初他看到薛西斯時候的感受還要深刻。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寒意。如果說薛西斯給他的感覺就是一頭強壯的餓狼，那麽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就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

　　不過這種感覺隻持續了一瞬間而已，隨後冷言就覺得自己又回來了，身邊的人還是那些人，仿佛之前的感覺都是錯的一樣。

　　“你是冷言吧。”Z靈走了過來，伸出了一隻白嫩的手。

　　“你是Z靈吧！”冷言衝著她笑了一笑，“還是要謝謝你啊！”

　　“這種小事就不要再提了。”Z靈和冷言輕輕的握了握手，冷言發現她的手如同嬰兒一般的滑嫩，而且柔若無骨。然而，仔細感知一下，就可以感受到，這只看上去很漂亮的手，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存在著。

　　簡直可怕。

　　得到斯巴達力量的冷言甚至都可以斷言，如果和Z靈掰腕子，輸得一定是他。

　　他們這一段凝重的對視以及對彼此力量的感知，在別的學生眼裡就成了眉來眼去，這一對兒又被不少單身狗恨上了。

　　不過兩人誰也不會在意這個就是了。

　　兩個人沒有在學校裡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畢竟雖然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但是他們卻不會直接挑戰原有的規則。現在全世界都不知道有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如果貿然展示力量，也許會被切片。

　　不過冷言還好，再展示力量也不過是大力士的水平，或者說運動員，倒也不至於切片。要是有什麽超能力或者特殊能力之類的，那才要命呢，肯定是要解剖的。

　　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誰也沒有開口。他們心裡都在想著剛剛經歷的世界。總要給一點時間去緩一緩。也是冷言找Z靈找的太急了。

　　這就導致了他們這麽久都沒有對彼此說過任何一句話。

　　尷尬，長久的尷尬。

　　不過好在這種尷尬在雙方都迅速的吃完飯以後就結束了。冷言看了看Z靈，Z靈也看了看冷言，支吾了一會兒，冷言先說話了。

　　“你應該是我的前輩吧！”冷言斟酌了半天，才確定了要怎麽說。這算是，向著Z靈取取經?

　　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意思了。Z靈也明白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的人群，低聲對冷言說，“我算是4級了。”

　　“4級?級別是怎麽算的呢?”冷言確實是一個小白，這些東西幾乎是一無所知。

　　“這不是APP上的說法，而是我們這些主播們自己創造的詞匯。”Z靈揉了揉眼睛，剛才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朝著一個方向一直看，現在眼睛酸了也是很正常的。

　　“我們自己創造的?”冷言一副吃驚的樣子，Z靈一副“別大驚小怪”的樣子，

說道，“級別隻是指你開播了多少次。比如1級，就是一次，4級就是四次。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那麽最高是多少呢?”冷言看著Z靈，問道。

　　“不是很清楚，不過目前整個世界上都沒有超過10級的主播，一個都沒有。”Z靈苦惱的搖了搖頭，“也許頂級就是10級吧，可能到了10級，這個APP就會離我們而去了。”

　　沉默。他們都知道這個APP的價值。可以說，這麽一個神奇的東西在身邊無異於很多小說裡講的系統，沒人想要拋棄它。而且，這個APP還和那些系統不一樣！

　　那就是不容易死！

　　復活幣超級便宜，而且還可以隨便選擇開播的世界，不用擔心到一個自己駕馭不住的世界去。可以說這個APP導致了隻要不作死那就真的不會死。

　　冷言想到了之前從斯巴達世界出來的時候所經歷的那個空間。那麽多明亮耀眼的星星，明顯都是超級大的主播。

　　按照Z靈的說法，沒有超過10級以上的主播是什麽情況?

　　都死光了嗎?還是說都在平行世界?那麽自己這個世界豈不是特別廢物?

　　“這一切都是假的。”冷言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你應該看了我的直播了吧?”

　　“沒錯。”Z靈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發現，在斯巴達世界裡我殺人居然沒有什麽壓力！天呐，我現在想起來都一陣後怕，我連雞都沒殺過啊！”冷言越說越害怕， 還有周圍的人有些也看向了他，畢竟“殺人”這樣的字眼，還是比較刺激的。

　　不過不管是Z靈還是冷言都沒有理會這些人。他們身上隻是稍微散發出了一點兒氣勢，身邊的人都自覺的離開了。

　　可怕！

　　冷言的氣勢倒沒什麽，主要是Z靈的氣勢，那種氣勢洶洶的殺意簡直要突破天際。

　　冷言也承受了一點兒壓力。不過沒什麽問題，旁邊的人也不過是害怕而已，更強悍的冷言就要好的多。

　　“也就是說，這就像是一個VR的遊戲，隻是做的非常真實，我們並不知道這是現實還是遊戲?”冷言推測道。

　　“別傻了。”Z靈白了他一眼，“你想想有多少主播吧！而且什麽樣的計算機才能帶的動這種程度的VR?”

　　冷言想說大千世界來著，可是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危險感。

　　他說出去，就會死！

　　“為什麽是這樣的......那麽，你們都不知道才對......”冷言自言自語道。

　　“什麽?”Z靈沒聽清楚他在嘀咕什麽。

　　“哦，沒什麽。”冷言基本上確定了，隻有自己到過一次那星空之中，和那個機械音對話過。最起碼Z靈就不知道無盡星空的事情。

　　如果溝通大千世界都可以做到，那麽做一個超級VR就簡單的多了。

　　冷言有點不確定現在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了。主要是斯巴達世界給了他一種玩遊戲的感覺。沒錯，就是第一人稱格鬥遊戲！

　　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