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回到房間後一頭重重地倒在床上,腦袋裡反覆浮現出今日美少女的一顰一笑久久不能釋懷。
“唉,要是她表現出來的都是真的就好了,真是可悲可泣可歎”趙宇總結到。
“娘的,她學生證還在我這,這可如何是好呢”趙宇抓了抓頭髮發愁。
想了一會趙宇覺得自己太慫了,明明是自己吃虧,憑啥忍讓呢,直接去學校找她當面對峙,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把錢要回來,於是趙宇握了握拳頭。
“伊嗚嗚~~”
忽然間趙宇床貼著的牆壁又傳來這詭異的聲音,嚇的趙宇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
趙宇背脊感覺冷颼颼的涼意,好像聽起來更清晰了,像是一個女人的哭聲。
“他姥姥的二大爺,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麽缺德,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誰受的了啊!”
趙宇一邊咒罵一邊快速打開房門往他爸趙殊立房間走去。
“爸,隔壁的小孩誰啊,我記得隔壁劉叔沒有孩子啊,我剛上樓就聽她叫喚,到現在還不消停,而且聲音居然還加了恐怖特效,這誰受得了啊?”趙宇跟正躺在床上看報紙的趙殊立說道。
“你沒發燒吧兒子,隔壁劉叔一個星期前就搬走了啊,最近都沒住人了”說完趙殊立抬起手摸了摸趙宇的額頭。
“奇怪了,你並沒有發燒啊,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不要過分的用功了,你得勞逸結合才能健康的學習知道麽?早點睡吧,明天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趙殊立把趙宇推進了房間。
呆若木雞的趙宇失去了思考能力,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有鬼在我隔壁?媽個雞的,我報警算了?不行,我向來是好奇心強膽子肥,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趙宇暗下決心後倒頭便睡,一個計劃的種子開始在趙宇心中開始深根發芽。
第二天一清早,趙宇拒絕了趙殊立送自己去學校,叼了一塊麵包就出門了。
趙宇走在前往“華立高中”的路上,看著來往接送孩子的車輛想著心事。
轎車裡穿校服的學生瞧見趙宇大多露出不屑的神情。
華立高中乃是天海市排名前十的高中學校,就讀的學生即使成績優異也逃不過付那昂貴的學費,所以學生隻分家裡有錢的好學生和家裡有錢的學生,上學家長基本都是開專車接送。
但趙宇對於這樣的情況早已見怪不怪了,他從小就不是嬌慣之人,很小的時候家裡沒有錢,也穿過破舊的衣服和吃不飽肚子,後來都是趙宇他爸趙殊立到天海市辛辛苦苦工作,再加上房子拆遷分了不少錢,生活才有了好轉。
十五分鍾後趙宇走到了校門口,只見一個大概20米高歐式建築風格的學校大門鼎立在趙宇面前,兩邊的柱子上用毛筆蒼勁有力寫著四個大字“華立學府”,當真是氣派之極。
到班級後,趙宇直接往座位後排走去,拍了拍站著的一個男生。“走,去廁所有事跟你說”趙宇對男生說道。
“什麽事啊,等下再說現在忙”
說話的是一個白淨帶著眼鏡的男生叫彪立,他穿著耐克阿迪體恤和休閑褲,腳踩名牌運動鞋,長的也是女生喜歡的油嘴滑舌奶油小生類型,一看就是不缺妹子和錢的主,此時正在座位後排調侃班裡的女生。
“快點別墨跡,不來後悔”趙宇不耐煩的在門口喊道。
“唉,來了來了,真是煩人”
只見彪立出教室之前還騷包的對著後排某女生啵了一個飛吻,
那女生見狀臉色緋紅不已。 男廁所中,趙宇跟彪立進到一個坑位,趙宇隨後把門反鎖起來。
“說吧,啥事找我,我忙著泡妞呢”彪立說道。
趙宇馬上把食指對嘴“u,小聲點,你他麽是不知道我碰到多詭異的事”
隨後趙宇湊到彪立耳朵旁小聲把昨晚在家聽到的哭聲跟彪立說了一遍。
彪立聽趙宇說完後神色糾結,最後拍了拍趙宇的肩說道
“兄弟,咱們都從小學玩到高中的,你什麽人我清楚,你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這事我信你,關鍵是你找我有什麽用啊?這麽邪門的玩意我也幫不了你啊”彪立為難到。
“找你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了想這事如果不是常人所為的話必定不是乾淨東西,你小時候不是有道士給你治過病麽,花點錢請一個過來我們一齊把那窩兒給端了”趙宇瞬間眼神黑化說道。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那道士可是我爸花大價錢請過一次的,那可是老神仙,我當年9歲生了一場大病誰都沒法就是他老神仙治好的!到時候隻要有老神仙坐鎮,管它牛鬼蛇神,指定能乾它一炮!”
彪立提起那道士換了個人似的慷慨激昂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晚上手機聯系,你記得帶上那道士”趙宇對彪立說道。
“可是,我一個月一萬的零花錢,請那道士一次就要好幾千,寶寶到時候沒錢用了藍瘦香姑呢.....”彪立眼鏡盯著天花板若有所思道。
“我包你一個月網費和吃飯行了吧”有錢人就是屁話多,趙宇心想著。
“好的嘞,趙哥話說為什麽今天早自習還沒開始?”彪立疑惑到。
“你難道不知道咱倆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自習鈴已經過了嗎?”趙宇淡淡地回答道。
“...................”彪立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