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主’緩緩的倒在了地上,眼裡還充滿了驚恐與不敢置信。
槍響自然驚動了躲藏在各處的充當保安的士兵,全部拎著槍就衝了出來,正好看見一個身穿紅雲黑色長袍,頭戴螺旋狀面具的詭異男子,站在‘農場主’的屍體邊上。
“F**K,你死定了”
“你個狗娘養的,我一定會親手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殺了他!”
衝出來的士兵全部怒火衝天,他們的一個兄弟就這樣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殺了,這讓他們覺得十分丟臉與懊惱,他們決定要讓這個詭異的男人知道什麽人可以惹,什麽人是不能惹的。
士兵們決定用面具男的生命,為他自己莽撞的行為付出代價,紛紛朝著面具男開槍射擊。
“砰!”“噠~噠~噠”
各種槍聲響起,士兵們毫不吝嗇子彈,強大的火力瞬間覆蓋了面具男所站的地方。子彈橫飛,整塊地皮都被這強大的火力打掉一層,原本躺在地上的‘農場主’屍體,現在更是被打的血肉模糊,像一灘爛泥。
但是站在原地的面具男卻詭異的毫發無損,還是大大咧咧站在原地,懶散的伸著懶腰,對於士兵們的強大火力表現的毫不在乎。
“什….什麽情況,我明明打中他了啊!他怎麽一點事沒有”一名士兵滿臉驚奇,他明明清楚的看見,自己應該射中了這個面具男的胸口,然而現在這個面具男什麽事都沒有,還好好的站在哪裡打哈氣。
“巫術,這是巫術,我…我親眼看見子彈都從他的身體裡穿了過去,就好像沒有他這個人一樣”另一個士兵滿頭大汗,神色緊張,一臉的不敢置信。
“啊,好無聊啊!你們不開槍了?那我上了”面具男看著面前一群士兵滿臉的驚慌,身體前傾,就朝著一個士兵衝了過去。
“開….開槍啊!”看到衝上來的面具男,原本停火滿臉疑惑的士兵們都嚇了一跳,全部再次朝著面具男開槍。
“不…不可能”這次士兵們都看清楚了,無數的子彈向著面具男的身體打去,然而在子彈擊中面具男的時候,面具男就好像不存在一樣,子彈直接從面具男的身體中穿了過去,毫不減速的向後方射去。
“大…大家不要慌,我覺得既然我們打不中他,那麽他肯定是一個用高科技製造出來的幻影,他也傷害不到我們的”一個士兵好像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馬上大聲喊話。
聽到這個士兵的話,其他士兵也紛紛停火思考,是啊!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什麽VR,什麽全息投影,全是能製造出這種效果的高科技。
保不準敵人就故意用這種高科技嚇我們,然後打亂我們的陣腳,想趁我們混亂的時候乾掉我們!
想到這裡,士兵們全部不再管還在奔跑的面具男,全部雙手提槍警惕的查看四周,預防可能會出現的敵人。
近了,面具男已經跑到了一個士兵的面前,他右手握著一根長約30厘米,尖銳的淺綠色木頭,抬起右手作勢插向士兵的胸口。
士兵面帶嘲諷的看著面具男,眼裡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輕蔑和得意,對於面具男插過來的木頭不做任何防備動作,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面具男右手握著木頭插向自己胸口。
“嘿嘿,我跟你說,你們這種小把戲我…..什麽!?”眼裡帶著輕蔑的士兵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打斷了他要說下去的話。
士兵低頭一看,
一根淺綠色的木頭正插在自己的胸口,鮮血順著傷口正緩緩流出來,他面帶震驚的抬起頭,眼裡的輕蔑早已變成了震驚。 “怎…咳咳….怎麽…..可能,你是…咳咳…你是….真的!!”士兵滿臉的不敢置信,說完話後再也撐不住了,嘴裡吐出一口血,人向著後面倒去。
“啊!不可能,巫術,絕對是巫術,去死吧你!”其他士兵也發現了這一幕,全部臉帶震驚,然後雙眼通紅,陷入了瘋狂,無數子彈向著面具男宣泄而來。
倒在地上還在苟延殘喘的士兵,活生生的被強大的火力打成了肉醬。
但是面具男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強大火力下毫發無損,悠閑的看著面帶瘋狂之色的士兵們,而士兵們射出來的子彈,全部穿過面具男的身體打在了不遠處的地上,帶起陣陣塵埃。
“鬼,鬼啊!”一名士兵崩潰了,丟下槍撒腿就向著遠處跑去。
“我…我也不幹了,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有了一個逃跑的士兵在前,驚恐、不安的氛圍在士兵中彌漫,又有一個士兵扔掉槍,連滾帶爬的邊跑邊大聲的念叨聖經,希望面具男這個惡魔不要來找他。
有人帶頭後,士兵很快就潰不成軍,沒有人再對著面具男開槍射擊,紛紛轉頭就跑。
然而面具男奔跑的速度極快,一個爆發邁出幾步就能上一個士兵,然後乾脆利落的一拳打在士兵的身上,一個身經百戰的士兵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沒有一個士兵能跑掉,面具男站在一片血地中,周圍全是被他打的吐血而亡的士兵,原本翠綠色的草地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
“你….你到底….是誰”最後一個士兵倒在地上,嘴裡吐著血,強撐著問出這句話。
“啊~如果非要有個名字的話,你叫我阿飛好了”面具男想了想後,開口說出一個名字。再低頭一看,卻發現問出話的最後一個士兵已經死了。
自稱為‘阿飛’的面具男看著已經死去的士兵,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唯一顯露出來的猩紅色右眼盯著農場發出不明意思的笑聲,然後邁步走向農場……
30分鍾後。
波士頓繁華市區的一個高層辦公室裡,詹姆士正坐在老板椅上側頭看著波士頓的夜景,一個前凸後翹,留著一頭金色長發,身穿職業裝的20多歲的女子,正在詹姆士的胯下努力的吞吐。
詹姆士舒服的把頭靠在了老板椅上,閉上雙眼靜靜的養神,他喜歡這種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權利、金錢、女人,除了極少數特例外,沒有什麽是他得不到的。
他就是波士頓當之無愧的‘王’
“叮~鈴~鈴~”
電話響起,詹姆士看了眼備注,顯示的是‘貝亞特’,這讓詹姆士皺了皺眉頭,貝亞特是他委任的家族企業總管理人,甚至一些隱秘見不得人的東西貝亞特也都知道,可見詹姆士可謂是對貝亞特信任到了極點。
以詹姆士對貝亞特的了解,除了每個月月初匯報上月家族企業盈利外,如果不是發什麽重要的事情,貝亞特絕對不會打電話打擾自己。
既然貝亞特打電話來,就說明發生了他處理解決不了、或者做不了主的大事情,而以貝亞特的身份都處理不了的事情,往往詹姆士自己處理起來也是焦頭爛額,需要動用和耗費不少資源去處理。
“你先出去吧!”詹姆士開口說話。
身下的年輕女郎識趣的停下‘工作’,快速的幫詹姆士整理了一下,然後悄聲無息的走出房間,並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看到辦公室的門關上後,詹姆士才接聽了電話,開口:“喂!貝亞特,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詹姆士,事情是這樣的……”電話裡傳來貝亞特充滿磁性的聲音。
隨著貝亞特的解說,詹姆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聽到後面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了。
“這麽說,那個實驗室已經毀了是嗎?”詹姆士淡淡的開口,但是他隱藏在語氣中的怒火誰都聽得出來。
“沒錯,那個實驗室全部毀了,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加上安保士兵和後勤,總共167人全部被擊殺,沒有留下活口”貝亞特淡淡的補充。
“好手筆啊!167人全部死了!到底是誰!?”詹姆士咬牙切齒,實在想不到是哪位‘老朋友’敢冒大不韙對自己出手。
“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實驗室發生了爆炸,住在附件的居民都知道了有這麽一個地下研究所,開始發出抗議,我已經暫時壓下媒體和網絡上的流言,這件事需要盡快處理,不然對公司和企業來說,將是一個隱患”貝亞特說出了當前優先需要處理的事情,而死了的167人關他什麽事?
“好, 我知道了,我會疏通下其中的關系的”詹姆士壓下心中的怒火,當務之急是先把這件事處理好,再去秋後算帳,看看是哪個人找死惹到自己頭上。
“還有事嗎?”詹姆士聽到電話沒掛,知道貝亞特可能還有事情。
“是關於那個摧毀實驗室的人,那個……”貝亞特沒說下去。
“說吧,怎麽了,別吞吞吐吐的!”詹姆士不滿,都什麽情況了,說點話還不一次性說完,簡直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那個自稱‘阿飛’的人說,叫你準備好,他今晚會來取你的人頭,這是他留在研究所的錄像帶原話,我沒有…”
“F**K,啊!!!這個人實在是太囂張,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貝亞特話還沒說完,詹姆士就手用力一扔,砸爛了電話,破口大罵了起來。
一腳踢飛放在旁邊的椅子,椅子砸在了書架上,稀裡嘩啦的書掉了一地,詹姆士還拿著槍一頓亂射,直到辦公室變得千蒼百孔才發泄完畢,停了下來。
多少年了!自從他坐上族長的位置,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敢這麽直白的羞辱自己了,即使是那些‘老朋友’,也不敢這麽做。
不是他們怕,而是沒必要因為逞一時的嘴快,而結下不死不休的死愁。
而面具男‘阿飛’卻是這麽多年來,唯一敢這麽羞辱自己的人,而上一次這麽羞辱自己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三米多高了。
坐在椅子上的詹姆士喘著大氣,雙眼通紅,最後,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阿飛,看看到底誰是誰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