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悟之前是主動控制雲繩變長,但這次,他的精神力像橡皮筋一樣被水下鯉魚越拉越細,最終強行扯斷,所承受的痛苦比耗盡心神嚴重得多。
不過好處當然有。吃了這麽大苦頭,要沒好處怎麽說的過去?讀者會棄書的。
宗悟身體重量幾乎全壓在攙扶人的身上,胖子怎呼道:“臥槽,猴子,你緊箍咒犯了?”
“你才緊箍咒犯了!嘶……”宗悟沒好氣回道,許是聲音有點大,頭疼再次襲來,皺眉嘶氣。
“你不許說話!”攙扶人怒懟胖子。
朱靜波眨了眨小眼睛。
…………
車廂裡,宗悟被小心攙扶坐下。
“宗悟哥哥,頭還疼嗎?”
一句脆生生的“宗悟哥哥”聽得宗悟直打擺子,這才看清扶他回來的人是誰。
見白詩雪伸手覆向他額頭,宗悟下意識閃避,忙道:“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
宗悟閉起眼睛裝死,白詩雪關切皺眉看了一會,退出車廂,小心合上車門。
外面死胖子摸著下巴,小眼睛裡閃爍雞賊光芒,挑了挑眉:“宗悟哥哥?”
【以下情結需要,請暫時忍受白詩雪的傻白甜。】
火堆旁,白詩雪抱膝坐著,神情低落。
常月在旁坐下:“小雪,怎麽了?”
白詩雪道:“常姐,為什麽長得帥的人都身體不好?電視裡長蘇也是這樣。”
常月一頭霧水:“什麽長蘇?”
傻白甜道:“梅長蘇。
宗悟哥哥是不是也得了什麽病?”
常月抿嘴壓住笑意,指向旁邊:“宗悟的事你得問他。”
常月到哪,死胖子自然粘到哪。小眼睛在白詩雪臉上來回打量,覺得傻白甜真不是在裝,然後賤笑一聲,他打算給猴子挖個深坑。
“小雪,有關宗悟的事我門清,你有什麽問題隻管問,我連他身上有幾根毛都知道。”
白詩雪:“你怎麽知道的?”
朱靜波語塞:“呃……”
沒多糾結,白詩雪道:“宗悟哥哥臉色一直不好,是得了什麽病嗎?”
宗悟肯定沒病,這點胖子百分之百確定。死猴子天生百病不侵,從小到大就沒見他生過病,非/典那會學校停課,街上空空蕩蕩,就他一個人敢上街活蹦亂跳。
可死胖子今天打定主意要耍賤挖坑,沉下臉,一副凝重表情,點頭道:“確實得病了。”
聞言,白詩雪、常月一齊緊張向他看去。
胖子沉聲道:“而且很嚴重,屬於不治之症。唉……!”
表演痕跡太過濃重,常月馬上反應過來,朝他飛去一個白眼,手指揪住胖子腰間軟肉,一百八十度旋轉。
胖子吃痛,咬牙繃臉,繼續口胡道:“小雪,我和猴子都是學醫的,他的病情我非常清楚,基本無藥可醫。”
見白詩雪捂嘴,眼眶一下濕潤,朱靜波一邊懷疑這丫頭是怎麽長這麽大沒被人賣掉,一邊滿嘴跑起火車:“小雪,你應該知道,人體裡面有許多微量元素的是必不可少的。
而宗悟的病情與微量元素缺失有直接關系,他缺鋁,缺硼,缺鈾。”
白詩雪急道:“為什麽無藥可醫?宗悟哥哥缺什麽就給他補啊。”
胖子伸出胖短手指搖了搖,裝嗶道:“沒那麽簡單。
宗悟的爺爺是我們那很有名的老中醫,專治不孕不……咳,總之醫術非常高明。
中醫與西醫不同,
講求的是五髒六腑的整體平衡。老爺子在宗悟小時候就給出診斷,宗悟的身體天生無法吸收鋁、硼、鈾三種元素,就算吃下肚子,也會被原封不動代謝出來。 而鋁、硼、鈾三種重要微量元素缺失,會造成一種複雜的連鎖反應:每次只要宗悟感覺到孤獨、寂寞、缺愛,他就會頭疼。
所以老爺子開出的治療方子就是通過補足宗悟的缺愛症狀,反過頭來刺激五髒六腑系統的正常運轉。
盡管這法子不能完全治愈宗悟,但能有效緩解他的頭痛病情。”
傻白甜終於懷疑道:“這樣就能緩解病情?”
朱靜波忙解釋道:“中醫嘛,難免有些玄乎。小時候你在課本上也讀過,魯訊在《朝花夕拾》裡寫到,為給父親治病,需要一對(兩隻)蛐蛐的須子作為藥引,而且必須是原配。
再者,世界上許多植物人為什麽能醒過來?就是因為感受到了親人的愛心。
哎,以前有宗悟爺爺在可以給他愛心,但現在他的頭疼病怕是會越來越嚴重了,也許有一天……”
白詩雪忽然站起,捏緊小拳頭,認真道:“不會的, 宗悟哥哥會一直這麽帥下去的!”
白詩雪表完決心跑開,朱靜波眨巴小眼睛:“唉?她這就信了?”
常月送去火辣辣的白眼:“這事要是不成,我看你怎麽收場。
還有,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怎麽證明兩隻蛐蛐是原配,還是非法同居?”
…………
宗悟這次情況很嚴重,躺了整整三天才有力氣走出車廂。
代價很大,不過效果同樣明顯,僅這一次,雲線就突破到10米長,頂得上他半個多月的淬煉進度。
期間,宗悟被赤霄警告:“你瘋了?這法子偶爾為之還行,短時間內不可以再試,否則有可能心神崩潰,徹底變成一個白癡!”
宗悟看了眼赤霄,心道:“我是瘋了……”
今天宗悟大早上就被鋸木聲吵醒,走出車廂,就見死胖子拿著冷焰鋸,在麵包車旁搭起了一間竹屋。
“宗悟哥哥,你起來了?怎麽樣,頭還疼嗎?”
宗悟又是一陣哆嗦,白詩雪道:“以後我就住你旁邊,方便照顧你。
宗悟哥哥,有我在,你不用擔心頭疼了。”
見她一副認真模樣,宗悟不解皺眉:“什麽亂七八糟的?”
很快,常月忍笑將事情經過說完,宗悟無奈看了眼別人說什麽都信的傻白甜,然後眯起眼睛,不善目光轉向朱靜波:“缺鋁缺硼缺鈾?我特麽缺愛?”
死胖子敏捷閃到常月背後,送上一張笑容燦爛的大餅臉。
精神還沒完全恢復,宗悟咬牙盤算道:“這筆帳先記著,以後慢慢跟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