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兩人躲在樹後,一身的汗,氣喘籲籲。
聽著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兩人有些膽寒的從樹後伸出頭朝那邊看去。
“啊啊啊——”
一個太妹已經被觸手丟到了食人菇的嘴裡,那齒輪一般的利齒將太妹的半個身子絞成了肉泥,鮮紅的肉塊、內髒碎片四處噴灑,被觸手舉在外面的太妹被濺了一身粘稠的鮮血,整個人被染成了血紅色,竭嘶底裡的尖叫著。
“蔣志武你個王八蛋,老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
尖叫聲戛然而止,太妹被頭朝內丟了進去,腦袋一瞬間絞了個粉碎,血白的腦漿飛濺,嘎巴嘎巴,食人菇的大嘴咬著太妹無頭的屍體,四肢無力垂下的姣好身體像是個破麻袋,被那張大嘴叼著一點一點吞了進去。
“草!”
光頭老大回過頭,倚在樹上,臉色難看。
那邊的黃毛更是直接彎腰吐了起來。
過了良久,食人菇那邊的進食聲終於停止,恢復了原來那副安靜的樣子。
黃毛臉色蠟黃的朝光頭老大走過去,腿肚子還有點哆嗦,眼睛一直留意著食人菇那邊。
“老……老大,咱們該怎麽辦啊?”
剛嘔吐完的人身上會帶著一股酸臭味,光頭老大聞到了,皺了皺眉,卻也沒在這個檔口罵人。他看了看那株食人菇,道:“先在這兒等著,一共13株食人菇,肯定不夠所有人的數,到時有人過來,人多咱就不出去,看看他們怎麽殺這玩意,人少咱就等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老大英明啊!”黃毛立馬識相的拍馬***底卻閃過了一絲陰狠的光芒。
……
司齋幾人擊殺食人菇的地方,在幾人離開十幾分鍾後,另一支隊伍也來到了這裡,是大副、侯梧、馬老、眼鏡律師男、男男男三人組。
這支小隊和生存愛好者小隊,是目前人數最多的兩支小隊,不過卻算不上強,因為這支隊伍內部並不怎麽團結,像是眼鏡律師男和男男男三人組,完全像是來打醬油的。
而且眼鏡律師男還經常不分場合的抱怨,提一些亂七八糟的反對意見,侯梧有點懷疑這個蠢貨是怎麽當上律師的,他難道看不出自己在這個團隊是最被排斥的人嗎!?
眼鏡律師男現在很慌,自從聽到那一聲聲可怕的巨吼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對頭了,而現在看到遠處那堆黃色粉末上方懸浮著的灰色“食人菇”字樣,他就知道:那個可笑的捕食者遊戲恐怕是真的了……
他知道自己被排斥了,但正因如此他才要抱怨、找茬,他在虛張聲勢。
身為律師,虛張聲勢那簡直就是他的拿手好戲,他把這一招用的很純屬,起碼目前隊伍裡的人還沒人看出他是在虛張聲勢,只是都露出了不耐煩,並用看蠢貨的眼光看著自己。
達到這個效果很重要,因為這比扮演一個懦弱畏縮的角色強的多,一個喜歡搞事的角色,往往會比前者活的時間要強,因為他喜歡搞事,所以找替死鬼的時候,一般不會先他,而會選那個懦弱的角色,因為隊友會擔心選了他之後,他搞一個大的事,把所有人全玩進去。
目前的這個隊伍裡並沒有懦弱畏縮的角色,也就是說他還是最有可能被當替死鬼的家夥,但是……
這個隊伍不團結,他看出來了,目前的隊伍與其說是分成了三部分,不如說分成了五部分:男男男三人組最團結,他們三人是一部分;他自己是一部分;而那看似和諧的大副三人,其實三人誰都不相信誰,三人都在想著賣隊友,三人其實是三部分,而不是一部分。
所以他才這麽虛張聲勢,賭出事時他們會選擇賣別人,而不是浪費腦子去搞死自己這個在他們眼裡只會搞事的蠢貨。
大副幾人此時離食人菇所化的一堆粉末有三十米到四十米的距離,在這裡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堆黃色粉末上方懸浮著的“食人菇”灰色字體。
幾人沒有貿貿然過去,大副撿起一塊之前被食人菇抽落下來的碎木,運力朝那堆粉末扔了過去。
“噗!”
木塊落在粉末裡,發出一聲嘲笑似的悶響,就像是在嘲諷人們的膽小一般。
只不過,七個當事人絲毫沒有被嘲諷的感覺,他們現在很緊張,非常擔心那堆粉末底下突然冒出什麽恐怖的玩意兒。
十分鍾過去了……
二十分鍾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吼!
七人悚然一驚,男男男三人組裡的小白臉、侯梧、眼鏡律師男,這三人幾乎是立刻轉身就跑,剩下幾人反應慢點,也是轉身就跑,頭都不帶回的。
一直跑出幾百米遠,七人才停下來喘口氣。
大副是隊伍裡身體最強健的,這百米賽跑般的一趟下來,對他幾乎沒什麽大影響,只是呼吸略微紊亂了一點,他躲在樹後,小心翼翼的朝後方看去。
沒有變化,那堆黃色的粉末依舊是原樣。
“吼——”
就在這時,那聲巨吼又響了起來,幾人已經,又條件反射的要跑。
大副卻沒動,他正站在原地看著那堆毫無反應的粉末,頭也不回的道:“都別跑了!什麽事也沒發生!”
聽到大副的喊聲,已經把速度加起來的幾人,略微一頓,年邁跑不動的馬老第一個放慢速度,一邊跑著一邊朝後看了一眼。
見大副好好地站在那兒, 那堆粉末也如大副所說,沒什麽反應,他這才松了口氣,但也僅站在原地,並沒有去大副那兒。
“都……都別跑了……沒……沒事!”馬老臉紅脖子粗,喘著粗氣,朝還在逃跑的幾人喊道。
已經跑出幾百米遠的五人,聽到馬老也這麽說,幾人這才停了下來,一起朝後看去,見真的沒發生什麽,這才停下來。
侯梧扶著雙腿喘了一會兒,首先朝大副那邊走過去:“怎……怎麽回事?”
大副眼睛沒理那堆粉末,耳朵卻一動一動,給侯梧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低聲道:“先等等……”
幾人陸陸續續的圍到大副這兒,見他不說話,只是盯著那堆粉末,眾人也都納悶並緊張的看著那邊。
等了十來分鍾。
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