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我,你們聊,你們聊。”雖然這麽說,李玲卻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曹穎見司齋盯著她後面不說話,不由回了回頭,結果什麽也沒有,奇怪道:“喂,看什麽呢?”
司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那隻鬼在你背後,咱們說的話都被她聽到了。”
刷的一下,曹穎就感覺背後的寒毛立了起來,結巴道:“蒸…蒸蒸的,假的!?你…你你別嚇我!”她雖然不怕靈異現象,可不代表她不怕鬼啊,她上一次辭職,就是因為在那個公司宿舍每次睡醒,總有一隻男鬼躺在她旁邊直愣愣的盯著她,把她嚇跑的。
司齋無奈道:“你這‘招靈體質’真是沒治了!離得這麽遠都被你招來了。”
司齋在《殊途》上得知,曹穎的身體雖然擁有強大的靈力,但也因此吸引了不少鬼魂。雖然鬼們因為懼怕那強大的靈力不敢傷害她,但每天光讓那麽多鬼圍著就瘮得慌。原著上,李玲也是被她的靈力吸引來的,與現在一模一樣。
曹穎雖然知道自己很容易撞鬼,但她一直以為是巧合,現在被司齋這麽一說,頓時驚悚了——巧合未免也太多了點吧!
“真……真是我招的?不對……就算我以前的體質是那樣,但你不是把我治好了嗎?怎麽還會有鬼過來?”
“我只是把你的天眼關了,我可沒說把你的體質也治好了。”司齋朝李玲招了招手:“正好來了,給你個好東西。”
曹穎急道:“喂,你能不能別這樣,你讓她走行不行!”
李玲好奇的啃著包子飄過來,問道:“什麽東西?”
司齋把手從褲兜裡掏出來,握著一張黃裱紙迅疾的插進了李玲體內,而在旁邊的曹穎看來,卻是司齋的手突然不見了,很是詭異。
李玲一下子飛離了司齋,驚怒道:“你在我身體裡放了什麽東西!?”
“一個定時炸彈。”司齋笑眯眯道:“你別忘了咱倆的約定,我可不相信你空口無憑的話,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保證。”司齋放在李玲體內的是一枚沾了他的血的滅鬼咒,血上附有他的神識,他可以隨時操縱這枚滅鬼咒發揮作用,讓李玲魂飛魄散。
李玲想發火,但是卻不知該怎麽發,她一直不去想自己會被殺這件事,但還是不得不去面對,李玲歎了口氣,從地板失魂落魄的穿了下去。
過了沒一會兒,又上來把拉下的包子撿起來,叼在嘴裡穿了下去。
曹穎一直看著司齋對著沒人的地方自言自語,小臉嚇的煞白煞白的,見司齋終於把視線從那空無一人的地方移了回來,急忙道:“走……走了?”
“嗯,走了。”司齋點點頭,然後道:“接下來咱們談談你的事吧。”
“我的事?什麽事?”
司齋搖搖頭,歎道:“你這病吧,沒治了!”
“哈?什麽意思?我得什麽病了?”曹穎簡直一臉懵逼了。
“就是招靈體質啊,這病啊,是沒治了。”司齋此時的表情就跟醫院裡那些白衣神棍差不多。
一聽這體質司齋治不了,曹穎急了:“不是……我的眼睛能治好,這個體質為什麽治不好?”
司齋道:“你的眼睛,我只是施了一個障眼法,相當於在你眼睛上套了一層濾鏡。但你的體質可不同,以我現在的能力,我可改不了一個人的體質。”
“怎麽會這樣……”曹穎苦惱的緊握著雙手,她現在一想自己身邊總是圍著一群鬼自己卻看不見,
她就覺得毛骨悚然。 見驚嚇的效果也差不多了,司齋清了清嗓子,道:“不過嘛,雖然你這體質改不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救。”
曹穎先是驚喜了一下,接著腦子裡就想起以前碰到的那些死騙子,貌似他們都好這麽一句,不由一臉鄙視的看著司齋,不上鉤。
見小伎倆被識破,司齋尷尬的咳了聲,掏出一張符紙:“雖然沒辦法避免你吸引鬼,但是你可以把這種符紙貼身放著。這種符紙就是你常聽到的所謂的‘護身符’,如果有鬼想傷害你,他就會被這符咒所傷,之後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再來找你了。”
曹穎一把奪過‘護身符’,驚喜道:“真的這麽管用……咦,這不是那天你用我的血畫的那一摞鬼畫符嗎?”
“對,就是用你的血畫的,因為你的血蘊含著很強大的靈力,非常適合製作符紙。這也是我一直想要你的血的原因。不過這種符紙是消耗品,而能畫這種符紙的……只有我!”
曹穎又看了幾眼那‘護身符’,貼身收好,看向司齋:“你既然告訴我,那你有什麽條件,還是我的血?”
司齋搖頭,笑道:“我不要你的血,我要你這個人!”
曹穎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臉紅道:“什……什麽意思,你不是下個月就結婚嗎?”
司齋皺眉:“這跟我結婚有什麽關系,我是想讓你成為我的合夥人,和我合夥開公司!”
曹穎:……
她果然不該對這男人抱什麽期待,這個情商為負數的混蛋!
曹穎思考了一會兒,認真道:“你真的打算跟我開公司?你既然知道我這體質,應該也知道跟我這種人在一起會很倒霉吧,你確定要跟我合夥?”
“嗯,我確定。”司齋通過原著知道曹穎的經歷,可以算得上是淒淒慘慘戚戚,而這些經歷全都是拜她這體質所賜。
曹穎的父母在沒有曹穎之前算得上是富人家庭了,但自從有了曹穎後,她爹的公司倒閉了……母親生二胎的時候難產一屍兩命……奶奶出門時滑倒去世了……父親之後的生意一直賠賠賠,終於在最後一次失敗後,留下一筆巨額欠款上吊自殺了……
她唯一從這體質裡得到的好處,就是那群催債的黑道們打算對她進行‘錢債肉償’時,一個個莫名其妙萎了,還特麽治不好……
這也是為什麽她想要男朋友的原因——以前的男朋友一個個把她撩起火來就萎了,你說她要是從來不知道男歡女愛也行,偏偏每次每次男方都在最後一步熄火,這誰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