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齋醒來時,是在裡忽而夫婦的帳篷裡。
感覺股間涼涼的,司齋看了看,頓時看到那糊滿屁股和曾經老二位置的鮮草藥。
沒錯,是曾經……
看著自己那還沒長全就夭折了的老二,司齋欲哭無淚。
雖然他現在是隻羊,他也不會饑渴到去找羊啪啪啪,更不會找女人啪啪啪,由於手變成了蹄子,自*擼也做不到。
也就是說,他的這支羊*鞭並沒啥卵用。
但是!
就算不用也不能沒有啊!!!
特麽的竟然真給他切了!就不能治一治嗎?憑什麽一看就說治不了了?
這玩意可是男人的尊嚴啊!
司齋趴在地上,想問問小破可不可以申請自殺……
這個世界處處針對我,滿滿的都是對我的惡意……
寶寶不想玩了,太口怕了……
“你說王妃把單於殺了!?”裡忽而的驚訝的高聲突然響起。
聽到話的內容,‘死亡’狀態的司齋詐屍了,支棱起耳朵聽了起來。
聽聲音,裡忽而好像是在帳篷外,聽著時不時傳來的啜飲和吧嗒嘴的聲音,八成是在帳篷外煮肉吃。
司齋之前埋怨的那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哥你小點聲!再說現在不該叫王妃了,應該叫單於!”
裡忽而沒在意,好奇道:“到底怎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怎回事,聽別的侍者說,這事是卡且的陰謀,故意把女兒嫁過去,趁著婚宴讓王妃把單於殺了,還能趁機挾持其他部落的族長。”
說著裡忽而他弟弟皺了皺眉:“不過不知道為啥,卡且也被人殺了,聽說這事的另一個版本是,單於趁著婚宴,把王妃的父親卡且殺了,然後王妃懷恨在心,把單於給殺了……”
說到最後弟弟也搞不懂了,撓撓頭:“反正現在的單於就是絲妙兒王妃,連大祭司都承認了她的地位呢!”
聽到大祭司承認了這位新單於的地位,裡忽而也愣了愣。
若有所思的想了會兒,裡忽而又看向弟弟:“你怎麽回來的?在王庭當值不是不能隨便離開嗎?你不會是趁亂逃出來的吧?”
弟弟從鍋裡撈了塊羊肉,撕了一塊,就著羊湯吞咽下去,搖搖手:“不是,我哪有膽子跑啊,是新單於讓我們這些侍者回來的,說是給我們放幾日假,讓我們回家見見親人!”
聽到這說法,裡忽而愣了一下,皺起了眉,喃喃:“是想把得到大祭司支持的消息給傳開吧……”
“大哥你說什麽?”
“沒啥……你慢點吃!”
……
把兄弟倆的話從頭挺到尾的司齋,隻感覺那已經枯萎成一棵狗尾草的心,一點一點的活泛了起來。
俺老婆沒背叛俺!!!
老婆好牛逼,把流氓給宰了,宰得好啊!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以來,聽到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憑這件事,我決定活下去了。
老婆,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動力,我一定要見到你!!!
話說以後是不是該叫女王大人捏?
那此時的女王大人在幹什麽呢?
三聖母正和一群髒兮兮的老頭,進行著不可告人的活動。
這些老頭是匈奴的巫師,巫師是什麽東西呢?
他們不是東西,他們是人。
巫師也叫做巫醫,可以把他們當成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但他們可不單單治病救人那麽簡單。
與大祭司一樣,
巫師也會一點邪術,當然,他們自己稱之為神術,反正就不是用來乾好事的。 可以把巫師理解為大祭司的超級弱化版本,大祭司有時候就是從巫師中選出來的。
這些人比大祭司還髒,如果說大祭司是三年沒洗澡,這些巫師少說也得三十年。
三聖母覺得大祭司選擇方法,可能是誰乾淨,就選誰。
三聖母在教他們配置迷魂湯。
正版迷魂湯的材料凡間很難尋到,三聖母拿那幫漢朝使者做小白鼠,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藥死三十多個人,終於做出了改良版迷魂湯。
改良版迷魂湯用的都是凡間常有的材料,藥效比正版迷魂湯弱得多,畢竟一個是給人喝的,另一個是給神仙喝的。
這藥的藥效只有一個——催眠。
催眠時間只有一刻鍾,而且這藥一個人只能起效一次。
但是,僅僅這一刻鍾就夠用了,因為在催眠狀態聽到的指令,會伴隨一生。
三聖母給巫師們都喝過這藥,她給他們的指令是:誓死效忠於我!
她沒給大祭司喝,因為這家夥雖說不是神仙,但比凡人強得多,這藥對他不管用。
將做法詳細的跟巫師們講了一遍,留下他們繼續研究,三聖母回了自己的單於王帳。
拿起一根皮包著的細木炭,在一張羊皮卷上寫寫畫畫著, 突然,一個士兵來報。
“啟稟大單於,切科丹部落已經聯合了二十多個部落,所有部落都在匯集兵馬!”
三聖母從羊皮卷上抬起頭,看看天,思考了一會兒,繼續低頭寫寫畫畫。
那個傳令兵跪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三聖母終於畫完了。
抖了抖羊皮卷上掉落的炭灰,將羊皮卷卷起來,三聖母這才看向那個傳令兵:“嗯,孤知道了,讓探子們隨時匯報情況。”
剛要揮手讓傳令兵下去,三聖母又想起一事:“在軍中和部落裡公布一下,就問問有沒有人知道方便麵是什麽,要是有人知道,就把他帶過來,孤重重有賞!”
“是!”
待傳令士兵下去,三聖母把手裡的羊皮卷,扔給一直在身邊打雜的大祭司:“帶幾個人圍著王庭布置一下這個陣法,陣眼先不要管,等開戰的時候,我親自放上!”
“這是……”大祭司有些遲疑的接過羊皮卷,上次三聖母給他的那個羊皮卷畫的是一個超大型的殺陣,一旦軍隊進去,基本就是個全滅。
但那可是對付漢軍的,現在單於這個陣法擺明了是對付匈奴人自己的,要也是個殺陣的話,那不等於自相殘殺嗎……
三聖母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會砍自己手腳的,放心吧。”
被那涼涼的眼神一看,大祭司不禁打了個寒噤,忙道:“是,小人這就去辦!”
等帳篷裡只剩下自己一人,三聖母倚坐在單於王座上,無神的看著帳篷頂,微微歎息:“那混蛋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