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齋感覺自己的青筋跳了跳。
看病就看啊!還表現得這麽紳士,笑的那麽勾搭,順便還做了自我介紹,這貨明顯是在趁機把妹啊!
然而旁邊的李方卻什麽都沒感覺出來,司齋在心裡歎了口氣,這位仁兄長了一副武二郎的身子,腦子卻是武大郎啊……
司齋對侯梧這種勾搭別人女友的人很反感,她克制住踢對方小jj的衝動,擠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好啊!”
侯梧倒是沒做什麽不規矩的動作,比較正規的翻開司齋的眼皮看了一下,又讓她張開嘴查看了一下,最後問了一些問題,像是醒來的時候有沒有眩暈感,腦袋嗡嗡的,悶痛之類的。
司齋都一一回答了。
侯梧看完之後,皺了皺眉,轉身對李方說道:“這位女士溺水時間太長,大腦長時間缺氧,部分腦細胞陷入沉睡狀態,相關的那部分記憶也隨之沉睡,所以忘了一些事。”
靠之!你丫騙鬼呢!
司齋還是懂點醫學知識的,溺水時間長的人,大腦長時間缺氧,會引起腦細胞大面積死亡,一般不死也會變成植物人。
部分腦細胞沉睡導致記憶沉睡?
那世人也甭想什麽忘情水了,誰想抹消記憶直接溺個水得了。這種謊話,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謊……
“那還有沒有希望能治好啊?”李方一臉擔憂道。
司齋吐血,大哥你有點智商行不行,你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啊!
侯梧思索著道:“有倒是有,就是有點麻煩!”
“真的?”李方驚喜道:“醫生您說就行,我不怕麻煩!”
這次連侯梧都有點無語了,心想:這貨是不是二啊,你又不是醫生,又不用你治病,麻不麻煩跟你啥事?
侯梧正了正色,一板一眼的道:“這位女士的失憶,主要是因為那些腦細胞沉睡了,所以要想讓她恢復記憶,只有將那些腦細胞重新喚醒……”
“我知道,只要我一直給她講以前的事,她就會想起我來是不是?”李方一臉深情的拉起司齋的手,緩緩道:“秋悅,你放心,不管花多長時間,我都會讓你記起我來的!”
侯梧急忙打斷在那兒一個勁放電的李方,道:“不不,你那說法是電視劇看多了,要喚醒沉睡的腦細胞,最好的辦法是做頭部按摩,通過對特定穴位刺激,重新激活腦細胞!”
李方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您會按摩嗎?”
來了來了,上鉤了!
侯梧心中竊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微笑道:“略懂一些,但要達到喚醒腦細胞的程度,估計需要花一段時間才行。”
李方擺擺手,認真道:“沒事沒事,只要秋悅能記起我,讓我等多久都行!”
一直冷眼旁觀的司齋,不屑的看著侯梧,在心裡呵呵冷笑,還有功夫把女人?等殺戮開始你就知道後悔了!
司齋又看了眼呵呵傻笑的李方,捂眼別頭:這哥們智商是真不行啊……
“喂!那邊的三人,過來一塊商量商量吧!”一聲粗獷的喊聲,從身後傳來。
司齋回頭看去,是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健壯中年人,正朝朝司齋這邊招手。
司齋三人過去,二十六個人算是聚到了一起。
那個健壯中年人對眾人道:“登船的時候大家應該都知道我,我是藍豐號大副,這次海難我們有責任……”
“廢話,你們當然有責任了!”一個穿著西服,戴著金絲邊眼鏡,長得白白的男人不滿的道。
這大熱天的還穿著西服,司齋都忍不住為他熱,不過看這男人的面相……眼圈有點青,臉不是那種不見日光的白,也不是天生白,而是血氣不足的白。
司齋又掃了一眼眼鏡男的手,十根手指,一個白弧都沒有。
白弧又叫白月牙,是手指指甲上常有的東西,位於指甲的根部,彎彎的純白色,以白月牙的數量,一定程度上可以判斷一個人的健康情況。
白月牙數量越多越好,這眼鏡男一個白月牙都沒有,再結合那面相和大熱天穿西服……
這家夥腎虛是肯定的了,身子骨怕是也不怎滴。
被眼鏡男責難,大副也沒生氣,反倒抱歉的笑了笑:“是是,責任主要在我們,不過……”
大副皺著眉,表情有點迷惑:“這次海難我們也有點蒙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儀器沒檢測到有礁石,也沒起大浪,船艙也沒有進水,但船突然就沉了,這事實在是詭異啊!”
這次那個眼鏡男沒反駁,眾人也都有些沉默,看來他們都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司齋這個‘失憶’的,卻完全迷糊。
司齋老老實實的舉手發言:“那啥,到底發生了什麽?”
“嗯?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副驚訝道。
李方忙道:“我女友她失憶了。”
侯梧怕李方說出細節,懂行的人揭穿,也忙道:“這位女士失憶了,怕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樣啊……”大副點了點頭,沒追問,給司齋講道:“當時我們在海上行駛,遊客們則在船板上看風景,無風無浪,一切都挺正常的,但突然之間,船就開始沉了,完全沒有任何預兆。”
“因為船沉得速度很快,隻來得及放了一隻救生艇,救生衣也隻來得及發了幾個遊客,再後來,所有人都不得不跳了海。”
說到這兒,大副的神色有些悲傷:“因為船員和船長都沒穿救生衣,最後活下來的就我一個啊!”
司齋有點沒聽懂,問道:“突然沉沒,難道不是船漏水了?”
大副果斷的搖了搖頭:“沒有,儀器沒有警告,而且當時在船艙裡的船員和遊客都沒有發現漏水。”
“他說的沒錯,當時我在船艙裡, 船沉沒的時候,我跟船員查看過,沒發現漏水。”
說話的人,是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短牛仔褲,身材火辣,但氣質很冷的單馬尾美女,她說完這句話就閉了嘴,一點沒有多解釋的意思。
“那個……”
一個弱弱的女聲響起,眾人看過去,是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卷發小女生,大約剛上高中的樣子。
見眾人看來,她嚇的一縮,聲音更低了:“我……我當時也在船艙,沒……沒發現漏……漏水……”
說完就趕緊低下了頭,看起來很內向。
司齋盯著這個卷發小女生看了一會兒,移開了目光。
這個女生,身上沒穿救生衣。
p.s.:第一章發到上一卷裡了,抱歉抱歉OTZ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