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王庭之變已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裡,三聖母傳了大祭司一些幻陣和殺陣,以及一些戰場上用得著的大型邪術。
在軍隊方面,則是分成了三軍,分別訓練三種戰陣,這三種戰陣,是當年天兵們跟她打架時用過的數十種戰陣中的。
形勢一片大好,但三聖母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她家老公至今杳無音信。
因為此事,三聖母近來有些煩躁,所以不得不飲美酒、吃美食,來排遣這種煩躁。
而此時的司齋呢?
他歷經兩個多月,傷勢終於好了!
只是看著那空蕩蕩的位置,他還是有種想哭的衝動,他那雄性的尊嚴啊,就這麽沒了……
司齋以前聽養豬的人說過,被閹了的公豬,長肉特別快。因為他們成了太監,就不會整天精力旺盛的想找母豬啪啪啪了,每天都只會百無聊賴的趴在地上,吃喝拉撒。
因此長肉特別快。
司齋這倆月以來也長了不少肉,主要是因為傷勢原因,活動很少。
目前的司齋胖的像一隻綿羊球,圓滾滾的。
不過裡忽而夫婦倒是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可愛,還說什麽‘這胖乎乎的模樣,既可愛又可口’‘單於最近喜歡美食,等不喜歡他了,正好給單於當下酒菜’。
司齋要是能變回人,一定先打死這倆人。
司齋就這麽保持著綿羊球的豐腴體態,被帶著去了王庭。
司齋有點小激動,想想這苦巴巴的日子終於到頭了,等跟媳婦兒見了面,讓媳婦兒把蘇武弄死,他就再也不用憋屈的在這兒當羊了……
裡忽而夫婦領著司齋到王庭的時候,三聖母正在借酒消愁。
她剛見了一群說知道方便麵是什麽東西的人。理所當然的,他們解釋的方便麵,與三聖母吃的方便麵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把那一群人轟出去,三聖母有點小暴躁,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喝酒。
她邊喝,邊愁容滿面的喃喃:“什麽時候才能回去玩手機啊,沒有手機,給我一只會畫漫畫的司齋也行啊!”
就在這個時候,侍者來報:“啟稟陛下,外面有人說有神羊要進獻給陛下!”
“神羊?”三聖母揉了揉眉心,心道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往她這兒送。
要是沒跟司齋啪啪啪以前,也許她會對這些小動物感興趣,但自從和大猩猩狀態的司齋啪啪啪了那一次之後,她現在對動物有點打怵。
揮揮手,不耐道:“直接宰了吧,一會兒端來我嘗嘗!”
“是!”
那侍者剛要出去,三聖母又叫住了他:“等等,他說是神羊?”
侍者答道:“啟稟陛下,那人就是這麽說的。”
“奧……公的母的?”
“聽說是公的,不過好像閹了。”
“這樣啊……”三聖母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鄭重道:“傳我命令,今將神羊許配給蘇武當大老婆!嗯,把它帶到蘇武那兒吧。”
“是!”
三聖母仿佛幹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繼續借酒消愁:“唉,那混蛋到底哪兒去了,好無聊啊!”
……
帳篷外,司齋正在心情小忐忑的想著自己的親親老婆,突然那個進去通報的侍者出來跟他們說:“大單於有令,今將神羊許配給蘇武為大老婆,即日送到!!!”
被裡忽而抱在懷裡的司齋愣了,啊嘞?這人剛才說什麽?我是不是幻聽了?
“謹遵大單於旨意!”
這邊的裡忽而已經領旨了。
我去,別遵啊!我是你們單於的男人啊!你們搞錯人了!喂!
等司齋回過神來,他已經被關在籠子裡。裡忽而握著他蹄子,有些傷感道:“神羊,一路走好!”
說完,一名士兵拎著籠子騎上馬就走了,看著那漸漸遠去的王庭,司齋從籠子裡伸出爪子咆哮:“咩咩咩!!!”(翻譯:這劇情不對啊!!!)
司齋當天就被送到了北海蘇武的住處,那個士兵還好心的采了朵小紅花別在他頭上……
別你大爺啊!!!
有沒有搞錯啊!!!
歷史上是單於用匈奴美人兒去誘惑蘇武啊!怎就成了一隻羊……不對,問題不在這兒,問題是為啥小爺會被送到這兒!?
話說接下來的劇情不應該是我跟老婆感人的相認,相親相愛的場面虐死那群單身狗嗎?
為毛老婆還沒見著,反手就被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當媳婦兒了?
老婆你智障嗎?我是隻公羊啊!即使我被閹了,我也是隻公羊啊!
司齋感受到來自世界的森森惡意,毀滅世界的衝動從來沒有這麽強烈。
但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士兵把司齋帶到的時候, 已是傍晚,蘇武正在帳篷外做飯,看到士兵拿著一隻圓滾滾的小羊過來,理都沒理,冷冷的做著自己的飯。
“大單於有令,將神羊許配給蘇武為大老婆!蘇武,接著你媳婦兒吧!”士兵有些嘲諷的說著。
蘇武沒說話,依舊坐在自己的大鍋前,攪和著湯。
見此,士兵皺了皺眉,倒也沒上去揍他,把籠子扔下,冷哼一聲,就策馬回去了。
蘇武從開始看了這邊一眼,就再也沒看一次,煮好湯,坐在篝火旁守著湯鍋吃起了飯。
蘇武是個有些瘦的男人,臉上因為一直沒刮胡子,看上去胡子拉碴,邋裡邋遢的。因為天天放羊,皮膚曬得黑黢黢的,吃飯時,一排大白牙顯得格外明顯。
但盡管如此,這位大叔曾經也是一個大帥比。
在歷史上,蘇家蘇家兄弟仨沒啥背景就被皇帝一眼相中了,為什麽會被一眼相中呢?
用某歷史學家的話說:這還得看臉。
司齋覺得吧,這兄弟仨也就臉過得去,咱說說這仨人的光榮事跡:大哥因為不小心碰折了皇帝的車轅,自殺了;老三因為皇帝派他去抓個太監,沒抓住,也自殺了;老二蘇武出使匈奴,被趕去放羊了……
講真,這哥仨兒是真心廢柴啊!
廢柴蘇武吃完飯,收拾收拾回帳篷睡覺了。還在回憶歷史的司齋呆了呆:啊嘞?大哥,你是不是忘了點兒啥?
喂,我呢?我還在籠子裡啊!
你不會就這麽把我扔外面吧?
喂,別開玩笑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