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王庭,三聖母百無聊賴的坐在高位上看著下面的士兵演習殺陣。
她支著頭懶洋洋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朝坐在下首的大祭司問道:“有知道方便麵的人的消息了嗎?”
大祭司躬了躬身,慚愧道:“啟稟陛下,還沒有找到。”
“唉!”三聖母撫著小臉,自言自語的抱怨:“這混蛋到底去哪兒了,也不給個信兒!別讓我知道你在哪兒找女人!不然老娘非閹了你不可!”
“那個……陛下?”
“嗯?什麽事?”
大祭司猶猶豫豫的拿出一張羊皮卷,忐忑道:“臣和幾位巫師研究了幾天,但還是有幾個地方不太懂,所以……可否指點一下……”
三聖母接過那張羊皮卷,掃了幾眼,是她給大祭司的一張大型複合陣法,這種陣法包含了殺陣、幻陣,相對於凡人來說,的確是不太容易懂。
可是……講起來好麻煩啊,為什麽我要乾這種麻煩事啊,你老老實實的按我畫的陣去布不就行了嗎?
三聖母把羊皮卷還給大祭司,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唉!”搖搖頭,起身離去。
大祭司一臉迷茫的拿著羊皮卷站在原地:嗯?怎了?這什麽意思?不懂啊!
回到自己的王帳,三聖母立刻化身干物女,把繁重的王冠頭飾扔到一邊,撲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三聖母摸著毛茸茸的皮毛床單,臉在床上蹭啊蹭,蹭啊蹭:“啊,我對你愛的深沉啊!”
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三聖母把正在收拾她扔到地上的王冠的侍女詩瑪叫過來:“讓你們給我收集的小畫冊呢?收到沒有!”
侍女詩瑪為難道:“陛下,您說的那種畫冊……實在是有點……那啥……”
三聖母不滿道:“收到就收到,沒收到就沒收到,什麽這啥那啥的!”
“可是您也知道,咱們草原上一般沒有這種專門的畫師,更別說……您要的那種……那種春春……春宮……”侍女詩瑪紅著張臉,小小聲的把那倆字說了出來。
三聖母撓了撓耳朵:“那就是沒收到咯?”
“也……也不是沒收到……”
三聖母瞪大了雙眼,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那你嘰嘰歪歪這麽多幹什麽,趕緊給我拿來啊!”
“可是這些書,都在那些和親公主那裡,她們來這兒的時候都帶著那麽一兩本……”見三聖母還是沒什麽反應,詩瑪隻好提醒道:“她們都是您名義上的妃子,我們這些下人直接向她們索要這種……私密之物,未免有些不妥……”
“等等等等!”三聖母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有妃子了?”
“這個不是我們大匈奴的傳統嘛,就是上任單於死後,他的妻子們要麽陪葬要麽跟隨下任單於……”
三聖母一攤雙手,擠眉張口:“那讓她們去陪葬啊,關我毛線事?”
詩瑪看了她一眼,咳嗽了一聲:“前單於大葬的前一天,您跟各族族長喝酒慶祝,酒至半酣時,您於酒宴上說,因為前單於摸了您的臉,您要把他的妻子們從頭到腳摸個遍,讓她們天天給您暖床……這事已經在所有部落傳開了,加上您即位以來一直沒招男寵,大家都說陛下好女色,貴族們都準備著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您呢……”
三聖母一臉死機的表情:還……還有這事?怪不得司齋不跟我聯系,那貨是在哪個旮旯角研究著怎麽砍死我吧?
“陛下?”
三聖母回過了神,咳嗽了一聲:“咳,那啥,那小冊子就先不用找了,讓那些妃子愛上哪兒上哪兒吧,還有那些貴族,讓他們別折騰著把女兒嫁進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三聖母叫住詩瑪,一臉嚴肅道:“孤喜歡的是男人,不喜歡女人,讓下面的人別散布謠言了!”
詩瑪一臉‘我都懂’的莫名微笑,躬了躬身:“屬下相信陛下!”
三聖母:“……”
等詩瑪出去,三聖母暗搓搓的想萬一司齋那個瘋子殺進來,她該怎麽辦。
話說要不從現在起努力修煉?可這個身體資質不怎滴啊,僅是修到築基估計就得耗費三四年,這麽長時間不能玩,還不得無聊死啊!
就在三聖母擔憂自己的命運時,一個傳令兵進來了:“啟稟大單於,漢使者團覲見,要求我們放之前的使者團回去!”
三聖母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挑了挑眉,玩味道:“終於來了嗎,真是讓我好等啊。”三聖母臉色轉冷:“傳孤的命令,漢使團意圖謀刺大單於,全部抓起來,斬了!”
待傳令兵下去,三聖母又喚來一名親兵:“傳孤的命令,大漢不仁不義,意圖刺殺本單於,立刻召集各部落族長前來議事,我匈奴即日起,與大漢不死不休!”
“是!”親兵拿著三聖母的信物躬身退下。
三聖母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材曲線畢露,跳下床朝外走去,嘟囔:“唉,本來以為有意思,一點意思也沒有嘛,早知道不來了!”
走出王帳,三聖母正看到當初帶司齋去蘇武那兒去的士兵過來換班, 頓時來了興趣,上前問道:“那個蘇武,跟他那群羊處的怎麽樣啊?”
士兵突然離單於這麽近有些惶恐,忙跪下低頭:“啟稟大單於,聽那邊的牧羊人說蘇武整天好吃懶做,他的羊群全是當初陛下賜給他的那隻神羊在幫他放牧,這事在那邊傳的還挺邪乎的。”
“哎呀,我沒問這個,我問的是蘇武跟他那群羊處的怎樣?”三聖母擠擠眼,猥瑣的笑道:“就是那個,你懂吧!”
士兵沒聽懂,但是看著三聖母那猥瑣的表情就什麽都懂了,黑黢黢的臉有些泛紅,尷尬道:“那個,聽說蘇武挺正常的……好像沒幹什麽……”
聽到這個回答,三聖母不滿了,皺著張小臉碎碎念:“裝什麽裝,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個大變態!呸,又是個討厭的偽君子!”
三聖母罵著罵著,突然靈光一閃,陰陰的一笑。
三聖母笑眯眯的對那個士兵說:“對了,我記得喀留木巫師那兒好像有樣專門給男人吃的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