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良介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他基本已經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了,對方之所以會來當冤大頭,應該是這個男人看上了小音,這家店實在沒什麽值得對方來收購的理由。
但是,怎麽能就這麽便宜的賣掉啊,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啊!!
看大島良介抱著頭,一臉掙扎之色。司齋咳了聲,笑呵呵的打起了圓場。
“大島先生,你放心吧,這家店我會買的,不過是以我的個人名義。今天之所以讓我的合夥人跟你談,只是因為我不想當冤大頭,你的店根本值不了多少錢,我之所以買還是因為小音。”
司齋拿出一份合同、一張支票、一支筆,推到大島良介眼前:“這是合同和一億日元的支票,大島先生看看吧,沒意見的話就在上面簽字吧。”
大島良介雙手顫抖著拿起那份合同,一點一點看完。
他拿起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許多,他站起身,對司齋鞠了一躬:“謝謝您了!”
……
從酒廊出來,兩人並沒有馬上旅館,司齋領著曹穎找飯館去了,怎麽說也省下了兩億日元,必須好好犒勞一下!
“唉,這雙簧演的我罪惡感深重啊!”司齋搖頭歎息。
對此曹穎隻想呵呵,不過她也有些疑問:“你為什麽要盤那家店啊?不會真為了那個女人吧。”那家店就如同她所說,沒有一點優勢,盤下來實在是敗家之舉。
“的確是因為她,我們以後可把那裡當做一個培訓基地,讓新人先到那兒鍛煉鍛煉,跟小音學習一下。”司齋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曹穎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問他:“那跟蹤的事怎麽辦?繼續經營的話不還是有人跟蹤嗎?”
“不會不會!”司齋一臉肯定道:“那是白沙落的人乾的,等咱們接手後,半點問題都不會有的!”
曹穎愣了一下:“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司齋面不改色:“臉是什麽東西?有鈔票來的好看嗎?”
“……”
“你最後給了他一億日圓,你是早就這麽打算了吧?”曹穎覺得不管她壓價到多少,司齋都只打算給一億。
“不是啊,我都已經準備好砸上三億了。”司齋說著從錢包裡掏出了兩張一億元的支票:“我準備了三張來著,當時之所以給他一億,是因為我就只有一億的支票,再讓他找我錢感覺怪掉價的,我就沒好意思說。”
曹穎扶額……
司齋領著曹穎找了一圈,沒去飯館,反而去了一家女仆咖啡廳,因為司齋覺得這麽偏僻的地兒竟然還有女仆咖啡廳,挺稀罕的。
曹穎有些不樂意了:“不是說去飯館犒勞一下嗎!上這兒幹啥!”
司齋安慰道:“都一樣,都一樣……”
“哈!?哪裡一樣了啊!”
司齋羞答答的,“吃到肚子裡都一樣,最後……不都得出來嗎?”
曹穎(¬_¬)
#我可不可以換個老板#
這家女仆咖啡廳內部倒是很正常,低調中透著一股奢華,女仆們穿著黑白女仆服,服務很周到,笑容甜甜的,一進門就喊:“歡迎回來,主人~~”聲音酥到了骨子裡啊!
司齋笑眯眯的點點頭,曹穎臉色則臭的可以。
挑了張桌子坐下,一位20歲出頭,童顏巨口乳的女仆笑眯眯的拿著菜單過來:“請問主人要點什麽?今天是特惠日,
不管要什麽我們都會給主人施魔法喔~~” 女仆說的施魔法其實就是拿著一邊唱帶著‘啾啾’的歌,一邊往菜品上擠奶油或蛋黃醬的一種特別服務。可以說大多數來女仆咖啡廳的人,都是為了來看這所謂的‘魔法’的。
司齋難得來一次日本,自然也想見識一下。他接過菜單看了看,點了一份海帶炒飯,一杯柳橙汁,然後把菜單遞給曹穎:“隨便點!”
曹穎沒看,她現在雖然日常的日語學的差不多了,但到這種菜名都帶點‘風格’的女仆咖啡廳,還是不認識菜單上寫的是些什麽。
曹穎表情淡淡的支著下巴:“跟他一樣吧。”
大胸女仆笑眯眯的接過菜單,“好的,請稍等。”
摳門的司齋點的海帶炒飯其實是店裡最便宜的菜品了,曹穎注定又被坑了。
過了一會兒,那名大胸女仆將兩份炒飯送了上來,然後笑眯眯的一邊唱著‘魔法歌’,一邊拿著蛋黃醬在炒飯上擠。
曹穎本來看到那碟海帶炒飯時,是很想拿起來砸到司齋臉上的,但被這女仆施魔法的一幕弄得一愣,心中的暴躁也有些治愈了的感覺。
女仆‘施完魔法’,躬了躬身,微笑道:“祝您吃的愉快!”
待女仆走後,曹穎滿意的點點頭:“服務態度不錯……”
“嗯,來這兒吃的就是服務……”
司齋和曹穎說到一半都停下了,盯著各自的盤子發呆。
只見,司齋的炒飯上,用蛋黃醬寫著日文版‘窮屌絲’,曹穎的炒飯上寫著日文版‘大媽’……
曹穎抄起叉子怒不可遏:“老娘要弄死那個小婊砸!!!”
司齋趕緊攔住她:“淡定淡定,這事主要是我的錯,你有啥不滿衝我來!”
曹穎二話不說就在桌下用高跟鞋給了他一腳,司齋差點跪在地上喊爸爸。
這飯是沒法吃了, 司齋隻想趕緊付帳走人。他掏出錢包,突然愣了,因為錢包裡躺著的除了那兩張支票,就只有回去的打車錢——他沒帶吃飯的零錢……
司齋看了看曹穎,這女人現在正抄著叉子死瞪著那個大胸女仆,一副要生吞活剝了她的模樣。
司齋咽了口口水,他現在讓她付帳她會不會捅死他?
為了生命著想,司齋沒說出口,而是先上了廁所。
咳,目前剩下的也只有跑路了!
司齋打量了一下廁所,想越窗而逃。但在離窗戶還有一米遠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窗戶上的鐵絲網,還有旁邊一個牌子:高壓電網,請注意安全!
我日你大爺啊!這家女仆咖啡廳到底是什麽情況?要不要這麽凶殘啊!?
司齋怒了,這群人是非逼他用絕招啊!
司齋出了廁所,淡定的衝著整個女仆咖啡廳,張開了那雙漆黑的眼睛!
自從上次空間凍結之後,司齋將近一個月沒法用星辰眼,雖然現在能用了,但還是只能用出催眠效果。
司齋淡定的出了女仆咖啡廳,看著又恢復了的女仆咖啡廳,冷笑一聲:“誰能攔我,就問還有誰!”
司·背信棄義·齋沒管還在女仆咖啡廳的曹穎,冷笑著掏錢包打車……
嗯?
司齋摸了摸右口袋,又摸了摸左口袋……
臥槽,我的錢包呢!?
……
……
女仆咖啡廳中,曹穎看著桌子上司齋的錢包,皺了皺眉:“這麽光明正大的放這兒,就不怕我拿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