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張偉所料:要這時代位面的民間教門建立一個全國甚至全省范圍內的龐大組織僅僅因為地域問題就是很難的了,幾名無量教頭目帶領自己所行大概不過一縣有余之地,約莫一晝夜百裡左右的急行就來到了魯南一處大戶人家在鄉下的土圍之中。
明末亂世時期不少魯南一帶的大戶都修起了高牆囤積了不少的糧食。此時的張偉也不是對小型族群的防務比較外行的人了,僅僅看四周站崗的人還有面積的大致大小,這處大戶人家就至少得有百余名隨時可以武裝起來的家丁和青壯,集中住在一起的人口就至少有五六百口人。
因為朝廷長期以來對地方勢力的限制,這樣的勢力即便在一些豪強遍及之地說不上數一數二的實力,那也著實有些不小了。按張偉的大致粗估連同儲備浪費在內至少至少得每年兩萬石糧或幾百傾的土地才能完全養活這麽一家人,那僅僅這一處在極限情況下可以動員出來額人手就應該上千。當然更多是類似普通農民軍那種人手。
從聞香教起義的經歷過程來看,張偉認為這種教門的頂天勢力也就相當於一個明軍普通水平戰兵營或滿軍千人隊而已,這些力量顯然還不可能集中於一處,因此沒有什麽可顧慮的。
五六百人的宅院面積不小,比後世尋常的大雜院要大上許多,方圓足有五六十步一箭左右的規模。見到張偉還有幾個無量教頭目趕來,不論男女老幼都主動行禮問候,讓人察覺出一絲尋常宗族不應該有的組織力量。
“我知道我如果現在直接提出來見你們聖女並不妥當,你就直說吧:是我直接去如同下人一般見面,還是你們的上層主動找我來?”張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正所謂藝高人膽大,此時的張偉已經不在有過去的平民心態了。
“您請往這兒走,呵呵。。。”老者笑道,同時指著樓上的一處位置。張偉的注意力也有些提高起來,似乎已經感覺到這些人八成要耍什麽花招。因此時刻注意自己的腳步不論是上樓閣的時候所登的台階還是腳步踩的地方都跟前面負責引路的人一致。雖然張偉覺得隨著自身防護力的提高大多數陷阱應該沒有什麽危害了,可還是保不準萬一有什麽針對性的威脅。
不過張偉還是太過低估了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有些暗算根本是防不勝防的了,尤其是一些比較周密的陷阱。
當張偉剛剛邁入一座二層木樓開著的門不久,腳下就突然間陷了下去。不僅僅是一小塊地方,而是整個方圓一丈的范圍內都塌陷了下去。
這個陷阱顯然也經過精心的思考:如果這樣的陷阱安排在一樓,地板的不踏實就會讓人起疑,可安排在二樓就大不一樣了。就像現代巷戰中的一些埋伏往往布置在門窗後較高的位置一樣,因為人們心理上總以己度人的認為拐彎處的埋伏往往是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或是趴著的。
從二層閣樓上直通向下的陷阱的深度顯然也略略超過了張偉的預料,瞬間一撇之下至少足能有五六丈十幾米左右的距離。如果是常人在這麽高的地方摔落下去,就算那底部似乎是些沙土也絕對討不了什麽好。只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這樣的高度顯然就談不上什麽危險了。張偉樂的再經受一次考驗,說不定在自身受到再次受到束縛的情況下再陪那些人玩玩就能突破了呢?
坑底果然沒有布置炸雷熱油一類的東西,而似乎是有些乾燥松軟的沙坑,人衰落下去的時候似乎直接就陷了進去並被埋在了沙子中。見此狀況張偉就有些心中惱火:看來這些人是想致人於死地,如果是這樣,自己也就沒有什麽可收手的了。
可正在張偉打算衝沙土裡一躍而出的時候,如同傾盆大雨一般的水從上下兩個方向漫延看來,能將整個人埋沒的松軟沙土瞬間變成了勉強能夠露出人半個乃至腦袋的濕沙泥巴,如同陷入沼澤一般至少幾百公斤的力量被壓在了腰間的上方。如果是尋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是說什麽也難以脫身的。
可張偉以三四十倍於尋常人的力量主動蹲起來讓全身沒入濕沙之中,以最大限度的力量向上跳躍,竟然破開了大氣壓力加持下的沙土翻身到了濕沙的上面。這是讓一旁暗中觀察的人吃驚不已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令人吃驚,猛然間向上躍起的張偉竟然在陷阱中跳到到了五六丈左右的高度,直接以猛烈的雙手推開了重新蓋上的木板。不過當打算第二次落地後躍進跳出陷阱的時候卻突然間感覺到一陣氣悶,沒有能夠跳出井口之外,而是深深的落入濕沙之中,只是意識還算保持著清醒。
此時張偉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原來自己又因為炭氣而遭遇到暗算了。
看起來影視中那種迷香效果的藥物雖然在真實的位面是不存在的,可還是有人想到了代替物。
在張偉似乎很長時間倒地不起之後,潮濕的沙子又陷了下,似乎塌陷到更下面的一間看起來十分廣闊的大堂之中。八名身穿白色綢緞、用白沙當著面容、十來歲左右年紀的小女孩兒此時拿著長長的蠶絲繩來到張偉身邊從上到下、從前到後七手八腳的動起手來。
“這個人可絕對不是個尋常的人!你們要像捆陷阱裡的熊虎一樣把這個人困結實了,千萬不能再出問題,明白沒有?”不遠處一名中年婦人叮囑道。那婦人的聲音張偉似乎有些熟悉,正是曾經在夢中乃至荒野中的客棧中遇到的那個人。
見到張偉的面色上似乎沒有太大的危機和緊張,中年女子有些慌張起來,一邊讓小女孩兒們用蠶絲繩捆綁著,一邊似乎遠遠的離開,似乎打算去請示什麽。
片刻之後,似有幾十斤重的厚重鐵枷被抬了上海,在張偉的手腳已經被束縛的前提下又被鐵枷所禁錮住,這才讓張偉感覺到多少一些壓力。
“這次如果你還能脫身,那就說明你真是下凡的神仙,我們也不得不敬你三分了。。。”似是有些心有余悸,那中年婦人似乎並非像自己想象的一般不恭敬,似是有在為自己謀些退路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