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備的器具都沒有,即便有剩余也難以存下的年代,沒有多少人認真的研究過真正的衝突與戰術。長母部落雖然是沿海一帶的佼佼者,同樣沒有應對新對手的經驗。
當張偉看到這幾個打算決裂的人以緩慢的步伐逐步靠近就大致已經明白:沿海的這些人雖然擁有一些有效的群架的經驗、但也僅僅是如此了。並沒有人真正遭遇過職業兵級別的武力。
張偉迅速的晃動起早已準備在手中的飄杆繩套投石索。
大致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如果是單個的人,自己並沒有多少把握打中。因為單個的人在大半秒的時間內也可以根據對手做出的動作輕松躲避,並不是死靶。然而這種簡單結陣的小組,就讓這個距離上石彈命中的把握大了許多,特別是對於一個熟手來說。
兩年來幾乎每日不停的訓練讓張偉此時的力量與技巧已經遠非當初,在投石索飛轉到第四圈的時候就迅速而準確的松開,二百克的圓型陶彈以強弩般的速度飛向目標上方稍高一點兒的高度,並準確的在大致五十米遠左右的距離上抵達到了目標的位置上。從石彈甩出到目標抵達連一秒種的時間都沒有。
雲手下靠前面的三個持木盾的人下意識的抬起木盾擋住頭部和胸部,可這製作並不精良也並不算有多大的木盾卻似乎根本沒有削減來勢迅猛的石彈多少能量。命中盾牌下部邊緣的石彈連同木盾的下部和那個人的腰間一起重重的砸中、並不算有多堅固的木盾直接被陶彈打出一個缺口。
熟練投石兵的石彈並不是那麽容易被並不成熟的木製盾甲所抵禦的,盡管在盾牌的阻擋之下喪失了一些能量,猛烈的陶彈還是將那個被命中的人打的當場倒地不起。
還算勇武的其余人並沒有被這一擊所嚇倒,做出的選擇竟然是在這個距離上以標槍回應。
做為氏族裡最擅長投擲標槍的人,這些前來的勇士中有過半的人可以把木矛扔過五十米遠的距離。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最大射程”同“不可逃逸射程”之間在尋常的投射兵器之間也有著巨大的差距。
在標槍的最大投射邊緣上,就是數人一起在短時間內扔出的去的標槍,仍然可以被能夠自由移動的人很輕易的挪動腳步就躲避掉,甚至不需要因此而破壞繼續投石的動作。可投出之後不到一秒內抵達目標的石索卻是湊在一起的人難以躲避的。
在第二個人於數秒後的一彈內被又一枚陶彈所砸中,那簡陋的木盾似乎根本沒有起到絲毫效果的時候,其余的人雖然因為遠強於後世的心理素養與對生命看法的三觀沒有立即崩潰掉,卻也下意識的認識到這樣向那人進攻只能是自取滅亡,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隻好分散開來。
面對分散開來的對手,張偉只有在不到半秒陶彈飛行時間的距離內命中對手的把握,在沒有把握確保能夠擊中對手的情況下只能選擇沉默。
分散開來的雲等手下一共七個男子雖然在長輩的教誨之下對迫近交戰有所顧慮,可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也明白唯一戰勝對手的辦法就只有分散開來包抄衝鋒,逼近到十米以內的距離上以數支標槍攻擊對方了。就像在面對猛獸的時候圍獵所需要采取的戰術戰法一樣。
這一次,張偉又開始面對眾多敵人這種很不好對付的分散衝鋒。雖然經過兩年夢魘空間輔助訓練之下,張偉有信心同時對付數名持械者,但是夢魘空間內的無數虛擬實戰經歷仍然告訴張偉:敵人的真實勇氣和水平往往是很難判斷的,
近戰雖然有效但依舊意味著冒險。因此,面對數名敵人衝擊的時候,張偉的選擇仍然是一邊快步後腿一邊嫻熟的繼續填裝和轉動著右手中的飄杆投石索。 四十米左右的距離在快速的衝擊中不過數秒種的時間,但這數秒的時間也足夠此時在投石索操作方面比較嫻熟的張偉針對最近而且最直線路衝過來的敵人實戰兩輪投石攻擊。
在這樣的距離之內,即便面對單個目標,陶彈也終究沒有失手。在對手逼近到近前的情況下接連以兩枚陶彈打翻了兩名衝過來的對手。
接連不斷一共有四個人被打倒的情況下,這些勇武的人也開始有些猶豫了。這疑給了張偉更充足的時間重新拉開了一些距離。不過在十幾米的距離上,盾牌掩護之下的張偉沒有再冒險用飄杆投石索打擊對手的打算,而是抄起了右腰間右手附近的繩木石錘隨時準備配合盾牌進行近戰。
徘徊不前的幾名長母部落男子在並不算遠的距離上見到如此,也發現了應有的攻擊機會,紛紛以骨矛拋射過來。
骨矛在十幾米的距離上並不容易躲避,五個人頭出的骨矛有三個命中了張偉所在的人群,一支被張偉以木盾擋了下來。手投出的骨矛終究沒有張偉手中的投石索射出的陶彈那樣的威力。一支骨矛正中張偉的大腿,可也僅僅是讓張偉感覺到右腿上部重重挨了一擊,沒有流血的感覺。沒有金屬利刃的骨尖破甲能力還是差了不少,終究沒有完全貫穿大腿上的皮木鎧甲。
還有一支骨矛從張偉的下盤擦身而過正中了身後張草的後腿。幸好張藤張草等人的木甲也擁有下盤後部的防護,才讓那一擊看起來並不嚴重。
不過在這樣的距離上,兩年以來一直用大部分時間陪著張偉一起習武的張草張藤還有小魚兒幾個人也都擁有了一定投陶彈方面的本領。在近距離上直接用拋石乾把石頭射向敵人。雖然威力上比張偉射出的投石索低了很多,可還是眨眼間以沉重的多的石彈打的兩名逼近到近處的敵人感覺到喘不過起了。
遭遇一連串的打擊之下,勇敢的長母部落勇士也失去了進攻獲勝的信心,飛快的向後逃竄開來。可這種舉動並沒有多大作用,三個女人以最快速度的下一輪投射就再一次打倒了兩個人,最終只有雲一個失魂落魄的人逃出了陶彈的威脅圈。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注意力一直在來敵身上的張偉等人才發現、從身後的樹林裡衝出來的十個人早已趁機逼近到足以用骨矛、標槍攻擊的距離。正是“豺”所率領的另一夥人。
此時的張偉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明白自己又要面臨一場生死未卜的惡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