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自己轉瞬間解決掉兩個人所嚇倒,也或許是這些精壯並非來自同一個氏族、凝聚力畢竟不是特別強,左側的對手在發現自己命中的那一標槍似乎根本沒有什麽作用之後就迅速借助樹木的掩護向回退去。
經過不少同猛獸或人的惡戰,張偉的心理素養也不是當年學生時代可比的了,見到這種情況直到自己必須抓緊一切機會最大的削弱敵人的實力。如果在遠距離開闊地形下對決,自己有把握在遠距離解決掉一人,近戰依靠盾甲和噴霧器之利對抗兩人,如果再多一個人都會給勝負帶來不小變數。如果面對五個對手、而且這些對手對自己的戰鬥力都有了解,那麽自己失敗的可能性就極大,想到這裡張偉沒有猶豫的全力追去。
然而,不論是奔跑還是在樹林裡繞樹越野,自己同這位遠古時代的“探索者”差距都不是一般大的大,很快就讓對方拉來了距離。當張偉花費幾秒時間做好準備再次投出一塊石頭的時候,石頭僅僅是從那人頭頂的樹梢間掠過。幾秒種的停頓就足以讓那樹林裡健步如飛的人逃出了自己水準下的陶彈必然能夠命中的距離。
這個時候的張偉仍然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就算讓對方逃跑也不能讓對方有時間聚集起來並做好充分的準備。
此時,其余四個人在山洞的洞口邊已經堆起了木柴並點起了熊熊烈火,風向並不是太過有利,但順著山崖的山風仍然讓一些煙霧彌漫到了洞口之內。
見到追去的其余三個人在樹林裡都被那一個敵人解決,並追的狼狽逃竄,四個人是有所始料不及的。
“豺逃回來了,風和健哪裡去了?”把守在洞口附近的一名男子說道。
“他們三個雖然不是來自我們的友鄰氏族,也都是有名的人,怎麽會輕易的被一個人擊敗?這當中一定有蹊蹺,說不定這個跑出來的人是負責誘敵的,目的是重新引誘我們的人進樹林,然後讓埋伏的人對付我們。他們居然有挑釁我們並殺死風和健的本事,我們在這裡同不明的敵人硬拚就是不智的選擇了。”另一名男子也用沿海一帶的通用聯絡口音議論到。
一個似是臨時頭目的人說道:“等豺回來一切就應該都清楚了。如果隻是一個人,我們五個人就不能選擇畏戰,否則這件事情如果傳揚出去,我們在族內已有的地位就難保了。”
說話間,“豺”已經逃了回來。
“隻有他一個?”
“對隻有他一個!那人手中的石柱有古怪,一定不要與他臨近肉搏的距離上交戰,大家散開!”
這時候,這張偉已逼近到距離洞口的幾個人大概十丈左右的距離上,這個距離上已經很難保證對單個目標的命中,但見幾個人似乎沒有在這個距離上分散的意識,還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在遠距離上蒙一蒙,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打算。
思考和平時的演練讓張偉意識到隱蔽自己的真正戰力才能掌握主動。如果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實力,那麽勝算無疑就低了幾分。
再次做好準備的張偉左手持盾牌並兜住剩余的陶彈,右手始終不聽的晃動著石索,隨時準備準備攻擊最先有可能進入到自己有把握命中距離范圍內的對手。
在五對一的情況下,幾個人當然有很大的把握。在這個時代的人們來看,五個用標槍和飛石索武裝起來的精壯在林區幾乎是無敵的,大多數老虎也都最多隻能用夜間偷襲的方式招惹。
因此五個人並沒有太大壓力的像圍捕獵物一般分散著包抄過來。
身為沿海人煙較多地方的探索者,幾個人在氏族衝突中的經驗也是有的。一般以標槍和帶著尾巴的飛石索的交戰中,大概七到十人身長左右是一個安全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就是幾個人一起扔標槍或投石也很容易躲避。但如果是若乾人從前後左右圍攻一人,則由很大幾乎命中對手。而這個距離也是張偉有效能夠保證投石索在正常情況下有很大命中率的距離,但顯然並不保險。
因此在五個人從前後左右似乎打算投擲出標槍和石塊的時候,張偉並沒有搶攻的打算,而是保持著右手間飄杆投石索轉動的同時盡量的閃避各個方向的攻擊。
五個人用標槍或投石在很短時間就展開了兩輪攻擊,十幾支輕標槍和石塊的打擊之下,張偉還是沒有躲避過身後投來的石塊,被投出的石彈砸中。盡管有這木製插板和虎皮的防護,還是感覺到如同遭到了重拳一般的痛感。不過好在這個時代的投石手水平還沒有古典時代還地中海那樣恐怖,那痛感沒有一擊之下讓張偉喪失戰力。
似乎見到沒有把握在這個距離上構成什麽威脅,五個人的膽量更大了一些,同時也期望下一輪攻擊之下就把張偉徹底打倒。
在幾人逼近到十米左右的距離上的時候張偉終於在右手的一輪旋轉之下向其中一人出手了。幾分之一秒內飛過十米距離的陶彈在這個距離上直接砸入了其中一人的胸腹之間,當場就把其中一人打倒在地,再沒有讓那人站起身來。被命中的人嘴角似乎也留出了鮮血。
然而,張偉卻高估了這種散兵交戰一擊成功的威懾效果。同大規模冷兵器交戰不同,五個人在群架當中就算其中一個被打倒其余的人也未必能夠注意到。尤其是這種視覺威懾力不大的鈍擊,就算打中了一個隊友,其他人在戰鬥的高度緊張之下也未必有那人是遭遇了重創的意識。
就在張偉重新準備再次攻擊的時候,其余四個人在很短時間內透出的七八塊石頭有一塊從身後砸中了張偉似乎並沒有什麽防護的膝窩,而另一塊則從正面打中了小腿。
比較脆弱的迎面骨雖然張偉也準備了木板綁腿做為防護,可還是被著連續的兩擊被徹底的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