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突擊時的安全雖然是最終在天亮的時候展開進攻,但在之前的幾次戰鬥甚至試探中都或多或少冒了一些風險這一次不打算再冒險了。沒有隻身孤身攻城,而是在上百名執行突擊等城任務的少年們的掩護下,在投石機的火力準備剛剛停歇下來的時刻隨身邊的人一同逼近了棱堡城頭。
城頭上的變亂引起了不少混亂,但是在神武一族的少年們展開攻城突擊的時候還是有人發現了危機。驚恐的士兵在少數還算覺悟的軍官們的催促下通過壕溝向鄰近的棱堡突出之處逼近過來準備展開射擊。
張偉沒有輕易的跳躍到那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城頭上去,而是直接用一根木杆在遠超常人的速度之下依靠慣性搭在了城頭之上,提前逼近到城頭之下的張虎等幾名先鋒以最快的速度扶住了那帶著蹬頭的木杆。在這種情況下張偉也就騰出了雙手。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從城頭上傳來,那是身邊負責掩護的少年們直接用準備好的爆破杆展開了爆破掩護。當硝煙散盡,不少城頭上的夏族士兵在壕溝內冒出了頭架好了早已填裝好彈藥的火器。
然後僅僅在四五秒的時間內,從極近距離飛射出來的八九支箭就讓四五名在幾十米范圍內露出腦袋的人被射中了面部。在真正進入到人元境境界之後,依靠時間感的不同,張偉的箭術也逐漸顯現的比另一個世界曾經見過的那位箭術大師還要強。
這樣的震懾也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的時間,當在黑火藥爆炸物的聲勢還有其中加雜的如神般箭支過後,二十多名表現最為優秀的張氏一族少年們也都將頭露出的城牆,接連不斷的用早已填裝好的火器壓製著恢復過來的敵人們。
趁這個機會,越來越多的人從突破口蹬上了那並不算怎樣高的棱堡城頭。
攻上城頭的張偉等人當然也沒有閑著,甚至沒有人手增援同臨近的援軍戰做一團的起事的石天所部,而是利用其剛剛佔領的壕溝為掩體壓製著又遠及近從西面不斷增援上來的敵人。
當攻上的城頭的人數遠遠不段的增多,基本控制住缺乏投石機掩護的大概一裡左右城頭的時候,在戰鬥中遭遇近兩成傷亡的石天等人也得到了增援。大約一裡左右的突破口終於穩定下來。
當張偉從緊張的戰鬥中回過神來,看看自己這次有多少負傷的才發現在這次激烈的戰鬥中,鎧甲上竟然一處新添的彈痕也沒有。
很顯然:一個武力高超的人盡管不是不能在某些情況下“放無雙”,但在精銳力量的掩護與配合下作戰會更好,至少更低的風險可以帶來更久的出戰次數。這幾年來在攻堅方面所做的不少準備終於發揮了不小的作用才終於使得一切都很順利。
在攻城的時候,張偉除了一定側後警戒力量之外沒有投入太多的圍城兵力。在整個文明不過是方圓百裡的孤島而不是十三省的時候,打算突圍的敵人實際上也就意味著戰敗。
整個以最快速度運轉的攻城突擊作戰持續時間不到半個小時,隨後的一天時間裡,利用戰前準備好的火器還有不少黑火藥爆破杆整個南城連綿數裡看似堅固的防線在接連不斷的打擊下終於瓦解了。數以千計的殘敵放棄了在城頭上較量的打算,大量退入城內。
整個攻城戰中的傷亡也不算大,神武一族的少年們還有九雲等部很多幾十名傷員大多是手榴彈和爆破杆帶來的輕傷,核心人員的戰死總共不過二十余人。第一次參加激烈戰鬥的新編大隊承受了不少作戰任務,
損失也僅僅只有百余人。 很顯然:在經歷了礦區附近的兩次激烈大戰,主要頭目也不是戰亡就是失蹤或叛變的情況下,城內守軍的士氣實際上已經低落到了谷底。
夜幕降臨下來的時候,面對同一般古代城池大有不同的夏城,張偉也沒有貿然下達攻城的命令,而是在休整隊伍的同時準備發起對城中倉庫地帶的進攻作戰。
隻所以間隔一段時間,一方面是進行新的作戰計劃準備,一方面是試探一下抵抗者的決心,看看勸降能有多少效果,不論是針對城內士兵的勸降還是各頭目們以準備好的書信展開的勸降。
當然,在沒有給養乃至另一位面歷史上古代不少攻城戰中種種顧慮的情況下, 這種大已定的攻城戰當然沒有必要許諾給某些夏城的舊貴族多少利益。為了避免更長遠的麻煩,投降的原則是:除非攜帶一百個抵抗者的腦袋並且主動戰場起義,或許還有小富既安的可能。如果是在作戰中被俘的人將一律被削為城外的農人。而如果死於負隅頑抗,那就是被誅族的結果。對於城內的士兵們,也是先從獎勵少數逃亡者獲取更詳細信息開始,在利用控制區內的敵兵家屬來做文章。
如同張偉所預料的那樣,幾乎要求無條件投降的“霸王勸降”讓本來還有一絲動搖的城內不少貴族們也下定了抵抗到底的決心,可在人手不足,難以控制城內大部分區域的情況下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不少叛逃甚至是小規模的臨陣起義,這讓隊伍控制的范圍到了直接可以用輕炮轟擊城內糧倉的距離上。在這種情況下,終於有個別城內的貴族們“起義”以交納投名狀。
在殘敵的人數按照推斷被削弱到五千人以下的時候,完成了對幾千名初經戰陣的民夫們基本的武裝與軍隊訓練的張偉下達了展開最後攻勢的命令。
在雙方兵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的攻堅戰本來應該是一場激烈的硬仗,在人們當時了勝利信心的情況下大部分推入到城北棱堡內的殘敵選擇了逃亡,雖然只有少一半的人在最後的攻勢中被殺傷或俘虜,但整個夏城的控制權卻已經算的上大局已定了。
剩下的事情不過抽出一定的財力並動員城外的民眾“通緝逃敵”了。即便有一些漏網之魚僥幸幸存下來,也必然失去往日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