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領域槍械之外的指望就是內燃機了,畢竟這是一個雖然看起來在工藝上很難的事情,可那也是能夠通過不斷的鑽研和積累乃至測試規律、紀錄規律不斷能夠提高的。就像那些成熟的汽車大國都走過一個從不到二十馬力的國民車到後世成熟化的高級轎車一個漫長的規律一樣。在早期的內燃機、煉油和燃料來源等都開始有了初步解決的情況下內燃機的逐步成熟就已經是一個時間問題。
相比之下,三酸兩鹼還有相關的化學工業方面,似乎進展並不怎麽樣。這不由的讓張偉感覺到一絲憂慮:會不會到了遇到新的強大對手之後,現代炸藥和無煙火藥還是搞不定?出現發射黑火藥脫殼穿甲彈的一戰二戰時代坦克的詭異局面?
在張偉仔細想來,其實這也算不上一個致命的問題。至少在重武器領域的問題要比輕武器領域小的多。因為在自動武器領域黑火藥的殘渣問題不太容易解決,可是火炮一類重武器大多不是自動原理的。至少火炮的發射威力主要受到炮管與機械材料的製約。就算初速不足那也可以由質量或者冶金工業方面的水準來彌補。唯一的缺點就是後坐力稍微大了一點兒。
可是如果隊伍的通信體系不行,這個問題恐怕就比較嚴重了。就算是通信器材比較短缺的三四十年代的中隊,基層電台實際上也是可以普及到營團一級的。整個夏地就算按現有的武裝動員潛力,實際上也至少可以維持三萬人規模左右的武裝。一代人以後,當新來的女孩兒們的孩子也都長大成人,哪怕按照二左右的成年率,整個夏地的人口也會迅速的增長到一百五十萬到二百萬左右,甚至有可能更多。那時候三四十個左右的營戰鬥群、折合四個師恐怕是一個戰備水平很低的標準了。那種年齡結構下的年輕化兵源,恐怕按照十分之一左右的兵民比來動員都會有不少的剩余勞動力,整個部隊的野戰部隊規模需求至少是十個師上百個營戰鬥群的需求,僅僅靠現有庫存下的那些並非十分專業的通信裝置,恐怕最基本的戰術指揮都會出現問題,基本上只能依賴於繳獲或者把部隊的隊形拉的更近一些了。那樣的話,面臨更為先進的對手肯定會出問題。
當然,張偉也想起了有關抗美援朝第二次戰役時的一些事,那時候的隊伍物質條件上的困難其實不完全是後方空中封鎖造成的,也有在出發準備中就把彈藥攜行與後勤標準定的過低的緣故,此外還有槍械型號不統一、一次作戰基本上在原有就很少的彈藥攜帶標準下還只能發揮出不到一半的火力攜帶量。相比之下,同樣是沒有空權問題的一九五零年夏天朝鮮人民軍似乎就沒有這個問題?就算武器裝備性能和火力有代差,那麽新式軍隊在訓練體系、彈藥攜帶等方面的優勢能不能彌補自己的缺點呢?
結合以前不少戰報的印象,張偉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代差作戰和劣勢條件下的戰爭根本就是兩回事。
過去不少超能力失去之後,頭腦中的夢魘空間中的能力似乎並沒有失去。因此張偉就嘗試著在夢魘空間中思索類似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得到主神的幫助,在或許是虛擬的夢境空間中做一次測試。之前不少天籟的忙碌和疲勞也使得這種工作場合下的“入夢”變得容易了許多。
茫茫的大海上,五十艘左右登陸艦還有二十多艘二戰時代驅護艦運載著整整一個師的官兵在大海上航行著。包括艦隊司令官在內的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沉默和憂鬱。
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在西太平洋航行著的整個增援艦隊都與其它幾支船隊失去了聯系。
沒有任何聯絡機信號和無線電定位信號,就像轉瞬之間的海天都變了模樣,整個艦隊突然間來到了一片陌生的海域一樣。“我們現在是在哪裡?確定下來了麽?”接連幾天的失聯不知道什麽原因還是讓史密斯的話語權大了不少。因此有條件親自來到了一艘埃塞克斯級航空母艦的指揮室內商議問題。
海軍軍官們此時則都用有些沉默而鄭重的眼光來看待那些前來參加臨時會議的陸戰隊軍官們。
“怎麽回事?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導航系統出了問題?還是船隊誤航了?哦我的上帝!這根本不是什麽遠航, 不過是重新讓隊伍集結去元山港登陸而已,不會在這樣的近海航行中也迷航了吧?!”雖然在軍事條例上的隸屬關系上軍銜處於下級,但史密斯少將此時真是對運送部隊的艦隊司令官感到了無語。
“現在如果我告訴你真想,你可能也不會相信,不過天色馬上就要黑下來了。而且還算沒有太多的雲。這些日子以來你在甲板下的時間太久了,一會兒去甲板上看看去吧!等天色黑下來之後你應該就全明白了?”
“怎麽回事?難道真是蘇聯人的轟炸機群?可是如果是這樣?我們的飛行員究竟在幹什麽?雷達兵在幹什麽?之間難道沒有一點兒警告?真是活見鬼。。。”
史密斯少將當然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可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些問題會是海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有些煩躁不安的史密斯少將終於見到了之前很多人所言的天空。
一開始的時候,史密斯似乎沒有感覺到什麽問題,可是片刻之後就覺得不對了。雖然不是什麽天文愛好者,可身為一名海軍陸戰隊的少將他當然知道一些辨別方向用途的標志性的星座是什麽樣兒的,或者說:什麽樣兒的季節應該是什麽樣兒。更別說不止一次仰望星空的經歷讓他對天上的星鬥即便不能完全認全也算不上有多陌生。
可此時望向天空的時候卻發現很多星座似乎都根本扭曲了,根本就不再是原來的樣子。那熟悉的星空早已似乎變得面貌全非。
“哦,上帝!究竟發生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