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天緊張的忙碌讓張偉身邊的幾位同修都很有些好奇。
“這麽賣命,難道是遇到什麽急事兒了?別擔心,如果是缺錢的話做小買賣也不趕這幾天,我們師兄弟幾個會給你湊錢的!”王師兄耐心的對張偉勸道。
張偉沒有忌諱什麽,甚至考慮到自己多多少少擁有一些影響力還是可以防備一些意外因此就實話實說道:“我準備同一名等外三層次的藍隊陪練員女童切磋下功法,因此也就打算製作一些可以克敵的工具而已。。。”
聽到這樣的話,身邊的幾名同修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跨兩個層次還是宗門裡專門的藍隊陪練員?以為自己是天才少年嗎?那就是擁有借來的法器也沒用啊。怎麽可能通過銀兩買來的一些俗物來對抗?
可是這些天來對張偉的性格有一些了解的幾名同修也放棄了說教的打算,畢竟也只有事實中的一些教訓才能讓人真正放棄幻想。當年的自己不也曾經有過幻想麽。。。
三日的時間轉眼即逝,如同輝煌宮殿般的一處演武場內。張偉提著剛剛製好的燈籠,攜帶者一些斜跨包囊警惕的站立著,右手則是端著早就上好弦的靈力鋼弩等待著目標的出現,仔細的盯著遼闊的殿內百米之外的一處大門。
因為自己與對手的實力差別太大,幾乎數百倍的單體戰力值、折算陣法幾十對一的區別,所以陸風安排張偉提前入殿,主場迎戰做為假想敵部隊的那位天才鬼修女童。
張偉也不敢有絲毫懈怠,更不敢托大裝像坐著應敵。就在那遠處另一側的門還沒有開的時候,似乎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涼女鬼般的哭聲就從門外傳了過來。張偉少年時曾經去過一處模擬鬼屋嚇人的娛樂場所,但自己青春期以後就已經不再害怕裝神弄鬼這套了。什麽夜間去墳地之類的軍隊訓練項目對於自己應該也完全不是問題,可是在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己的內心卻不由自主的感覺到陣陣恐懼,哪怕找不出恐懼的理由來也一樣。
見多識廣的張偉心理認真想著這是一種幻術攻擊,估計原理是通過音樂毒品一類同大腦共振之類的音波方式實現,才稍稍緩解一些恐懼心理,但也感覺到四肢無力。
門漸漸的開了,目標還沒有出現,那聲音也漸漸的由讓人感覺到恐懼而逐漸轉向悲涼而引人同情。
一個如同屍體般的十來歲女童的身影飄了進來,讓人心中發顫的悲哀的哭著:“我。。。我不想成為鬼修,是。。。是他們逼著我這樣做的。。。我要回家。。。”盡管早就做好了準備,可不知什麽原因自己就是按不下手中靈力鋼弩的機關,大腦無形之中也是一片空白,足足有十多秒的時間沒有像樣的反應。那女童的身影並沒有靠近自己也讓自己的潛意識裡覺得似乎危機並沒有到來。
不過很快張偉就感覺到身下一涼,似乎下身的什麽地方被一雙小手如同鐵鉗一般的製住了,所有的恍惚和悲憫瞬間不在,只聽見一個女孩兒在自己身後輕輕的笑聲:“好了,我在這兒。師長之前都告訴你了,面對我這個層次的鬼修,你眼前所看見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真正的我在開門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通過隱身之法隱蔽主身形向你逼近過來了,你應該有所注意才是啊。。。不過也不怪你。叔叔與我的修為差距太大了。這麽大的修為差距之下實戰魅惑心術實在是有些勝之不武,這一場算平了吧。接下來,我不用心術,讓看看叔叔的本事如何,好嗎?”
閃現出身形的小女孩松開雙手,閃現在張偉的眼前笑道。
“那我就不留守,也不客氣了?!”張偉反應過來之後出手就再沒有什麽顧忌,向著那個空中標著的沒有雙腳的女孩兒一石頭打了過去,直接將那小女孩打的腦漿迸裂鮮血四濺,並且還伴隨著悲哀的慘叫。讓張偉心中不由一陣心驚與後悔?怎麽沒有人來製止?就是因為自己知道下死手也沒有風險才毫無顧忌的啊!
“真笨!都告訴你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了,呵呵!可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下一次叔叔要再反應不過來可就真的要輸了哦。”這時候眼前的幻象消失,又有一個同之前一模一樣的孩子的身影出現在張偉的背後笑道。
似乎已經反應過來的張偉迅速飛身離開,端著的燈籠不斷的機動著,力求避免可以隱身的鬼修女孩兒對自己的攻擊。可是整個大殿卻突然間黑了下來,一絲恐怖的氛圍再次彌漫在空間之中。
張偉明白,自己與這個小女孩兒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定然是對方已經開始留手了。不然通過音樂毒品一類的音波技巧與心術震懾住自己在控制住自己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如果不靠一些撒手鐧,自己在強出兩個層次並且各種鬼修功法玄通的等外三天才兒童面前只有被戲弄的份。
尤其是感覺到隱身中的對手開始喪失一些耐心,讓黑暗的空間中似乎釋放出一些讓人昏昏欲睡的東西之後就再也沒有猶豫的拋出了手中的燈籠,以自己全部的靈力催動安裝在燈籠上的火折。之後迅速的背向飛出的燈籠的方向,只有向後伸出的雙手還認真的指向拋出的方向。這一系列動作張偉也是訓練了不少時間才能做到準確無誤
燈籠上火折子在靈力的作用下迅速引燃了裝在防水燈籠內的木炭炭氣。一氧化碳為主的碳氣只是一個引子,目的是以最快的引燃燈籠裡在靈力的作用之下相對均勻漂浮著的蠟燭細小碎末等於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引燃了足足兩斤重相當於數十根蠟燭光亮。數以萬計燭光帶來的強大熱量與光芒讓整個燈籠迅速的變成一團火球。方圓足有一人左右的火焰帶來了耀眼的光芒,在短時間內將方圓百米之內的一切都照的一片慘白。
背著身子的張偉都感覺到自己整個身後包括右手手掌在內都如同被點著了火一般的灼痛。張偉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早有準備的在身後的身上塗了一些防火泥,又披了潮濕的墊子,在右手手掌上也有一些未乾的泥巴,肯定會在這巨大的光芒與火焰之下被很大程度上的照射燙傷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