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可能的空襲炮擊乃至縱火,部隊沒有當即撤退到距離登陸場大概十幾裡左右並沒有被縱火燒光的樹林中去,而是利用對方之前的防線做為臨時的掩蔽,準備應對對手可能的炮擊和空襲。
在隊伍的處境相對安全的情況下各部隊的作戰統計才有效的展開。
激烈的夜戰讓各部隊在一個夜晚中就付出了近五千人左右的傷亡損失,加上之前在行軍的過程中遭受的各種損失。戰死和失蹤的人數超過三千人左右的規模,在醫療條件並不是很理想的情況下重傷員的比例似乎明顯比較少,但也有千人左右,其余四千人也可以被認為標準的減員損失。如果把標準放寬到掛彩且不影響戰鬥力的人也包括在內,這一路上整個部隊遭受的傷亡損失多達萬余人左右。大概僅僅比陸戰隊歷史上在長津湖的殺傷戰績略小一些。
當然與傷亡損失相對應的是戰果也是巨大的。通常來說,在官兵的組織和覺悟不是高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依靠逐級上報總會有一定誤差。但是如果有不少規模的俘虜,可以用俘虜口供來進行佐證,那麽戰績的誤差就會大大減少。
在經過初步俘虜審訊作證之後,這次進攻給對手帶來的傷亡損失也有了一個大致的評估。部隊逼近陸戰隊之前,雙方的傷亡損失幾乎是一邊倒的結果。但是越到後來,損失差距也就越小。累計消耗掉的近三十萬枚壓縮黑火藥手榴彈至少給對手帶來了三千人左右的傷亡,再加上進攻中的其他殺傷損失和千余人左右的俘虜。至少給對手帶來了七千人左右的傷亡損失。
幾年來種種針對性的準備,還是在很大程度上掩蓋了整個部隊相比建國初期新中隊在實戰心理素養、通信與臨戰組織方面諸多不足,給對手帶來了至少兩倍於長津湖甚至可能要更為嚴重的傷亡損失。
在損失比上總的算下來,還是夏地新軍遭受的損失更為嚴重,不過這算不上什麽了。之前不少的戰鬥骨乾雖然也有在遠征中面臨強敵的時候,但是從來沒有感覺同真正在技術水準上強於自己的對手交戰時的那種時刻很都很可能面臨危險的感覺。
換句話說:同弱於自己的敵軍交手,就如同成人同大量女童打架,只要不在逐一追逐中被累死或者因為過頭的大意被掐住身下二兩肉,防守中基本利於不敗之地。同與自己匹敵的對手進行火器火力交戰,一切似乎都是確定的消耗戰。而同技術實力和火力都強於自己的對手交戰,整個部隊就像狂風巨浪中航行的小船,時刻都有傾覆的危險。如果不是對手在作戰指揮中過於保守和死板的習慣,而是如同二戰德軍那樣更具有主動性,戰局很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了。
“這次作戰你們也都親自去一線參戰了,講講感受吧!”張偉的話看似是尋求意見,很大程度似乎更像是明知故問。
“聖主的思路是正確的,面對這樣的對手。我們的其他那些黑火藥後膛火器如果說單兵較量還有的一打,可是考慮到對手眾多的輕重機槍還有各種支持的其他爆炸火力,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而且對手也不再像以前的敵人那樣如同靶子一樣好對付了。除了在夜間組織通視距離以外的壓縮黑火藥手榴彈攻勢,似乎也根本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如果再組織與對手這樣性質的交戰,我們也只能從強化自己的長處上著手.”
“是啊,雖然經過這幾年的強化訓練我們的官兵在投擲手榴彈項目上都還算不錯。但在強顯然也有局限。除了極少數人,大多數也就只能在訓練場上實現五十米左右的過關,
實戰中往往也只能達到四十米左右的距離。還是有很多人在投擲手榴彈的時候因為對手的火力而傷亡。夜間四五十米左右的通視距離似乎也僅僅是個模糊標準而已。如果人人要是能輕松的在夜間把手榴彈投到八十米左右的距離就好了,而且最好在這個距離上也有相當威力,就如同人人都是最頂級的擲彈筒手一樣。這樣不僅能把手榴彈扔到對手陣地前沿, 還能投擲到對手陣地縱深一定距離之內。同時這樣的射程也能夠與大口徑散彈槍很好的結合起來。。。”“那就只能使用馬尾手榴彈了,只不過這樣投擲出去的手榴彈引信可就不好辦了,射速和精度都會受到影響了。我看不如設計一種利用黑火藥發射藥投擲手榴彈的器材。能把一公斤左右的壓縮黑火藥手榴彈投擲到八十米左右的距離就可以。發射裝置應該可以做成與壓縮黑火藥手榴彈一體,這樣也可以最大限度的讓射速接近手投,就是不知道精度怎樣,但哪怕十分之一左右的精度也能夠起到有效的震懾作用了吧?”
“馬尾手榴彈和黑火藥發射裝置哪個比較好,我們如果組織幾次測試就知道了。而且隊伍中應該有在體育運動會上投石索項目上比較突出的人。這種測試應該也用不著專門的工具。除了用於夜戰的壓縮黑火藥手榴彈。也應該改進原來威力過小的擲彈筒。要是能夠讓這種擲彈筒投擲兩公斤到三公斤左右的爆炸彈藥就好了。這樣就算在二百米左右的精度不理想,應該也能起到很大的震懾壓製作用。。。”
這幾年來張偉的教導下已擁有不少水平的人很容易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克敵製勝的關鍵,還有加強這種手段的關鍵。
張偉卻想到了更遠的一些事情,因為他相信:這此決定性的突擊之後,隊伍的安危實際上已經不成問題。如果對手僅僅只有這一個師的力量,在遭受了這樣的打擊之後短期內應該不會沿江追上來。就算在隊伍回師的過程追上來,隊伍利用繳獲過來的不少火器應該也有應對的余地。
(本章完)